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羞耻之心
虚晃的光，是什么？这是哪里？
雅木茶睁开眼睛，电导一般痛感一下传遍全身。手脚动弹不得，周围是高档家具、电器，一尘不染，真与自己狗窝一样的家天差地别。一抬头，雅木茶发现彼最不愿意看到的标志。
——胶囊公司。
闪过脑海，全部全部雅木茶想起来了，那不堪的一幕…布尔玛蹲在地面上看着狼狈的自己，曾经她的英雄，如今落魄成这样。
幸好，她没选择我…
不甘心？肯定是有的。悔恨，更多是对自己软弱的悔恨。雅木茶握紧双拳，想发泄一通。
"哟，你醒啦！"
门前，布尔玛围着浴巾，包裹着头，向着雅木茶打了声招呼，然后，一步步走了进来。还是那股优质香水味，那迷人双目，苗条身材，雅木茶仿佛回到十多年前。
布尔玛掀开被条，纤纤细手抚摸在自己胸脯上，雅木茶大惊失色，"哇"地尖叫起来。
"哈哈，都40多的人了，还害羞？"
欢笑还是洋溢着青春，两个酒窝骤然而出。
"你都两个孩子的妈了，注意点形象！"
雅木茶推开放在胸前的手，一手拉过被条，翻过身。屈辱心强迫着自己，尽量不去面对自己前女友。只是，一股软软的暖气贴着自己脖宇，一点点爬到脸俏。骤然，耳边响起布尔玛低声话语：
"难道你忘了我们还有过肌肤之亲？"
翻江倒海，龙腾涛天。雅木茶眼前不再是白花花的空洞家具，想起曾经一幕一幕，悲愤交加。她的生活里本应有我，而现在我仅仅只是一人过客，简直不敢想象从来都爱恋着的女人，和杀害自己的猴子赛亚人床上云雨场面。
滚nm的贝吉塔，你杀害了几十万的地球人，缘何，为啥还能洗白！还偷走我最心爱的女人？
滚nm的雅木茶，当年真是年少轻狂，见异思迁，朝三暮四。别人都在锻炼，为了对抗即将出现的人造人刻苦提升实力，我TM却在干啥！混酒吧，泡妹子！我其实不是不知道，无数个夜晚，布尔玛辗转难眠，每个清晨哭红的双目…
我真tm是个人渣。
一切的一切，现在的结果都是自己造成的。
"真可怜啊，你连撒旦的屎都不如！"
脑海还回响着街头混混的话，余音绕梁，久久不能散去。哭？不可能，只是床单"吱吱"快被撕碎。
"雅木茶，其实我过得一点都不好，要是当初你努力那么一点点多好…"
很小声，但雅木茶听得清清楚楚，同一时间感受到一股强烈温暖贴着自己后背，那么熟悉又陌生。
不要这样，请你不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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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在沉沦。
"如何会不好呢，有着世界最庞大的胶囊企业，总统都要给三份面子，还有着…"
低沉的脸，无论灯光怎么强烈，都看不到雅木茶的表情，他顿了一顿，苍老的喉结抖动一下，接着说到：
"还有着世界上最强的赛亚人王子啊，你看特兰克斯、布拉，个个能力这么强，真是连小时候悟空都望尘莫及，多有安全感、成就感"
"呵呵…"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脑后，冷欢笑，冰冷的泪水，冷冷地浇灭了雅木茶所有的不理智。
"幸福？你以为我也是好斗的赛亚人？难道连你都不了解我？雅木茶…"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手，拉着自己，敲打心房。轻轻地，不经意间的转身，四目相对。泪水婆娑，让人怜惜，微启的双唇，雅木茶几乎听不到其他杂音，仿佛句句从灵魂发出。
"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啊，我贪玩，我也需要人照顾，我不是科技天才少女，你知道我如何过得吗？你都知道吧，企业我一人人撑着，家还是我一人人，连布拉出生都是我一人人，他只会不停锻炼，像个机器人一样，无时无刻想得都是怎样才能超越悟空，真不了解结婚和没结有啥区别。"
一滴滴泪水，落在自己手上。
可有什么办法，都是快入中老年的人了，所有所有都早已木已成舟，再难回头。
雅木茶什么也不想，曾经怜惜之情，提起被单轻缓地擦过她秀丽的脸庞。在雅木茶眼中，布尔玛还是布尔玛，就算皱纹像蔓藤爬满她整个脸庞，在他心里布尔玛永远16岁那副天真可爱模样。
"本来你们也没结婚啊，再说是你自己的家事，关我何事…"
一语惊醒泪美人，"嗖"地一声，布尔玛下了床，整理整理自己失态。回头望着雅木茶，眼睛传达的，是灵魂深处无法表达的语言，心有灵犀的雅木茶如何会不懂了，此物朝夕相处十多年的少女。
"你活得真像一条流浪的老狗呢，雅木茶，万幸中的万幸，我没选择你。"
关上灯，漆黑一片。苦笑，傻笑，泪崩…
"啪！"
最不愿意被人发现的一刻，灯却亮了。连自己最卑微的一刻，上天都不愿意眷顾吗？
"公平吗！"
泪眼中，是那套自己最最不愿意看到着装。蓝色紧身训练服，上身套着伸缩良好战斗铠甲。
"切！"
不看模样遍知道是谁，贝吉塔。一脸不耐烦，转过背，十分不屑重重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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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nm的贝吉塔！
就像小孩子尿床被家长发现，连自己最屈辱一刻都被人捡起来当场宣判。一人念头邪恶深深刻在自己心里。
要是没有这些猴子，世界不会如此动荡，布尔玛也不会这么难过。
布尔玛的眼泪，布尔玛的香味，布尔玛的话语，雅木茶不知道第二天如何面对。
真希望永远都是沉沦在这一片漆黑中。
可是，时间齿轮是卡不住的，第二天如约而至。
"布拉，去叫雅木茶叔叔吃饭。"
"好的！"
雅木茶躲在墙角，早早就醒来了。清晨是美好的日子，阳光轻柔，一点都不刺眼，布尔玛永远是那么端庄，秀丽。而自己，只能、只敢远远欣赏这份美。
"叔叔，吃饭啦！"
"好…好的。"
雅木茶拖着步伐，不安地坐下。贝吉塔三下五除二，就把早餐吃完，一句话不说，转过身离开。特兰克斯，已经是十四五岁的少年，帅气逼人，微微问了句：
"爸爸，还要训练？能不能停一停？稍微陪陪妈妈吧，最近你练功太频繁，效果…"
"啰嗦！什么时候也跟着这些愚昧、懒惰的地球人一样！"
贝吉塔径直前往训练室，看样子，布尔玛说得不假，就tm的一人机器人。
"妈妈，这发卡是我送的礼物。"
特兰克斯脸红地递过包装精美的小礼盒。
"给小舞就好啊，给妈妈干什么，都人老珠黄了，哈哈。"
虽然这么说，能看出布尔玛十分高兴。雅木茶叹了口气，还好，她还有这两个可爱的精神支柱。
"雅木茶叔叔，你不送妈妈礼物吗？"
布拉天真无邪。雅木茶顿时化为石灰，和布尔玛一样不好意思万分。
"别乱说，布拉！"
特兰克斯微微严厉教训了下布拉。布尔玛摆在餐具，说到：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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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木茶，你吃完到院子里来一下，我找你有事。特兰克斯，快去上学吧，小舞估计在门前等你呢。布拉，去自己室内玩。"
布尔玛起身，离开了饭桌。丰盛的早餐，只有小小一个缺口。
啥事呢？找我此物废材，会有什么事呢？
雅木茶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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