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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亭外风雨暴,何处悲声破寂寥。隔帘所见的是一花轿,想必是新婚渡鹊桥……” 然而清晨蒙蒙亮,绿川精神病院便能够听到一道婉转的女声开嗓唱戏。 狭窄的房间只有一张床一个塑料马桶,而她纤细的四肢被厚重的皮带捆在四个床脚上,消瘦的身体好似随时会被带锁的链子勒断一般。 南安的病号服破了个洞,昨日还被放风的病友给撒了一身的尿液,现在还能闻得见骚味。 可即便如此也没影响她的好兴致,曲段音调精准,手指还捏着兰花指儿。 若不是床边儿地面上还放着没吃的药丸,再加上她一对儿凤眸呆滞得可怕,就她这腔调和…
她心里对她有偏见,南安保证若是自己扬言把整个店包下来,她也不会高看自己一眼。这种人最是欺软怕硬,不见棺材不落泪的那种。“是吗?”南安冷着脸,盯着秘书的脸,一字一句地说:“谁这么认为的,把她给我叫出来,牙齿不想要的话,我不介意帮她打了。”秘书面色一僵,不好意思地挤出笑解释,“小姐,哪里有人啊,我只是再打比方。”南安夸张地大声说,“没人那你嚼个什么舌根!”这一大嗓门把秘书给镇住了,她显然没念及南安会这么硬气,硬着头皮辩解,“小姐,我想你误会了。”南安冷笑一声,将手机掏了出来,按下了播放键。“这女的到底是什么狗屎运!竟然让她嫁给了傅少,真没天理!
“不答应?”南镇海危险地眯起了双眼,炯炯地注视着她,厉声威胁,“你以为你有跟我谈条件的余地?”他压低了嗓音,威胁道:“你别想乱来,要是傅家人怪罪南家,你也别想摘干净。还有你别忘了,你妈妈可是葬在我南家祖坟里。”南安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肉里,她像是浑然不知疼痛般,恶狠狠地瞪着南镇海。把亲生女儿关进精神病院里受折磨也就算了,现在居然拿她妈妈的遗体威胁她?“我不是你亲生的吧?”她咬牙问出自己在精神病院想了两年的问题,他肯定不是自己的亲爸爸,不然他怎么能这样无耻!他说:“你还真是我亲生的,不信的话,大可去做基因检测。
“傅先生,作为荣城最有社会影响力家族继承人之一,对于您的诈死行为,请给公众一个交待!”“您的诈死是跟您的大伯傅淳康有关吗?傅家继承权的争夺早已到了要自相残杀的地步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