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虚子用了七重内力,这一掌打出,五个武师应声倒地,尽皆口吐鲜血、不省人事。
凌虚子也不再去理会他们五人,只是缓缓地直起身子,冷冷地瞥了谢金侯一眼。凌虚子发现如此军旗,心知是骆钊的军队凯旋归来,而这队骑兵则是骆钊的亲卫队。
凌虚子忍不住皱眉道:"没想到骆钊竟然在这种时候回来了。"
唐骏道:"骆钊早已回来了?怎么这么巧……"
君莫笑闻言,扶着唐骏的肩膀颇为艰难地支撑起身体,有气无力道:"何兄,骆钊早已回府了?"
凌虚子道:"嗯,已经快要到了。"
君莫笑又追问道:"他带了部队么?"
凌虚子点点头道:"大概有不到一百人的骑兵亲卫队。"
君莫笑叹道:"那就糟了!"
他原本还有重伤在身,此时忽然如此用力地说话,不禁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唐骏急忙轻拍君莫笑后背,问道:"君兄何出此言?"
君莫笑面色焦急道:"我得赶快回去,把潘……潘震天和其他人救出来!"
唐骏奇道:"这帮人都是潘震天的党羽,救了他们又有什么意义?"
君莫笑摇摇头,出声道:"不成,他们毕竟是丐帮的兄弟,虽有曲错,却也不至于惨死于此。"
说着,君莫笑又咳嗽了起来。
事实上他心中也颇为懂了,虽然潘震天行事莽撞,适得其反,但他的初衷终究还是为了丐帮,现下他若是君莫笑,也一定想要将其救下,何况还有那么多受潘震天蒙骗的丐帮兄弟。
凌虚子有些于心不忍地注视着君莫笑,平日里的君莫笑总是开朗健谈,此时却为了一人本帮叛徒如此焦急。
是以,凌虚子拍了拍君莫笑的肩膀,轻声道:"君兄不必忧虑,你身负重伤,在此地休息即可,我去给他们报信!"
唐骏"噌"地站起身来,劝阻道:"何兄!现在不管是将军府还是丐帮,都不会放过你,你现在去太危险了!"
凌虚子摇摇头,叹了口气道:"君兄说的不错,潘震天毕竟还是为了丐帮,其他的丐帮弟子也是被他蒙蔽,大家都不至于惨死在这里。再说了,潘震天也是被咱们下毒,现在我也应该去施以援手。"
君莫笑挣扎着站起身来,说道:"何兄高义,此乃丐帮之事,不能让你独自犯险,我与你同去。"
唐骏也急道:"你自己去太危险了,我也和你同去!"
凌虚子道:"君兄,你现下重伤如此,就是和我同去也是平添危险,还是在此地等我片刻吧。唐兄,你在此照顾君兄和纪姑娘,否则我实在放心不下。"
说罢,凌虚子便施展轻功,向将军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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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卫队毕竟是身经百战、全副武装的士兵,再加上在人数上比丐帮弟子多出许多,凌虚子入府之时,丐帮弟子早已几乎全军覆没,连陈长老都没能幸免。
可轻功再快,也比然而疾驰的宝马,凌虚子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在他赶到将军府时,骆钊与其亲卫队早已入府。
现下将军府中乱作一团,没有与大部队在一起的零星数个丐帮弟子一边骂着"乱臣贼子"边反扑,而后死在亲卫队的刀下;亲卫队方面也死伤不少,但众人还是从东院集中,开始向西院杀来,想必是因为骆钊担心女儿的安危。
凌虚子纵然也想待他们找到骆惊弦之后再走,但毕竟允诺了君莫笑要救出丐帮弟子,此时其他人全军覆没,至少要把潘震天救将出来。
是以,凌虚子也不再多想,便按照他们逃出来的路线,原路返回去救潘震天。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凌虚子推门而入时,潘震天正浑身无力地坐在墙角,发现凌虚子回来,冷笑道:"如何?后悔没把我杀了,所以折返回了?"
凌虚子心知蚀骨粉的药效眼下正渐渐消退,再加上潘震天武功高强,不比肖龙之流,恐怕此时早已恢复了不少力气。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凌虚子心道:"师父教我这么多功夫竟然没有一招能用于点穴,真是太不方便了。"
可想到骆钊正带人杀来,凌虚子当下也顾不了那么多,便坦白道:"骆钊带兵回府了,你带来的丐帮弟子早已被杀尽了……"
潘震天啐了一口,冷笑着说:"你返回就是为了吓我?骆钊数月未归,如何偏偏今日回来?"
