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茹,这件事真的跟我没有关系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啊!"她还没说什么就先啜泣了起来。
"我没说什么的啊!秀怜你是忘了的吗?殿下定了这案子,是周木白划水不慎,但是细想一下,宛如是你提议要周木白来摆渡的呢!"我饶有意味地瞅着她,目光犀利,丝毫不带平日里的嬉笑傻气,这姑娘的胆子不大。
我这样一说她顿时就紧张无比了,她肯定是知道啥的,胆小的人一般都心虚,心理素质不高。
"阿茹,我是真不了解周木白划船会划得不稳的,我想着他是雨都人,雨都人一般都是划船划得不错的,不曾想···"她没想到比我此物受害人还委屈。
"我若是说是周木白不是技术不好,只是故意手滑,毕竟意外也是不可避免的。他的确是会水的,他是条鱼,然而我可是个旱鸭子的,我不会水。"我故意不紧不慢地出声道,关键词尤其加重了语气。她越紧张我越目不转睛地瞅着她,我注意到她的额头上都已经有冷汗了。
"我就从来都都想啊,你说我跟周木白无仇无怨的,他为啥会如此对我?"我语气幽幽,带些阴森恐怖的味道。
"我,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的。"
"答案只有一人,他是在替别人做事,我跟彼人有过节。"
"嗯,对!"
"彼人是谁呢?整个画殿里和我怨结最深的不在话下不会是秀怜你了吧!"我冲她一笑。
"是···陆香香!"她连忙道。
"是啊,就该是她陆香香才对,为啥呢?哦,对了,应该就是那个太子妃之位的吧!"
"太子妃之位"这几个字该是说到重点上来了,我想象着她的后背是不是该要香汗淋漓了啊。
"阿茹,真的不关我的事,我们大家都是忌惮陆香香的,她本人的确是很不受待见的,若是她当了太子妃,我们至少在心里都是不会服气的,我只是知道一些,我也很后悔当时没有阻拦住你。"她终于说了。
"你了解一些?那你是从何处了解几分的啊?"
"都是一些闲话的,我没少听她们在背后说陆香香的闲话的。"她怯怯道。
"我刚好也了解一些,不如你说出来,看看咱们知道的一样吗?"我微微勾起嘴角,"咱们都是些小姐妹,我以为有些事还是私下处理得好,不宜声张才好!"
"周木白之前有一个侍童和我表姐李黛眉的侍女是兄妹,我只听说他们间有来往,我表姐让我见机行事的,我以为,以为···阿茹。我们真的只是针对陆香香的,没有没有别的···"
好样的,李黛眉,我之前的事还没翻篇呢,新账旧账一起算。
"我了解,都知道了,跟你又没有关系,想起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叫上我,我看陆香香不舒服也已经不是一两天了的。"我眯着眼和蔼地笑着说。
此物李黛眉不简单啊,我早已迫不及待地想要会会她了,不是听别人说,我还都不认识这个深藏不露的高手的呢!
这些个仙女们良莠不齐,接下来又来了三个,一来就撇清关系,至于有效信息的嘛,我从她们口中得知的是在这场谋划中有一个组织者,尽管她是表面上说为谋害陆香香,不过排除了我和陆香香两个人的商议,这不是明摆着把我也计划在内的吗?并且啊,我还没发威,她们就都不约而同地都来了,也不排除这还是有组织有商议的。
"阿茹,没落下啥病根的吧?"
"尚好!"见机行事,这几天见的人太多了,我正在学着两面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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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你画殿遇险,我就准备和姐妹们一起去看看你,幸好没有唐突,我先去请示了一下公主,公主说你脸庞上的伤一时半会也好不全,不想多见人,我们也就不了了之了。"赵卿禾道,她就是这个组织者,她是目前来过的我的八位画友同门中唯一一位没有为自己辩白的,还张扬地承认了自己就是此物组织者。
她继续道:"这次的事我们都有很大的疏忽,其实不该是你的,日常里的陆香香争强好胜的,我们都是知道的,都以为她会是第一人的,没念及···"
"没念及我成了这个替死鬼!"我故意清浅一笑。
"阿茹,其实我本有意是想替你除去陆香香的,我知道你同太子殿下青梅竹马,那是旁人所不能比拟的。"她倒是会说话,先揽过来,再推卸自己的责任,然而人家的确是有不在场证据的,"我当时若是在场的话,是断然不会让你第一人去的。"
我谜之一笑。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然而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经过这次的事,我更加确信太子殿下和阿茹之间情意深重了!殿下那儿的信,是我托人去报的。本来我和黛眉是请了数个侍卫去的,她说她熟识数个,比较靠谱,不想到了水上,也不了解是眼神不好还是怯水,明明看见周木白他···"说到这儿,她停顿了一下。
"周木白如何我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当时离得远,就远远看见了水里有人在扑腾,李念和李黛眉离得比较近。当时情况紧急,我看船上的那数个侍卫迟迟不肯下水,才谎称有些晕水,回去后暗地差人去请了太子殿下,不出我所料,太子殿下第一时间赶了过来,还亲自涉水从湖中央救出了奄奄一息的阿茹。"她眼中还流露有些许羡慕,好诚恳的语气。
我在心里暗叹她倒是挺聪明的,打着为我报仇的旗阴差阳错地让我成了陆香香的替罪羊,为我之心,字句谨慎合理。然而啊,谁了解是假有意还是真无心的呢!
不过她和陆香香都提到了李念,两个不同立场的人都提及到了这一个人。
说曹操曹操到,李念紧接着就来了。时而让我很怀疑,她们可能是又在商议,合起伙儿来骗我,然而骗人也是得有依据的。
我本来是听腻了那些一来就为自己开罪的,这姑娘偏偏一来就替自己开罪,我不让她说,她差点儿就要跪地发毒誓了:"阿茹,你一定要相信我啊,天地良心,日月可鉴,我说的话句句事实,我真不是针对你的,你想起的吧,我之前都是要自己第一个去试水的,我就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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