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我也困了,就不留你了,你父亲和我的事,不是你能管的。"
李守萍淡然地出声道。
话到嘴边的李忠山跪在了地上,咬着牙看向已经站起身的李守萍
"母亲大人,父亲他……"
李忠山说到一半时,李守萍回头目光投向他,一人眼神,话到嘴边,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我的事不需要任何人管。"
李守萍丢下淡漠的一句话,随之转身离去,让跪在地上的李忠山久久不能回神。
第二天正午,县府衙门,此时衙门里早已是人满为患,足足有百十来人。
李越坐在县令老爷的座位上,官威十足。
"玲月,你看我这样子要比胡叔更像个县太爷吧!"
李越一险恶趣地说道。
"像极了青天大老爷,那不知青天大老爷今日能否断案平冤吗?"
陈玲月笑着出声道。
"断案平冤,这是自然了,说实话,就我这种水平的,唉!还是不要制造冤假错案吧!"
李越一脸苦笑着,急忙霍然起身身来,而这时,坐在一旁的胡庸之大笑起来。
"哈哈,少主,以你的身份,哪能制造冤假错案啊!"
胡庸之笑着说道。
"唉,胡叔此言差矣,你看现在这世道混乱,有没有可能大家族连横与反贼流寇勾结。"
李越原本嬉笑的面容变得严肃起来。
听到这话胡庸之也收起了笑容,一脸凝重地看着李越。
"少主的意思是,李忠山连横周赵两家,与贼首户通造反对抗朝廷。"
胡庸之脸色即变,说话时的神情都有些局促了。
"开始的时候我在想,本来李忠山就勾结贼首,而周赵两家却不知晓,这怎么可能呢?"
李越沉思着出声道。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这时胡庸之显得异常的沉默,宛如是在猜想这李越所说之事。
不管他如何去想都想不懂了,下一步棋该怎么走。
"少主,你说此话我不明其意,能否点明一二。"
胡庸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回的危机也是周赵两家煽风点火造成的,他们是想借此机会把李家的势力赶出淮南府,对吗?"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李越神情自若地说道。
"不错,他们此举只不过是想更多的挤压李家在淮南府的势力。"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胡庸之淡然地出声道。
"那就好,我就算把李忠山灭了,他们两家也会回手把我给赶出去,所以还不如把他们都灭了。"
李越淡淡地说道。
"可是少主,你要想懂了,周赵两家与李家一样都是东林豪族,没有绝对的把握是不能动的呀!"
胡庸之一脸担忧地说道。
听到这里时,李越也清楚胡庸之所说的东林豪族是如何一回事。
在前世的记忆中,东林豪族就是趴在大明身上吸血的蛀虫,正因如此,到最后大明硬生生被穷垮的。
此时,属于明朝末年,江南一片的世族连横在一起,势力空前的强大。
而朝廷重要官员也是出自豪族之内,形成了权贵富的铁三角,无人能撼动。
"你说的我明白,可是这东林豪族我们李家不想当了,更不想让人制约。"
李越神色凝重地出声道。
"少主,你有此等想法是好的,可是现在太过急躁了吧?"
胡庸之急忙劝出声道。
"我这也是没办法,李家要想发展下去,务必脱离东林豪族的身份。"
而他心里也在想着,还有不到两年的时间,崇祯就可能会被吊死在煤山之上。
精彩继续
李越忧心忡忡地注视着胡庸之,显得有些苦涩。
到时多尔衮带领清朝八旗下江南,那绝对是一场饕餮盛宴。
而这些所谓的东林豪族,就是饕餮盛宴上的美食。
"我还是老了,做事畏首畏尾的,不如少主做事果断狠辣,还请少主明示,下一步该如何?"
胡庸之淡然一笑,也了解李越所决定的事情,自己改变不了,也就索性全力去扶持。
"好,那就这么定了,这一次我就给他来一人冤假错案。"
李越十分的激动,说话的嗓音也高了大量,随之开始与胡庸之商量具体的事要。
而一旁没有做声的陈玲月也在关键地方提出了数个重要的建议。
当三人商量完之后,也早已是夕阳西下,在府衙正院,上百名精锐的兵俑也在安静地等待着。
此时也显现出七叔所训练出来的兵勇素质过硬。
李越从后堂走出来的一刻,发现上百名兵勇眼下正排列有素地等待着自己,也是有些诧异。
"不错,正如所料是十里挑一的精兵。"
李越忍不住地感叹了口气道。
"公子,你让这些人在这里等候,夜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吗?"
陈玲月看出了李越夜间要做事情,脸上也露出了担忧之色。
"我找到我那个便宜姑祖母了,她可是很享受,说啥今晚也要找她去叙叙旧。"
李越冷笑着,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让陈玲月也感觉到了一丝的安心。
"没有听你说过,你还有一人姑祖母,难道此物女人有啥问题吗?"
陈玲月一脸不解地问道。
"怀安城乱成这个样子,与她有着直接的关系。"
李越说到最后,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似乎对于李守萍有着说不出来的恨意。
仿佛这种恨意是从原本身体主人的意识里传接下来。
"公子,我怎么感觉你对这个女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敌意啊?"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继续品读佳作
陈玲月满脸不解地问道。
"可能是一种仇恨吧,毕竟我父亲的死和这女人有着很深的联系。"
李越一脸无法地冷笑,随之开始回忆起接下来的记忆。
有大量记忆的片段是涉及自己父亲是如何被设计害死的。
听到此地,陈玲月也是沉默不语,李越开始安排着每一人人要做的事情。
时间过得不久,不一会儿的工夫就已经是深夜了。
一身黑色夜行衣的李越,在黑夜中行走,如同鬼魅一般,身边还跟着陈玲月。
同样穿着夜行衣的陈玲月,却不如李越那么合身,显得十分的拘谨,尤其是女性特有的地方更是突出。
"公子,能不能慢一点?穿着衣服走起路来十分的不便。"
陈玲月没跑几下,就忍不住想要捂住前面的胸膛。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