凌虚子头痛地摸了摸额角,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让他相信自己,只好重复道:"不管你信不信,总之现在快跟我走,我返回就是为了救你。"
潘震天斜眼注视着凌虚子道:"救我?你们这毛头小子,目光短浅,恨不得除我而后快,还来救我?"
凌虚子被他没完没了地顶撞,早就没了好气儿,当下怒道:"除你后快?我怎么想起是你要杀我们?你走不走!要不是看在君莫笑的面子上,谁还来管你死活!"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和盔甲相撞的嗓音,从脚步声中可以听出,来得至少有几十人,何况都是骆钊手底下的士兵。
凌虚子耸耸肩道:"这下听到了?赶紧站起来,咱们现在跑还来得及。"
潘震天冷哼一声,这才霍然起身身来,凌虚子扛着潘震天的肩膀,两人推开门的那一刻,十几柄长枪"唰"地探出,十数个身穿重甲的军士早已将他们包围。
凌虚子心中惊道:"完了,他们竟然来得这么快,这下不好逃了……"
其中一个军士朗声道:"将军!此地有刺客!"
刚听得旁边的院中有人应声,一人便早已迈进了院子。
凌虚子只看了一眼,不禁愣了一下:来者四十来岁年纪,身材健壮、孔武有力,眉宇之间充满了英气,一张脸饱经风霜、表情镇静却不怒自威。
此人身穿火云宝甲,身披大红披风,正如天神下凡一般威风凛凛。
想必正是大将军骆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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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虚子呆呆地看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心道:"果然是当朝大将军,竟然有如此威严,这样的气质的确不是寻常武林中人可以媲美的。也难怪骆姑娘也有如此英气……"
骆钊穿过亲卫队,站在凌虚子和潘震天面前,开口道:"你们是何人?"
凌虚子心道:"现在误会早已酿成,不可再暴露身份,若是让将军觉得武林之中尽是些祸害之人就麻烦了……"
正思索之间,潘震天却抢道:"我是丐帮帮主潘震天,前来调查你和铁手团勾结的事情!"
这一眼目光如电、阴森冰冷,谢金侯只觉得被一只毒蝎凶狠地地蛰了一下。当下心慌意乱、双腿发软,一时间竟直直地坐在了地面上,站不起身来。
凌虚子放慢了步子,缓缓地走向坐在地上挪动的谢金侯。
围观的路人原本都觉得凌虚子纵然有些武功,但以一敌五毕竟还是实力不足。
但此时见他竟在一招之内地将这五人打倒,纷纷开始低声地议论起来:
"这人年纪轻轻,竟然有这么强的实力……"
"是啊,那五个人都是开武馆的师傅,竟然被他一掌就打成这样……"
"这次谢金侯可是碰到了硬茬子啊!恐怕他就要死在此地了……"
"他要是敢对谢金侯下手,谢家可不会当过他的……"
凌虚子一边走向谢金侯,一边说道:"谢金侯,我知道你是富家少爷,但不管你多有钱、多有权力……"
说到此地时,凌虚子已经走到了谢金侯身前,骤然伸出手来,一拳砸在谢金侯脑袋旁边的地板上,霎时间一块石砖就被砸成了稀碎的石屑。
凌虚子这才接着说道:"你都没有权力去欺侮他人,我帮她,只是因我不是你这样的无耻之徒!"
