"啪!"
陈暮星怒不可遏,揪起她的头发,一巴掌下去直接让她尝到了血腥味。
"就这点本事?"陈晞吐掉嘴里的血沫,一脸挑衅。
陈暮星明了解她这是激将法,后面准定还有动作,但体内震怒到狂躁的因子根本压抑不住,她猩红着一双双目,如陈晞所愿的,不顾一切的,用最原始的方式发泄着暴怒。
陈晞抱着头一副柔弱被欺的模样,嘴里喊着"救命啊",掩在暗处的嘴角却扬着计谋得逞的笑。
这是她昨晚就想好的局。
早上趁沈清砚吃早餐的时候将文件从他包里拿出来,等沈清砚动身离开五分钟之后再打电话告诉他忘记了东西。
不出她所料,沈清砚果然立马拐了回来。
应该到了,足有五分钟了。
"救命!陈暮星杀人了!陈暮星她疯了!"
她边喊边往客厅跑,楚司瞳听到叫喊,走了出来,什么都看不见的他,只能喊陈暮星问发生了啥事。
"姐,如何了?"
时刻注意着外面动静的陈晞在听到房门响动时,了解是沈清砚回来了,动作一转,一头撞进了楚司瞳怀里,这在外人看来,无疑是他们姐弟俩,一人拦着一人追着的在欺负她了。
"啊——救命!清砚,救命!"
"这……这是怎么了?"
秋姨的声音,骤然自身后传了过来。
怎么是她?
陈晞皱眉。
不是出门买菜了吗?
算了,不管是谁,戏总得演下去。
"秋姨,救我!"
她嘤嘤哭喊一声,扭头向秋姨求助,这才发现,秋姨的旁边正笔直的站着沈清砚。
"清砚……"
她哭的更来劲了,一头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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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暮星听到她的喊声凶狠地的闭上了眼睛。
她就了解……
只是,弟弟的双目,女儿的病……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震怒。
"清砚呜呜呜呜呜清砚,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如何了?这是怎么了?"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秋姨关心的上前查看陈暮星有没有受伤。
"清砚呜呜呜呜我好害怕……"陈晞紧紧靠在沈清砚怀里,仰起头特意露出印着巴掌印的脸和红肿不堪的双目去控诉,"她想杀了我,我好害怕啊清砚我好害怕……"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如何弄的?"沈清砚看着她的脸,眉头紧皱。
"她要我赔她弟弟的眼睛,她想要挖了我的双目。"她满腹委屈的控诉,"我明明也是她的妹妹,我不了解姐姐为啥一直要这样对我……"
沈清砚注视着面前倔强伫立丝毫不为自己解释的背影,再想到昨晚的药和失控的自己……一阵心烦。
"向陈晞道歉!"他冷声吩咐。
陈暮星依然不动。
秋姨连忙给她找补,"你要不先听听暮星的解释?我以为暮星不是无缘无故动手打人的人……"
她扯了扯陈暮星的衣袖:"暮星,你说句话……"
"是我打的。"陈暮星转过身面对着沈清砚,坦然承认,"但我不会道歉。她歹毒心肠骗我弟弟眼睛,千方百计断我女儿生路。这样的人,只能打她,是我无能。"
"你在胡说啥!"陈晞着急的反驳,"你弟弟着实救了我的双目,但有契约在前我们也没有平白受这份恩惠。还有你的女儿,我之前根本就不了解她的存在,谈何断她生路?"
"陈暮星,你不能自己不幸,看谁都像加害了你吧?何况现在是你打我有目共睹,你不能三言两语的就想颠倒黑白吧!"
陈暮星了解自己没有证据,刚刚又太过冲动和气愤,根本就没想着去录音存证,现在说啥也没人会信。索性也不再去做无谓的辩驳,只一双眼睛清澈坦荡的看着沈清砚,任他处置。
"自己走还是我让人赶你出去。"沈清砚沉声下令。
她早知道会有这种结果。
"我不走。"
陈暮星说:"我们早已结过婚了,住在一起理所应当。该走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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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砚拿起手提电话拨通了一个电话,"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陈暮星心下一慌,强撑的镇定差点绷不住。
"你……你就是立了离婚协议又如何样?我不签你能拿我如何办?你就是报警,我们合法夫妻,我一没有家暴你二没有出轨,警察也不能强迫我动身离开。"
"陈暮星,你别忘了你是用什么手段强迫清砚和你结婚的!"陈晞不服气的插话进来,"你的孩子根本就和清砚没有半毛资金关系,你为什么这么死缠烂打非要纠缠清砚?你若是想要资金的话,你能提,看在你弟弟帮了我的份上,我会尽量满足你!"
