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的感情太过于朝气和稚嫩,这让白芷哭笑不得很是吃了些苦头的。
林文对于表白会被拒绝这件事情,很是在意。在他风光无限的二十多年里,还是头一次被人这样拒绝,甚至是把尊严给踩在了脚下。
天生的不服输,林文决意万般追求都从心开始的,要抓住白芷的人,首先是攻心。
一晚上的思想斗争和深刻的思想觉悟,林文在上空还只是泛着鱼肚白的时候,就起床上街上去买早餐。
白芷自从前日以一种自认为委婉的拒绝之后,整个人陷入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慌中,那样决绝的话语,也不了解那个孩子能不能懂了她处在这般年纪的心情呢。当下不免以为有些可怜。
白芷终于从这样的担忧中醒过来,门前响起的急促的敲门声,任是谁也无法再安然入睡的。
白芷拖着沉绵的身子,慢慢悠悠地往大门走去,打了一个哈欠之后,伸了伸懒腰之后,才开了门。
林文一手拿着豆浆和打包好的粥,一手拿着几分馒头小菜之类的,正一脸笑意的站在门口。有那么一瞬,真让人想起了大学时代那些在寝室门口等着自家女朋友的男孩子们。
白芷的终于从蒙睡的状态中恢复了神智,双目睁大了睁大,甚至还特意揉揉了眼睛,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到底还是还是没看错,正如所料这是真的。可是缘何大学时代恋爱的套路却是在这个时候让她白芷体会到的呢?
林文脸庞上那抹开门时候显而易见的羞涩晕红,在笑容中被掩盖了。
林文将手上的东西举高抖了抖,眼神希冀地看着面前惊呆的某人,说:"如何?心生感触了吗?"
饶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眼前人还带着早饭过来的。吃人嘴短,白芷也只能压制住内心的狂怒, 一手接过林文手上的早餐,脸庞上还是心平气和地说:"有劳你啊,林老师。"
若是不是作为一名人民教师需要以身作则,为人师表,白芷早就用她惯常的起床气咆哮和问候他的祖宗了。
说着就要准备关门,林文一手将门压制住,脸庞上的笑容也渐渐地地消散下去,神情严肃极为:"白芷,你非要这么的亲疏有别吗?"
这话倒是问到了白芷的心里了。在她的原则定义里,亲疏有别是有的。如果林文只是一人普通的同事,他今天的举动是值得被称赞的。
可惜的是,林文对她告白了,这份心思她既然不能接受,那就不该平白地接受别人的体贴的照顾,就不该在明里暗里地让他以为有希望。
"哦,这个有的。林老师谢谢你买的早餐。晚些时候我把账给结了。"白芷一本正经地说。
林文:"白芷,即使你这样刻意地疏远我,想让我知难而退,想让我好从此不理你。"
白芷耸耸肩,说:"既然你都已经了解了,就赶紧退吧。"
林文的脸那因为切齿的愤怒而被紧紧咬住的牙齿轮廓,在他那白皙瘦削的脸庞上显现地尤为突出。片刻之后,林文却笑了起来。
林文说:"若是我真的就此放弃了,岂不是正合你意了?那在你眼里心里一定就此认定我林文只是个薄情的人。"
顿了顿,又说:"我不可能给你此物机会来看扁我的。"
林文此刻脸上显现出的坚定毅力和表明的决心,让白芷意识到,要让此物男孩放弃继续缠着她的打算,宛如也不太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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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一把推了推呆站在门口,神情忧思的白芷,而后将门轻缓地地戴上。像是做成一件大事一样的松了口气,心满意足地走了。
方元被客厅里的喧嚣声吵醒,紧皱着眉头,一脸烦躁地从屋里走出来,看着白芷从门前转过身过来,嘶哑着嗓音问:"小白,谁啊,这么早就来了?"