凌虚子死死地瞪着谢金侯的双眼,说完了这些话,才慢慢地将手从地板上拿了起来。
谢金侯被方才四溅的石屑打到了脸庞上,只是被吓得魂飞魄散,当下就被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此时见凌虚子宛如并不打算再与自己为难,这才恼羞成怒,又开口骂道:"我告诉你,本大爷……"
还不等他说完,凌虚子反手一掌打在他的唇上。
这一掌清脆至极,一个血红的巴掌印登时出现在谢金侯的嘴上。
凌虚子冷冷地出声道:"以后少说话,还能少挨打。"
说罢,凌虚子便走到马前,翻身上马,对纪旋笑了笑,轻声道:"咱们走吧。"
谢金侯躺在地上,偷偷地抬起头来,注视着他们二人骑着马远去的背影,实是气急败坏,一时间却也不敢骂出声来……
动身离开小镇之后,两人一路上策马赶路,到底还是到达了长安。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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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凌虚子计算的时间中,到达长安的时候理当是丐帮大会刚刚开始的第一天。
可此时他与纪旋一同上路,纪旋只是一人娇弱女子,没有半点武功、也未曾骑过马。
凌虚子先是费尽心思教会了她骑马,之后一路上又多次驻足来休息,几乎每逢客店就必然会驻足来休息。
可就算是这样,纪旋娇嫩的双腿却还是因为在马背之上长途跋涉而被磨得鲜血淋漓。
一路奔波之后,两人终于还是到达了长安。凌虚子先是将纪旋安顿在一处客栈之中,之后便独自前往长安分舵,想去看看丐帮大会此时早已进行到啥环节了。
可是他方才迈进分舵的大门,就早已不能往里再走半步了,偌大的丐帮分舵中已经挤满了丐帮弟子,他只好站在门口,远远地听着里面的讲话。
凌虚子站在一群丐帮弟子后方,全神贯注地听着,只听得潘震天在里面说道:"既然前两日的商议之中,各位长老和一些兄弟都同意了我的观点,我也一定会按照我所说的,不惜一切代价夺回打狗棒,再回来接任掌门!既然莫伏虎终日闲游,对我丐帮漠不关心,那就让他滚出丐帮!"
此言一出,这么多丐帮弟子一时间竟然鸦雀无声,整个分舵陷入了一片死寂。
凌虚子心中一凛:"潘震天竟然还有如此野心,这便要成为新一任的丐帮掌门了吗?"
随即又惋惜道:"可惜我还是来晚了一步,看来这次丐帮大会已经接近了尾声,否则我也能多了解一些前因后果……"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骤然,正在所有丐帮弟子保持沉默的时候,一人年轻的声音大喝道:"潘震天!你这是背叛!我不同意!"
凌虚子一惊,一下子就听出这是君莫笑的声音,心道:"我本以为潘震天能坐上掌门的位置是因有大家的支持,如此看来,倒像是丐帮出现了内乱一般……"
只听得潘震天叹气道:"君兄弟,你还不明白么?帮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莫伏虎他不光不回来帮忙,甚至连消息都一点没有。且不说他是生是死,就算他还活着,这样的人配做我们的帮主么!再说了,我帮信物丢失,若是我能把它夺返回,那我又何尝不能带领弟兄们走向辉煌!"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君莫笑冷笑一声,又用内力将嗓音放大,怒道:"潘舵主,你借着这次本帮的危机,却来欺骗大家,来实现你自己的野心!帮主他老人家做了多少年帮主,难道有哪次是把兄弟们害了么?他现在不出现,就一定有自己的苦衷,你这就是赤裸裸的背叛!"
潘震天勃然大怒,双目圆睁,指着君莫笑反驳道:"你放屁!难道他莫伏虎不出现,我们丐帮就要群龙无首、任人宰割么!现在打狗棒都被人偷去了!我们丐帮还叫啥丐帮!"
君莫笑也吼道:"我丐帮原本团结一心,互相帮扶,又怎会任人宰割?自古以来,我丐帮立足武林,靠的就是团结和义气!打狗棒虽捧它为信物,只是为了给大家一人精神的寄托罢了!难道丢了这一人死的东西,就要折煞我这许多活的弟兄吗!"
潘震天怒不可遏,声音也开始颤抖了起来:"好……好……君莫笑侮辱我帮信物!耽误我帮前程!给我拿下!"有紫霞神功为心法加持的紫霞飞剑,竟然还是被惊雷子接了下来,这下许松尘的心中也有些惊疑不定。
惊雷子冷笑着说:"许掌门,本来我只想要这些小子的命,可现在看来就算我们要荡平华山派也没什么阻碍了。"
何二狗大惊失色,看来今天所有人都不能动身离开这里了,这么想着,他便转头瞅了瞅许英,生怕她会为了父亲做些冲动的事情。
毕竟要是她现在出手,不仅不能对战况有所帮助,反而还会拖累许掌门。
可出乎何二狗的意料,一旁的许英在接受了穷奇接下了紫霞飞剑的事实之后,就变得冷静起来,只是十分专注地注视着父亲那边的情况,没有半点鲁莽出手的打算。
说着,惊雷子慢慢举起手,语气阴森地出声道:"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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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惊雷子要手一挥下令烛阴教弟子集体进攻的时候,突然一人身形一晃,就出现在擂台的正中央。
惊雷子迟疑了一下,慢慢将手放了下来,远远追问道:"阁下是锦衣卫?"
