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个县城如此的动静,引得整个夜晚都没有谁能睡得着觉的,就连胡庸之也是一脸铁青之色。
"大人,李家的事情咱们管不了,就算你跟李老太爷的关系再好,咱们现在也只能是仰人鼻息罢了。"
一名八撇胡的师爷小声地提醒道。
"田师爷,若是李老太爷真的被那些人给害死了,咱们的日子就好过吗?"
胡庸之皱着眉头,叹声地出声道。
"大人,现在李忠山可是手握着上万名兵勇,整个淮南区就属他兵精粮足,就算咱们真的出面也没有任何作用。"
田师爷皱着眉头说道。
"你说的我又何尝不知呢?难道说硕大的李家就这么没了,真是太可惜了。"
胡庸之一脸无法之色,从府衙眺望着李家所在的位置。
"大人,其实咱们也能帮他们一把,吩咐下去开上一道城门,他们能不能跑出去就跟咱们没关系了。"
田师爷意味深长地出声道。
"也只能这样办了,快点吩咐下去吧,晚了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胡庸之一脸苦涩地说道。
"大人,请恕小人僭越之罪,早在刚才我就早已私自做主,将城门打开了一人缺口。"
田师爷直接跪在了地面上,看上去就像是做错事情一样。
胡庸之见状,无奈地苦笑着一把将他扶了起来。
"啥时候了,哪里来的这种罪啊?要如果有的话,这城里多半的人都得砍脑袋。"
胡庸之一脸无奈之色,想到此时整个怀安城都是一样,礼乐崩坏,王法全无。
……
而此时的李家早已是火光一片,李府上下也是乱作一团。
福伯此时恨意滔天,双眼通红,看着自己心爱的儿子失去右臂,都气得晕过去了两回。
"福总管,那些匪人已经把老太爷带出城外了,咱们现在还出去追吗?"
马山小心地追问道。
"有啥好追的?现在我儿失去一臂,生死不知,哪里有闲工夫管这些事情,你快点把最好的大夫给我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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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此时已经乱了阵脚,根本没有心情去管李老太爷的事情,只是一味地想要救李忠山。
听到这番话之后,马山立刻就离去,而整个李府你在混乱中慢慢地平息下来。
跑出城外的众人没有多做停留,直接向着李家势力范围以外的村镇跑去。
一路上,众人都没有多说一句话,来到一人早已无人的村落时,这才驻足脚步。
而这时,天色泛白,众人也是人困马乏。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少爷,此物村子怎么一人人都没有啊?看起来并没有荒废很久的样子啊!"
悦儿一脸不解地说道。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理当是先前被瘟疫笼罩的村子,活人早早已跑了,死的人也早已都埋了。"
李越皱着眉头,下马之后看向四周,了无人烟,顿时感觉此处颇为安全。
"那这样的话,咱们也不要在此地待着了,我感觉这里阴森森的,好恐怖啊!"
悦儿两手环抱,看上去有种被阴鬼缠身的感觉。
"怕什么,死人永远没有活人可怕,就在此地待着吧,他们也不会念及咱们会来到这里。"
李越淡然一笑,之后目光投向七叔。
"这里还行,只不过现在咱们缺少草药和粮食,我带两个人去巡上一圈,找点吃的来。"
七叔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带着三个黑衣人离去。
李越带着众人找到了一间较为整洁的房子,就安顿了下来。
此刻的李老太爷还是在昏睡之中,根本没有因为刚才的颠簸醒过来。
"老太爷现在此物样子,我真的好害怕呀,少爷,你能不能想办法让老太爷先醒过来呀?"
悦儿担心地说道。
"我何尝不想让他醒过来呢,可是现在不是时候,需要让他静养,你没看出来吗?他早已几天没有进水进食了。"
李越眉头紧锁,两手紧握拳头,听说话很是平淡,但内心却十分的恼怒。
"他们不给老太爷饭吃,真是太可恶了,福伯他如何能这么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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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儿气得直咬牙。
"好了,不要说这些了,你去让他们先休息一下,有伤的简单地处理一下伤口,记住,这里的水千万不要饮用。"
李越一脸严肃地出声道。
"可是少爷,这一夜的颠簸,这些人又困又乏,连口水都没有,我怕他们有的人都坚持不住。"
悦儿此时口干舌燥,因刚才火烧李府,周围的温度升高,使得众人身体水分快速流失。
"这样吧,你和周安去找个铁锅,尽量找清洁的水源,将水做沸之后再饮用,顺便给那些受伤的人清洗下伤口。"
李越吩咐完之后就不再理会悦儿,而是一个人陪在李老太爷身边。
转眼之间,正午烈日当空,七叔带着人还是疲惫地回来。
一夜未睡的李越,此刻还是异常的精神。
而这种精神的状态,似乎是跟他内心的震怒有着直接的关系。
"少主,我收到了几分食物,可是药品之类的却没有,咱们必须得回到城里。"
七叔皱着眉头说道。
"现在回去就是羊入虎口,前日的行径可以看得出,福伯这是想要跟咱们撕破脸。"
李越摇头苦笑着出声道。
"那咱们就在此地待着吧,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李家就会被福伯彻底控制,到那时一切都晚了。"
七叔担忧地出声道。
"怕啥,他没有跟咱们撕破脸皮,等等爷爷好点了,咱们再大摇大摆地进去,我就不信他敢跟咱们撕破脸。"
李越冷笑着显得一脸自信,同一时间念及了黄州府。
"少主,听您的意思您好像是胜券在握啊!"
七叔也是一脸不解,在他看来,此时的局势早已极为不稳,若不能以雷霆手段阻止福伯和李忠山,那么整个李家也都会被把持着。
"其实我是想问你,你以为李忠山的兵如何样?"
李越神色认真地出声道。
"说实话,他训练的兵跟土匪没什么区别,占优的时候那一个一人的就像狼,只是稍有劣势还不如一条狗。"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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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叔不屑一顾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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