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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华摘录
前世,宁云枝是人人称羡的侯府少夫人。直到临盆之前,她才得知夫君为求子嗣,将她迷晕送入陌生男人的房中。夫君扭头又厌她不贞,亲手断她性命。临死之际,她才了解自己被人愚弄的半生有多蠢。重生归来,宁云枝下定决心要让他们以命止恨。她故作谦卑,步步为营,只等仇人自投罗网。唯一的变数,是彼本该高悬于天际的男人。当朝至尊,靠战功登基为皇的男人,传闻性冷寡情,心狠手辣,也从不近女色。偏偏就是这么个男人,却在一夜迷乱后变成了挥之不去的影子。明里暗里,步步紧逼。众目睽睽之下,世俗言论之中,这不合规矩。宁云枝给不起回应,也不敢回应。她只想求得仇人惨死,求得自由。不过等宁云枝终于大仇得报,终于了无牵挂,却被高高在上的帝王堵在门内。朝气的帝王眸底溢笑,寸寸逼近:“这一次,你还想往哪儿躲?”
“对对对,”云妈妈喜形于色地插嘴,“这可是我们少夫人的头一胎呢,万万大意不得!”侯府上下盼这一胎足足盼了两年,决不能出任何差错!孙太医问起宁云枝的日常饮食,云妈妈赶紧对着于声招手:“你是懂医术的,你和太医去外间说。”“你们两个!”云妈妈对着满脸喜色的连翘和白芷说,“你们好生伺候着,我这就去和夫人报喜!”云妈妈一通张罗,让原本冷清的锦绣堂生生多了几分喜气。沈言章眼底覆着霜色,呼吸急促:“你最近闭门不出,还把那个于声找来贴身伺候,是早就知道了?”她没想到为了腹中的这个孽种,连他都从来都瞒着!宁云枝的手自然搭在小腹上,带着嗔怪横了沈言章一眼:“夫君这是在怨我没早说?
连翘也深觉出了一口恶气,扬眉吐气地说:“少夫人,这簪子可是小侯爷亲手打造的心意,谁都比不上的。”她一度以为这是沈言章补偿自己的,他待自己心意更重。可不久后她就在宋池月手上发现了一人同样雕工的玉镯,甚至比这枚簪子更为精巧。那一瞬间,她头上的簪子好似人家做玉镯剩下的边角料,处处都透着滑稽可笑。宁云枝将簪子放回盒子,淡淡道:“收起来吧。”“您不戴上试试吗?”云妈妈诧异道:“这好歹也是小侯爷的心意,您……”宁云枝轻笑道:“心意难得,与其戴出来磨损了可惜,倒不如好生珍藏。”云妈妈露出个了然的笑,将盒子递给白芷示意她收好,紧接着亲自端来一碗黑黢黢的汤药。
“宋池月?”沈清书不屑道,“她然而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说了几句话罢了,你还能真觉得她是个好的了?”二夫人没好气道:“你亲哥哥的事儿,你不帮着出主意就罢了,还总说风凉话算如何回事儿?”车头猛地一猝,二夫人皱眉刚要呵斥,就听到车外有人问:“敢问车内坐着的,可是定先侯府的人?”车夫挥着马鞭恼火道:“侯府的车驾也敢拦?你们是不是不要命了?!”一个老者佝偻着脊背上前,冷声冷语:“老朽再多嘴问一句,车内坐着的,可是定先侯府沈家二房的人?”“二叔你和这种狗腿子废话做什么?”有个农家打扮的男子站出来,粗着嗓子喊,“啥贵人?明明都是杀人害命的恶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