何二狗与许英武功造诣不及惊雷子,此人悄无声息的出现,竟然毫无察觉。
见惊雷子骤然发问,两人顺着其目光看去,这才发现擂台中央竟凭空多出一男子。
此人身着黄金飞鱼服,腰间佩着一柄绣春刀,身后还有一件颇为贴身的黑色斗篷。
此人戴着面具,无人能看清他的表情,只听他出声道:"本官李不闻,乃是当朝锦衣卫总指挥使。"
"锦衣卫……"饕餮站在一旁,听到李不闻自报家门,皱了皱眉。
惊雷子拱手道:"原来是李大人,武林中事,不知锦衣卫有何见教?"
李不闻冷笑着说:"武林中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难道武林中人便不是我中原之人?我锦衣卫难道就管不得?"
原本远远抱着混元剑依靠在山石上的穆剑竹慢慢站直了身子,目光如刀,冷冷地盯着李不闻。
何二狗心道:"这人就是锦衣卫总指挥使?身居如此高位,已经说得上是朝廷命官,竟然亲自来此……"
何二狗忍不住想起了袭击岳府的锦衣卫,看来朝廷真的要对中原武林下手了……
惊雷子似乎不愿与锦衣卫为敌,竟然拱手笑着说:"自然不会,李大人,我等都是朝廷的子民,怎会不服李大人管教!"
李不闻宛如没有耐心听下去,还不等惊雷子说完便冷冷地打断道:"西域烛阴教,赶紧带着你们的人滚,我这趟是来找华山派的。"
"锦衣卫竟然来找我华山派的麻烦,"许英对何二狗小声道,"何少侠,做好准备,咱们趁机离开华山。"
何二狗听许英在此关头竟然打算逃离华山,不禁一怔,问道:"许姑娘,我们就这样便走了?"
许英点点头,低声道:"嗯,这是朝廷官员,我们留下也于事无补,但华山不能被一网打尽。"
许英这几句言简意赅,却也颇为在理,何二狗点点头,心道:"的确,锦衣卫既然出手,就是得到了朝廷的指派,若是选择强硬对待,无异于以卵击石。想必锦衣卫按章办事,也不会轻易开杀戒,最重要的是至少有华山派弟子安全的动身离开,才能再找机会就出掌门。"
这样想来,许英亲眼见到包括自己父亲在内的全门派落入锦衣卫之手还能如此冷静地思考对策,实不可谓不理智。
惊雷子显然也清楚即使魔教的势力再大也不具备和朝廷抗衡的能力,此时对于李不闻的咄咄逼人仍然报以微笑。
惊雷子笑着说:"李大人稍安勿躁,我们这就动身离开。"
说罢,惊雷子转过身去,与饕餮交换了个眼色,朗声道:"所有人,撤!"
夜叉狠狠地将三叉戟插在地上,不忿道:"撤?我们为什么要怕这帮朝廷的鹰犬?"
红衣抿嘴浅笑着说:"诶呀呀,夜叉大少爷不愧是面生逆鳞,既然你这么想死,那就自己去吧,可千万不要给本教惹麻烦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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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方才交手的过程中,不管红衣走到哪里,都像仙子下凡一般光芒四射,周边的华山派弟子都会为她的秀丽所倾倒,不管面前有如何凶狠的敌人,他们都会抓住一切机会去偷看红衣。
说着,红衣迈开长腿,婀娜多姿地走到穆剑竹旁边,微笑着说:"剑竹弟弟,和姐姐结伴走吧。"
而红衣性情乖张任性,杀起人来极为冷血无情,可不愿杀人时却滴血不沾。故而今日纵然来到华山闹事,却从未出手,只是迈开一双长腿在战场中信步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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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穆剑竹从来都都在何二狗和叶清云所在的偏僻角落处,并未与任何华山派弟子交手,可此时众人见她竟对这个穆剑竹如此亲热,一时间忍不住妒火大旺,全都恶凶狠地地瞪着穆剑竹,恨不得要扒下他一块皮来。
可穆剑竹却丝毫不领情,见红衣靠了上来,却面无表情地后退几步,便闪身至惊雷子旁边,之后便随着众人一起离开了。
夜叉恶凶狠地地骂了句直娘贼,也紧跟着他们动身离开了。
许松尘朗声道:"李大人,既然锦衣卫今日是来找我华山派,就让这些其他门派的孩子都走吧。"
李不闻瞅了瞅楚天阔和善明等人,点点头道:"走吧!"
