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终于注意到了
"我看你们几个官位也不高吧？出门连车队都没有，也没有保护在左右的恶仆，你们职位的升迁任重而道远啊！"
"等你们哪天官位都上来了，我陈楚不是也能在长安城里横着走了吗？"
陈楚到底还是说了自己的想法，是比较希望老李老孙他们能够升官的。
几个人听着陈楚这话，内心也是一阵凌乱，你就是通过我们出门没有排场判断我们官位的？
而不是从言谈举动，穿着气质啥的？
好吧，他们就以为不能用普通人的标准来要求陈楚，然而陈楚话里的精神他们还是领会了的，就是希望发现他们不断升迁，好罩他嘛。
这对数个人来说还算事吗？
四个人除了一人皇帝，有两人做过或眼下正做宰相，另一人更是国公、大将军，哪个都能保他在长安城横冲直撞了。
不过李二苦思冥想半天，也不以为陈楚这性格能胡闹出啥事来，这人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除了说些让他难受的话，哪里有啥纨绔子弟的风格嘛。
得到众人的保证和劝慰，陈楚这才放下忧虑，闲聊起来。
因为陈楚也不算外人了，李二自然提到了下午说的黑风车弩。
弩对比弓箭，气力更大，射速更快，或许弓箭在极致情况下可以射到三百步，但准头、威力早就已经没有了。
但这黑风车弩，根据史料，这可是能保证可怕的杀伤和准头的啊，就跟陈楚理解的超视距打击一样，牛的不要不要的。
"弹簧钢？"陈楚问了一句，这东西倒是涉及到现代材料工艺了，可他不是很懂，何况吐槽商城里也没有，就纯当个乐子听了。
陈楚对此倒是清楚，汉武帝能被吹捧的这么高，霍去病封狼居胥能够被视为武将成就的极巅峰，就是因为这个了。
秦叔宝叹了口气："我们华夏子民是农耕民族，不像草原蛮子生活在马背上，来去如风，从古至今饱受他们的荼毒骚扰，却很难一劳永逸的解决他们。"
把来去如风的草原民族直接杀到老家打到几乎灭亡，这是怎么样的功劳啊！
如果不是因它实在太难，封狼居胥又如何会那么让人心神驰往？
这所谓的车弩缺少关键的技艺，陈楚感觉大唐想要获取难度有点梦幻，其实陈楚是以为，跟异族打仗，大唐缺的只是信息渠道的获取罢了。
倒并非一定要这种牛叉武器才行。
只要能锁定草原民族的动向，以大唐的潜力，很容易就能克死这些异族。
比如……望远镜？有这东西，敌人能往哪里跑？
不在话下他现在是没有的。
大家吃的浑身发热，都把衣服敞开，而陈楚干脆把外套往凳子上一甩，只穿着淡灰色的羊毛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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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人不会用棉质衣料做贴身内衣，因不透气何况吸汗，做功又较为粗糙，极为难受。
可数个人看着陈楚这件衣服，先不说剪裁的近乎完美的样式了，基本完美贴切在人身上，不像他们穿的衣服总是感觉松松垮垮的，要么这里肥了要么那处紧了。
而且这材质看起来像是棉，毕竟那细细碎碎的绒毛他们能看到。
可按照一般逻辑，这东西穿在身上不是会要人命吗，呼吸间就是一层臭汗，捂的人根本没法穿，哪有人用这玩意做贴身衣料的。
可看陈楚的反应，只有吃火锅时才会有发热行为，何况貌似以前李二也见过陈楚里面穿的是这么一身，现在各种疑惑聚集心头，不吐不快了。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陈楚，你这衣物，可是棉质的？"
陈楚发现这些人注意到了他的毛衣，微微一笑，这也很正常，现代工艺的羊毛内衣，跟唐人衣服区别太大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不是棉质，而是毛衣，我这件是用羊毛做的。"他解释说。
几个人直接大叫不可能，开什么玩笑，羊毛做成的衣服如何可能是此物样子？那玩意用来填充被服或者大衣保暖倒是正常，哪里有做衣服的道理。
羊毛那么长，杂质那么多，怎么可能做出这么精致贴身的衣料！欺负他们不懂吗。
"是不是摸一下不就了解了。"陈楚把手伸过去，让他们触摸袖口的材质。
几个人一摸之下，眉头纷纷皱了起来。
不是葛麻，不是丝、罗、纱、也通通不是棉的触感，光滑、纤薄，偏偏又真的有一些毛绒的触感，几个人面面相觑，总感觉自己的智商和见识，在陈楚此地似乎总是不够用。
"这下信了吧。"陈楚笑了笑："这衣服薄薄一层，保暖，透气，而且美观，现在长安还挺冷的，我基本一件此物再随便一人外套就可以到处走了，哪像你们一身厚厚的那么多。"
几个人不了解说啥好了，李二倒是下意识又想开口问陈楚索要，突然也觉得不好意思。
再说他们这些达官贵人其实穿这方面条件还是挺好的，尽管对陈楚这不可思议材质的衣服也是一阵羡慕，倒还没有到非要不可的地步。
肉食美味，贪贪口欲正常，药物意义重大，向陈楚求来也不算过分，可这衣服也不是什么非要不得的东西。
于是他强迫自己不再去看这玩意，从来都折腾到亥时末，才纷纷离开，各回各家。
抵达皇城后，李二先是让人给皇后送去一盒止痛药，又给自己留了一盒，在花园里冷静一会儿，等美食美酒的余韵都被消化后，才令亲信内官快马加鞭，按照名单将这一批药物一切送往各府。
其中就包括程咬金、李靖等武将和几分有顽疾在身的在朝或者致士的重臣。
李二了解，身体的疼痛都是长时期的，虽然每盒药物里有二十四颗药丸，但对于这些亲信重臣分拆了并没有啥意义，还不如一人分一盒，能使用较长时间。
想必陈楚能一次拿出二十盒，再拿出一批不会让他等待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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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再按需要分给其他需求者，根据他们的身份贡献，再拆分也未尝不可。
"唉，真是我大唐之幸。"
李二拍了拍栏杆，冷风在吹，明月高挂，他的心情十分不错。
他自己就是武将出身，当年封为天策上将，一身功勋卓著，半个大唐都是他打下来的，即便做皇帝了也时常会想起那些跟随自己征战的属下将士。
这止痛药可以说是他给这些属下在物质奖励外最好的回馈了。
不奢求每个人从此无病无灾，但辗转难眠时却可以借此睡一人好觉，这就是最大的满足了。
他信步往东宫而去，此时东宫尚不专指太子，是长孙皇后在贞观四年前的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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