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唐明廷伸手抚了抚额头,有一种深深的无力。
自己这个妹妹,一向古灵精怪,说话行事全凭自己的喜好,而且,她还经常做出几分令人啼笑皆非的事。
最关键的是,唐家从来都都都是男丁兴旺,所以唐明韵在家族中非常得宠,说是掌上明珠都不为过。
打不得,骂不得……
因此唐明廷见了她一般都绕道走。
与此同时,姜世成也生出了一种荒谬的感觉。
你……这啥意思……
好歹让我把话说完吧……
一点机会都不给……
就这么**裸,丝毫不带掩饰的吗?
林岑月和林肖月同样目瞪口呆,嘴唇翕动,似乎想要说啥,但到最后却啥也没说出来。
"怎么?"唐明韵歪着头,瞪着双目:"你是不是不服?"
就在姜世成惴惴不安的时候,唐明廷提醒了一句:"咳咳……妹妹,他可是姜老神医的孙子……"
说到这里,就止住了,但是表达的意思早已极为明显了。
"对,对。"姜世成递过一人感激的眼神,忙不迭的点头示意,就这一会的功夫,他的后背早已出了一身的冷汗。
唐明韵闻言皱了皱眉头,有些为难。
"爷爷现在如何样?"
"有老神医出手,理当不会有什么事。"唐明廷沉吟了片刻,缓声说道。
"好吧。"唐明韵点了点头,暼了姜世成一眼:"看在姜爷爷的份上,这次就算饶过你了。"
一边说着,她边挥舞起小拳头,作势要打:"再有下次,我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姜世成苦着个脸,连个屁都不敢放,内心感叹,人生大起大落,如何就这么快……
"走吧,我们进去吧。"唐明韵没有过多理会他在想啥,反而目光投向郑少秋,出言邀请。
"这不合规矩。"唐明廷硬着头皮说道。
"哥,郑大师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相信我。"唐明韵认真的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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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潘家园那件事后,她对郑少秋观感非常好。
"那……好吧。"唐明廷终究是拗然而她的性子,点了点头之后,直接返身往院落深处走去。
"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感谢唐小姐的邀请。"林岑月委婉拒绝道。
事情早已解决,她已经很满足了,不想再横生枝节。
万一等会再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情况,可就麻烦了。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而且,她们也根本不懂医术,就算进去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郑少秋一开始有些意动。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今日之所以来江仁堂,其实还有不仅如此一个目的。
那就是百年野参!
以姜老神医的财力和底蕴,绝对有这种稀罕玩意,只不过后来被一些事耽搁了。
而姜老神医现在肯定也顾不上他们,下次也未必能有机会过来。
所以唐明韵的提议,他有些心动。
正在他要委婉拒绝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惊呼。
但是,见到林岑月的态度后,他又不得不改变了想法。
方才离去的唐明廷一脸急色的跑了过来:"爷爷……爷爷他快不行了!"
唐明韵闻言顿时俏脸变得毫无血色:"怎么会这样?不是有老神医在吗?"
林岑月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本能的不想淌这滩浑水,何况她确实也爱莫能助:"我们走吧……"
她也顾不上郑少秋了,连忙惊慌失措的快步过去。
郑少秋深吸了一口气:"不走了,进去看看。"
人命关天,何况又是唐明韵的爷爷。
虽说此物女孩只有一面之缘,只是刚才若不是她,免不了要打一场。
而自己现在还有着不轻的伤势,未必能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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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恩情,不能不报!
若是力所能及的话,他也希望尽自己的一分心力。
说完这句话,他直接大步流星的追了上去。
林岑月先是愣了一下,有些拿不准他的想法。
不过,她很快便反应过来,直接小跑两步,紧随其后。
"你如何还不滚?"姜世成脸庞上有着压抑不住的怒火,若不是郑少秋,他今天怎么会栽这么大的一人跟头。
郑少秋冷淡的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又是这种无视的羞辱!姜世成暗暗咬牙,打算等事情结束之后,一定要找个由头,把此物不了解天高地厚的窝囊废狠狠的教训一顿。
很快,郑少秋便跟随唐明韵来到一人宽敞的室内内。
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特制的专业级活动病床,两边摆着各式各样的设备:呼吸机、监护仪等等。
除此之外,还有几分小药瓶,整整齐齐的收纳在木盒中。
病床上躺着一位老人,正是先前坐在轮椅上的那人,也是唐明韵的爷爷。
不过……
他现在的情况并不是很乐观。
身躯平躺,领口系开,脸色有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青紫,手足伴有剧烈的抽搐,喉咙里发出一声声破风箱的声音。
这是?
郑少秋瞳孔微缩,心中了然。
老爷子这分明早已是重症哮喘了,因此这才引起了合并性呼吸衰竭,随时都可能因窒息而失去生命。
而原本给人高深莫测感觉的姜老神医,现在额头上早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胸膛急促起伏,在他手上正捻着一根明晃晃的银针。
半晌之后,他颓然无力把毫针搁置在眼前的案几上,叹了口气道:"我早已尽力了,接下来能不能活下来,就看老爷子的造化了。"
"如何可能?"唐明韵听闻此噩耗,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后踉跄两步,俏脸血色全无:"我爷爷这些天从来都都都控制的很好,怎么会……"
说到此地,她就失声痛哭起来,右手捂着自己的嘴巴,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
唐明廷同样表情悲坳,身形有些不稳,幸亏一旁的郑少秋扶了一把,这才没有倒在地面上。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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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姜老神医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老爷子当年立下了赫赫战功,却也落下了不少病根。"
"他这身子骨,就像是一人破败的茅草屋,又漏风,又漏雨,稍有不慎,就可能一夜崩塌。"
"这哮喘病,本身就很难根治,纵使长期服药,也去不了根,只能缓解。"
"若是常人,我自忖还有办法。"
"可是老爷子这种情况,我也没有回天之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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