此时,许英小声说道:"就趁现在,咱们从另一头走!"
何二狗闻言一愣之间,许英早已从后方摸了过去,何二狗屏息静气,也跟着许英从小路动身离开了华山。
不一会之后,李不闻见面前只剩下二十数个穿着华山派服装的弟子,亮出了腰间的令牌,正色道:"其余的人,根据锦衣卫的长期调查,华山派最近有聚众滋事行为,掌门与所有门徒,都要入狱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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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二狗带着君莫笑一路回到客栈,安顿下来,才发觉君莫笑被下了奇毒,何二狗用清心功辅以自己对毒物的了解,为君莫笑将体内的毒素一切清除,但君莫笑还是不能行动自如,何二狗只懂毒类,并不懂医学,所以也束手无策,这时纪旋表示能帮忙,她家里都是医者,叔叔纵然不如父亲那般妙手回春,但也颇有造诣,纪旋从小学习,也能给人看病。
君莫笑被潘震天党羽看守,何二狗先将纪旋在客栈里安顿下来,而后找到四大长老中唯一不支持潘震天的李长老,与他商议,假传命令,召集所有人,留下看守君莫笑的只剩下两个弟子,何二狗将其打晕后救出君莫笑。
经过纪旋的治疗,君莫笑这才好了起来,君莫笑和何二狗都觉得此事与将军府无关,三人急忙踏上奔赴将军府的路,想要阻止潘震天。三人在路上碰到了被神秘人围攻的唐骏,就将其救下,带着唐骏继续朝着将军府而去。
四人终于抵达将军府,恰好赶上骆钊出关作战不在府中,三人将纪旋安顿好,何二狗忧虑纪旋安危,就给她留了一瓶蚀骨粉。三人就先潜入了将军府,何二狗担心骆惊弦,就与君莫笑去寻,唐骏在暗处放哨,可刚找到骆惊弦,打开其屋门,刚说了一句:何大哥,你来了真是太好了,现在只有你相信我,我爹......还没说完就冲出二十数个丐帮弟子将骆惊弦抓走。骆惊弦以为是何二狗带丐帮人来抓她。
这几个丐帮弟子抓完骆惊弦很快就撤出,何二狗和君莫笑刚要追出就被潘震天和一个长老拦住,二人斗然而就被抓了起来,被关在一处黑屋之中,这才了解原来唐骏早已被抓,而三人关着的位置又与骆惊弦不同。三人正思索如何自救,潘震天就进了屋子。
潘震天说他们不顾大局,眼界狭隘,说一派之主不可没有决断的胆识,就要将他们处死,说他们早已没有援军了,这时,何二狗闻到一股怪味,便不停地和潘震天说软话拖延时间,最终潘震天到底还是打算下杀手时,屋子里除了何二狗之外的所有人突然瘫软在地动弹不得。
何二狗叫道。能了!纪旋这才从外面进来,原来她见一行人久久没有返回,担心出了事,就前来查看,又见到他们被抓,恰巧纪旋懂得医术,了解活用毒药,就把蚀骨粉碾碎加水放在窗边,气味从窗里传进来,除了何二狗有清心坠百毒不侵之外其他人都中招了。纪旋给何二狗解绑后何二狗将解药喂给二人,三人这才脱险,君莫笑说若是现在杀了潘震天,丐帮就会彻底分崩离析了,但以潘震天的内力,不到半个时辰就能散去毒性,时间紧迫因此三人就先行离开了。
四人搜遍了丐帮在这里几乎所有的屋子,都没有找到骆惊弦的影子,最后怕被抓到,只好先行撤退。撤出之后恰好碰到骆钊带领大军大胜归来,回到府上,发现了丐帮弟子的入侵,急忙命令大军缩紧包围。何二狗一众人又回去艰难地就出了潘震天,大军在将军府中一处密道找到了骆惊弦。
原本是朝廷下令剿灭武林中人但骆钊并不愿意,这下骆钊也确定了武林中人有谋反的意图,故而派了副将张恒上奏朝廷,表示会全力配合朝廷工作。并且派骆羽带了一众人等追杀回来。在战斗中骆羽与其帮手将何二狗与君莫笑二人打得生活不能自理,这才大发慈悲透露将军从来都说消灭武林中人能保证国家的长治久安,此时早已上奏朝廷,武林之中即将迎来一场腥风血雨。还透露了所谓黄衣帮就是将军暗中创立的秘密组织,就是用于与外国合作,迟早会吞噬中原。