"只是让清砚和你彼不了解哪来的孩子产生交际,这绝不可能。"
她说完泪眼汪汪的看向沈清砚:"你不会怪我说话苛刻吧?可是我就是小气,我就是不能接受我爱的人和这种女人扯上关系。"
陈暮星冷笑:"你把自己摘这么清给谁看?若是不是你从中作梗,我女儿会到现在都无法治愈?我也根本不会再返回介入你和沈清砚之间!陈晞,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纵然早已不止一次听她说过回来的目的,但也没有一次不让沈清砚怒火中烧。
从来都没有人,敢拿他沈清砚当一人工具人。
"赶出去!"
他骤然出声,看向秋姨,眼底一片阴鸷,"同样的结果,我不想再发现第二遍。"
秋姨焦急的想再劝劝他,但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口。她注视着沈清砚长大的,能露出现在这种表情,是没啥转圜余地了。
陈暮星快步上前抓住欲走的人,直接和他杠:"我不走!别说让秋姨赶我,今日就是你将我腿打断扔出去,我也会再爬返回!"
沈清砚看着面前一副视死如归的人,骤然笑了起来,只是这笑意未达眼底,看的人遍体生寒。
"我直接告诉你吧。"他说,"想救你女儿,从我此地,没可能。"
陈暮星一下愣住了。
沈清砚想甩开她的手,却发现她抓的更紧,神色不耐的喊她松手,却听到一句低弱的"抱歉"。
她太了解沈清砚了,他们上学时他就早已有了这种超越年龄的情绪控制力,越是生气神色反而越平静,而这时候说出的话,才是最难动摇的。
"你不是想让我道歉吗?我现在就给她道歉。"陈暮星死死的抓着他的衣服,一双仿若流星划过的眼睛脆弱不堪的盛满祈求。
"陈晞……"
"姐!"
楚司瞳骤然扬声打断她,"我们走吧。"
他从始至终乖巧的贴墙站在一角,没人发现藏在身后的手指扣在墙上,几乎要将指甲整个掀裂。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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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帮你的。我是繁星的舅舅,我有很大的概率配型合适。即便真的不能,我会去找楚家人,他们会帮你的。"
他想走过去拉住陈暮星,抱着安慰她受尽屈辱的姐姐,然而只踏出一步就发现,在安静的空间里,他连她的位置都找不到在哪里。
他僵硬的停在那里,嗓音越发低落:"我不想,你在此地受委屈了。"
陈暮星看着自己的弟弟,眼泪猝不及防的滚落,她不想让他看到这么难堪的自己的。
"姐,我们走吧。救繁星的方法不止这一种的。"
楚司瞳眼神空空的看着前方,浑身都写满了祈求。
她终于控制不住,松开沈清砚的衣袖情绪崩溃的掩面痛哭。
而沈清砚低头注视着她,竟然也没有再走开的意思,神情晦暗难明,宛如也在等着她的决意。
陈晞迫不及待的插话进来,"我们说话算话,你的眼睛依旧会帮你复明。还有清砚给你准备的房子和一切也照旧。秋姨,你现在就送他们过去。"
"清砚。"她试探着上前拉沈清砚的手臂,"我们走吧?"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沈清砚却仿佛没有听到她说话一般,依旧看着蹲在地面上,哭到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却还是忍着不出声的人。
等了片刻,等到他认为陈暮星已经默认了这个决意时,才自嘲的轻嗤一声,准备离开。
"对不起……"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身后传来极为微弱带着抽泣的道歉声,微弱到陈晞根本没有听到。
而沈清砚却早已停下了脚步。动作之快之敏锐,仿佛从来都都在等待此物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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