林文看着白芷的脸色略微地沉了沉,心里很满意:"我会你给你时间,让你发现我对你的诚意。"他手放在门把上神情体贴:"在之前,你只需要照顾我自己就行了。快去吃早餐吧。"
"送早餐的。"白芷扬了扬手上的早点,面无表情。
方元表情柔和了下来,在看看面前这人脸庞上毫无开心的表情,疑惑地说:"有早点还不开心。"将放在案上的早点翻了翻,"买了这么多呢,今早看来是不用做早饭了。"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白芷倒抽一口气,担忧起来:"吃人嘴短啊。"
方元摆在手中提起的馒头,打趣地问:"有啥嘴短的。那石南叶这不该这么做的嘛,多浪漫。"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说到石南叶,白芷的耳根都红了,一念及那天发生的种种暧昧极为的事,越发地焦灼了:"要是真这样就好了。这是我们学校新来的实习老师,林文送的。林文你知道的啊。"
"那此物不好接受的。"方元的神色也沉重起来,而后带着略微悲壮的眼神看着她说:"你这个事情不处理好,我觉得石秘书石可能不会放过你。"
啥是可能不会放过,是根本就不会放过的,说不定还会借此修理她一顿。白芷一念及那人冷然的脸,还有冰冷的眼神,就以为心都凉了半截,整个身子都因这样的寒冷有了一层鸡皮疙瘩。
白芷看着案上的早点,眼睑皮面抖了抖,睫毛也跟着这样的忐忑而煽动着:"我早已隐约可见地了解他的残暴了。"
方元瘪了瘪嘴,颇为可惜:"那这个早餐是吃还是不吃啊?"
"你们吃吧。我注视着就吃不下。"白芷转身回到屋里,那落寞的身影,让方元不禁有些同情她了。
麦冬还是照例地后知后觉,在客厅即将陷入方元一个人吞咽食物的寂静时,穿着个拖鞋吧嗒吧嗒从屋里出来,眼神还有些迷离:"哟,谁今天这么勤快,买了早点呢?"
方元递给她一个馒头,又将粥和小菜分别摆好,下巴扬了扬示意说:"她的追求者。"
"可以嘛,这么贴心呢。"麦冬咬了一口手中的馒头,馒头绵软,就是有点干,拿起旁边的粥就着喝了一口说:"那她这门闭门不出的,闹啥不开心啊?"
方元:"你说如果秘书大人了解你这么助纣为虐,会不会就此给我们点小鞋穿呢?"
这话一出口,麦冬嘴里的粥生生地噎在了喉咙,剧烈的咳嗽起来,等到气顺了,惊恐地将手中仅剩的半个馒头恋恋不舍的放下,立刻表明自己的态度:"我没吃敌方送的食物,我是坚决拥护正室的领导的。"
方元简直是服了麦冬此物逗比了,面前这么值得忧思的气氛,楞是让她给整成了个欢乐喜剧了。
"得了吧。你刚才可不这么说的。"方元戳了戳面前人的脑门儿,"你呀这搁在战争年代,绝对是一人投递叛国的主。还立场坚定呢。"
麦冬显然对于这种无理的栽赃很是不满:"方方,你这么说就不对啊,我这不是在敌意不明的情况下嘛。"
方元:"总之你是怎么都有理由的。看看那还剩下的一丝粥汤的痕迹,我就知道你的立场在哪方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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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来回地打闹逗趣,在里屋的白芷听来,似乎无不在暗示她,若是林文此物追求者的事被大领导知道,他脸庞上的表情会是怎样的精彩。
越想越以为恐慌,最后竟然无力地瘫倒在了床上,等到学校预备上课的铃声响了,才从床上起来,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随意洗了把脸就往学校跑。
白芷在校门前的时候,还是很小心翼翼地瞅了瞅校园内的情况,确认没有人在外游荡,没有人会碰到她这副狼狈样子,才蹑手蹑脚地就着花坛的边缘闪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空无一人的安静,让白芷很满意,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安定了下来。
在她还未在椅子上坐安稳的时候,李主任浑厚的嗓音在门前穿过来,白芷一个机灵,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白老师,这都几点了?"李主任惯用一本正经的表情,然后用着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注视着她:"身为人民教师,要有时间观念。"
白芷以为这话是没错,可是一念及早上的事,就以为委屈,辩解说:"李主任,我没迟到。"
正式上课的铃声在空寂的校园和此时的办公区内响起。
李主任脸色沉了沉,注视着眼前一脸委屈的样子,懂了这种指责毫无意义,絮絮叨叨地不知说了什么,转身走了。
白芷觉得李主任很多时候是针对自己的。比如说总是在这样濒临上课的一两分钟,也不了解是在哪里发现她踩点来的,而后总要来办公区说指责她一番。
再比如说,开学的时候,虽说李老师一人人搬书很累,虽说她的职位是闲职一人,可是开了一正午的会,却不让她去吃饭。
白芷越想越以为委屈,这样的闲职也不是她愿意的啊。虽说光吃饭不做事对于其他辛勤劳动的老师来说,很不公平,可是这也不怪她啊。
为啥这么多的人和事都要来为难她不可呢?明明她就只是一名普通的老师,不,是心理疏导员而已啊!
"我一定要辞职,这样的生活我真是受够了!"白芷小声地自言自语,心中暗自下决意,一定要在下半年的考研考试中通过。
为了离开此物小镇,也只有眼下这一个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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