何二狗等人套出骆羽的情报后也不再伪装,而是趁其不备暴起杀了骆羽之后全身而退。众人逃到藏身处之后才发现负责看守潘震天的唐骏被潘震天打晕,潘震天早已逃跑。之后何二狗一众人决意先回丐帮与长老们报告此事。一路上发现到处都在通缉潘震天,许多城市都进入了戒严模式。何二狗一众人在路上又碰到了许英,许英告诉众人那日锦衣卫与华山派弟子恶战,即将攻破华山的时候,出现了一个蒙面大侠,此人速度奇快,三招之内就打得李不闻断了一只右手,锦衣卫急忙撤退,那蒙面大侠也一言不发地消失了。今日她出来主要是处理救出许松尘的事。何二狗邀请她加入队伍,一同处理,许英看到唐骏之后略有迟疑还是拒绝了邀请,表示武当答应帮忙,要她回华山等消息。(十分明显,被唐骏看出。)
众人继续赶路,路遇一人王爷(信王)的小女儿比武招亲,声势极为浩大,众人赶路疲惫,所以在此逗留一日,观看第二天的比武招亲。第二天一早众人便集中在此,参赛选手中发现一人使用一柄长枪,其势暗藏精妙,连续打败了五个对手,何二狗感觉自己在哪见过,却又想不起来。纪旋惊觉这是绝情枪法,听叔叔说自己的父亲就是死在这样的枪法下,可是这么多年她都没有见过有人用这种枪法。
千灭谷虽然难找,但内部的结构并不复杂,入谷之后,并没有太多的曲折小路,而是一条大路直通千灭谷内部,一行人就沿着大路入谷,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一尊巨大的石像之下。
君莫笑闻言,为了与此人问个清楚,若是他被招进了王府就没有机会了,于是君莫笑上台将其打败。唐骏在擂台下接应君莫笑。,何二狗与纪旋急忙在其下台之后将其截住,想要问个清楚,不料此人也是个富家子弟,失去了做驸马的机会,心情正差,不愿说话。再三追问之下竟命令带来的十数个打手对何二狗暴起而攻。就这样,凌虚子隐藏了自己逍遥派掌门的身份,又将光华剑藏在了包裹之中,一行人就此进入了千灭谷。
君莫笑抬头仰望着石像,忍不住赞叹了口气道:"这石像这么高,细节也做得如此精细,想必是出自一群能工巧匠之手,只是不了解这是为何人所立的石像?"
说着,君莫笑扭头注视着善明。
善明摇了摇头说:"小僧也不知这是什么人的雕像,我之前在谷中养伤,从未问起过关于雕像的事情,故而仇谷主也没和我说过。"
凌虚子抬起头,望着这尊巨型石像的面容,不了解为什么,看着尊石像,他的心里总有一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无论如何回忆,他都想不起在哪见过石像上的这张脸......
这时,一人苍老的声音在谷中回荡开来:"你们是什么人,来我千灭谷有何贵干?"
凌虚子和君莫笑听到这人的嗓音竟然能在这山谷中如此回荡,说话者绝对是个内力修为不凡的人。
凌虚子当下向前一步,也不知这个说话的人在啥地方,但毕竟他们来了人家的地盘,何况听嗓音这个说话的人也一定比他大不少岁数,还是有礼貌一些比较好。
凌虚子当下冲着空气一拱手,也将内力蕴含在声音之内,远远地送了出去:"前辈您好,我们是江湖中名不见经传的晚辈,今天前来叨扰您是因为我们想要问几分事情,只要问清楚我们即刻就走,还请前辈理解!"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哦?小子,名不见经传?像你这样的内力修为,在江湖中怎么可能会名不见经传,看来你们不诚心问问题,还是快走吧,老夫我不想接待外人。"
凌虚子心说坏了,他为了让这个不知身在何处的谷主听清自己说的话,因此也用了内力,却没念及他的内力修为现在早已是江湖中一流的存在,这么说来倒像是刻意欺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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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凌虚子又拱手道:"还请前辈莫要见怪,晚辈内力低微,实力更是不能拿的出手,希望前辈不要取笑。只是我们的确有重要的事情需要问个清楚·,还清前辈出面一叙!"
