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章 你这神体哪儿来的?
那股大帝威压,如同天倾一般就这么朝着秦北和叶轻染当头压下。
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叶轻染一张小脸瞬间变得煞白。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栗,仿佛一只蝼蚁,面对着一整片崩塌的星空。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
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被这股力量碾成齑粉时,一股古老的灵压从身前传来。
秦北向前踏了半步,将她完全护在身后。
嗡——
一声轻鸣,仿佛来自混沌初开,万物之始一般。
秦北体内的太初神体在面对大帝威压时,竟然开始自行运转。
一缕缕灰蒙蒙,却又蕴含着无尽生机的气息,从他周身溢散开来。
这股气息并不磅礴,甚至有些微弱。
可它一出现,秦渊那霸道绝伦的大帝威压,却再也无法逼近秦北周身三尺之内。
以秦北为中心,三尺之内,形成了一片绝对的净土。
风平浪静,万法不侵。
叶轻染感受到的所有压力瞬间烟消云散。
她怔怔地注视着秦北的背影,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将叶轻染整个人都包围起来。
"嗯?"
看着这一幕,秦渊瞳孔骤然收缩,情不自禁的哼出声来。
一张脸上逐渐浮现出震惊的神色。
怎么可能?
自己的大帝威压,乃是融合了自身对天地大道的感悟。
一念之间,足以镇压山河,碾碎星辰。
别说一个区区秦北,就算是族中那些活了上万年的老怪物也不敢如此正面硬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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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秦北,一人废物,竟然抗住了。
更诡异的是,他还护住了后方的叶轻染!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实力问题了。
秦渊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秦北周身缭绕的那股混沌灵压上。
作为大帝,秦渊的眼界何其高远。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可此时弥漫在秦北周身的那股能量,却是连他都看不穿。
这股能量的品质高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甚至让他这个大帝都感到一丝心悸的程度。
他的帝气,霸道,雄浑,如同统御万物的君王。
而秦北的那股灵压,却像是万物的源头,比秦渊身上的灵压更接近道的本质。
两者在本质上,存在着天壤之别。
就似乎,一个是百炼精钢,而另一个,是构成钢的源头。
"这……这是啥力量?"
秦渊的嗓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有些困惑的冲秦北出声道。
他活了数万年,自认见识过诸天万界的无数奇功异法,却从未见过如此古老、如此本源的能量。
这个自己从未正眼瞧过,甚至一度以为是家族耻辱的"废物"儿子,身上到底藏着啥秘密?
秦渊第一次,开始真正审视秦北。
此物儿子,似乎和之前开始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那双漆黑的眼眸,平静得不像话,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敬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
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他的父亲,不是荒古帝族的帝王,而是一个……陌生人。
这种感觉让秦渊极不舒服。
他习惯了掌控一切,而面前的秦北,却成了一个他通通看不透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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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北将叶轻染的小手握得更紧了几分,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微凉,心中最后一丝波动也平复下来。
他抬起眼,迎上秦渊的目光,自嘲的笑了笑,随后尖锐的冲道:
"哦?"
"如何,我无所不知的父亲大人,竟然也有不了解的事情?"
一句话狠狠抽在秦渊的脸上。
轰!
秦渊心头一股无名怒火冲天而起。
孽畜!
竟敢如此与本帝说话!
可看着秦北,秦渊又强行将自己的怒火给压了下去。
他周身的帝威复又暴涨,虚空都开始扭曲,天牢四周的建筑上浮现出无数纹路,在这些纹路的加持下,四周的建筑总算是在秦渊的帝威下保存了下来。
天牢的守卫们早已瘫软在地,直接大小便失禁。
不能动手。
秦北身上那股气力,证明前日他跟自己说的话都是真的。
这一下子,饶是秦渊活了悠久岁月,也是给他整不会了。
还有此物功诀?
自己本身废物,只是生孩子能变强?
想到此地,秦渊注视着秦北,罕见的温和开口出声道:
"我知道,你之前对为父的做法,颇有怨言。"
"可是,你身在帝族,就该懂了帝族的规矩。"
"在此地,没有实力,就是原罪。"
"没有实力,就没有话语权。你所拥有的一切,随时可能被夺走。你的亲人,你的尊严,甚至你的性命,都由不得你自己。"
秦渊慢慢踱步,身上的帝威已然收敛,自嘲一笑后,冲着秦北说道: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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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我……"
"若是我不是大帝,如果我没有这一身镇压万古的修为,你觉得,我还能安稳地坐在这个族长的位置上吗?"
"那些虎视眈眈的长老,那些心怀鬼胎的旁支,他们会瞬间将我撕成碎片。"
"到那时,我们这一脉,都会沦为阶下囚。"
秦渊的话,在空旷的天牢外回响。
说出了整个荒古帝族最残酷的现实问题。
他看着秦北,一字一句道:"我将你打入天牢,废你修为的传闻,是我故意放出去的。我不但要让外人相信,更要让族里的人相信。"
"因,一人没有威胁的废物,才能活得更久。"
"一人被父亲厌弃的儿子,才不会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和袭击我的软肋。"
这番话,半真半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当初他确实对秦北意兴阑珊透顶,但将他打入天牢,也着实存了一丝将他隐藏起来,让他远离权力漩涡中心,平淡过完一生的想法。
不在话下,这种"仁慈",是建立在秦北毫无价值的前提下的。
如今,秦北展现出了自己的价值。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如果真的如秦北所说,大不了自己满世界去抓圣女,抓返回给荒古帝族生儿子就行了。
秦北静静听着。
脸庞上的讥讽之色并未褪去,但眼底深处,却划过一抹了然。
对于秦渊的这套说辞,他一人字都不信。
什么保护,什么软肋,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
但他却不得不承认,秦渊话里描述的那个帝族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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