"出面?你们擅闯我的千灭谷,还要让我出来迎接你们么?"
"晚辈并无此意!"凌虚子回应着,心中难免有些不满,此物仇侗谷主的脾气也太过古怪了,不过是前来问几句话,难道他连面都不愿意见一个。
君莫笑见状,当下也将内力蕴含在声音中,高声喊了出去:"前辈若是不愿出面,那我们就这样问也可以!还请前辈赐教!"
这一句一出口,众人就都听出了君莫笑与凌虚子内力之中的差距,所幸现在凌虚子根骨臂力等都差些火候,实战经验也大有不足,否则现在的凌虚子一定是超越武林之中绝大多数同龄人的存在。
"慢着!"谷主的声音再次响起,仍然是在谷中不停地回荡,但这次还有些不同,听起来说话之人的方位宛如近了一些。
话音刚落,一人身穿暗红长袍的身影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此人面色苍老,身穿暗红色长衣,手腕处有铜制的护腕,手里还攥着一杆长枪。
还没等凌虚子和君莫笑等人做出反应,善明就迎上一步,拱手道:"小僧善明,拜见恩公!"
恩公?看来这人就是谷主仇侗不错。、
所见的是仇侗歪着头看了善明半晌,不禁笑道:"你是那个在我谷内养伤的小和尚?都长这么大了?"
善明两手合十,欠身道:"阿弥陀佛。"
凌虚子与君莫笑对视一眼,看仇侗见到善明之后的笑容如此和蔼可亲,想必他也不会太过为难众人。
这时,仇侗又把头扭了返回,脸上又恢复了平静的表情,他的目光慢慢从凌虚子、君莫笑和纪旋身上扫过,许久,才开口道:"看来是小和尚带你们来的,你们都是他的朋友吧?他的人品我很清楚,既然他愿意违背诺言带你们来找我,想必你们的确有重要的事情。"
凌虚子心中一喜,看仇侗的这个反应,这次的计划应该很有希望,是以,凌虚子拱手道:"不瞒前辈所说,我们这次来,主要是为了问......"
"欸!等等,"仇侗忽然伸出一只手,在凌虚子面前挥了挥,接着出声道,"要我帮你们可以,只是老夫也有自己的条件,刚才我听你说话,内力实在是深厚至极,想必实力也极为不俗,像你这么小小年纪就有这般实力的,我只见过一个,只可惜他也是那个逍遥派的人......"
"逍遥派的人?他莫非在说师父?他到底和逍遥派有啥过节?"
仇侗接着出声道:"既然你实力这么强,恰巧我是个武痴,再加上我这么多年在这座无人问津的空谷之中,纵然清净自在,但是也难免寂寞,连个和我切磋的对手都没有,这样的日子多少也有些无趣,既然今天你来了,就好好陪我练练吧!只要你能打赢我我就告诉你你想了解的。"
打赢?
凌虚子看着仇侗,他如何说也有六十多岁了,实力想必总不至于比他这个毛头小子还差,若是想打赢他,恐怕自己还不够......
仇侗宛如是看出了他的为难,当即笑着说:"放心吧年轻人,我会掌握分寸,点到即止,不会发挥出一切的气力,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要你赢我,我就帮助你们!"
凌虚子思考不一会,纵然还是没有把握能打赢面前这个老江湖,但此时的情况看来,除了尽力一试之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总不能好不容易找到了千灭谷的所在,又把近在面前的真相给断送了。
是以,凌虚子向前一步,将行李轻缓地地递给君莫笑,然后向前一步,拱手道:"既然如此,那晚辈就献丑了!"
凌虚子听到此话,心中一沉,本有意出手相救,但碍于此地到处都是丐帮的弟子,而此事又是丐帮的家事,自己旁门外人,并不理当插手。再说潘震天武功高强,自己就是强行去救君莫笑,也是毫无胜算,不如就待丐帮大会结束,再另想办法。
是以凌虚子思虑再三,还是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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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虚子听着这些踏步声,隐约能够判断出这些人带走君莫笑的方向,以便日后找机会救他出来。
当下只听得几个弟子将君莫笑扭送而去,君莫笑心中愤慨,当下一言不发,只是对潘震天怒目而视。
这时,潘震天朗声道:"既然此事已经定了下来,我会带几分弟子随我一同前往边疆的将军府!把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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