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要去长安"
杨母听完感觉很惊讶,随后气得她跑出房屋。从厨房拿出一根柴火,朝着杨铭的屁股就是一顿暴打。
杨铭挨了两下后立马逃窜出去。
"缘何打我啊,不让去也讲道理啊"
"你这毛孩子,真的是反了天了。你父亲刚刚去了,你就不安稳一点,成天瞎想。"
"别打,别打。我想去长安也是我爹吩咐的啊"
"又拿你爹来当借口,看我不打死你"
之后杨铭边躲边解释,但是杨铭盛怒之下,能听进去的没有几句。
"我就要去,不行的话,你打死我算了"杨铭一副无赖姿态大吼道。
杨母一气之下扔出了柴火,正巧咋中杨铭的鼻子。一时间鼻血顺流而下,杨铭疼痛之下捂住鼻子。看到手中的血以后,他也变得气愤异常。
正想说些啥的时候,杨母泪眼婆娑的拿出手绢给杨铭堵住鼻血。
杨母的手绢理当是母亲最喜爱的东西,平时更多用作装饰,异常珍惜。
杨秀躲在门后面,悄悄的看着这些发生。这理当是她首次看到母亲发这么大的火,她也很害怕。
杨母带着杨母洗了受伤的鼻子,问题不是很大。鼻子表面稍有红肿,出血也在片刻后止住了。
一时间杨铭不知道该说几分啥了,话也卡在了喉咙。
母子两人静静的在饭桌前坐着,杨铭还是率先开口了。
"娘,爹在临终前说了几分···"他简单的说明情况,还有自己的想法。
杨母久久不能言语。
事情就这么无疾而终,但是在随后的几天里。杨铭行事鬼鬼祟祟,在竹林和山间四处游弋。
春耕时间渐渐地的过去,农历三月初十七日那天,偷出了杨家的族谱。将昨晚写好的信,放在了餐案上,又若无其事的和母亲妹妹打招呼。
不知怎地从母亲的眼中看到了不舍,"错觉,一定是错觉"。
吃过早餐,杨铭就来到了他的秘密基地。其实就是竹林的边角处,他从落下竹叶堆中翻出一人编织的竹篓,背上后就朝着东北方向而行。
经过村子的时候,杨铭未敢进入,绕行快步而去。
为了不被找回,杨铭度过小河。急行而进,不做任何的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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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越来越刺眼,时间已接近响午。顺着大路而行,远远的发现一座城池。
这时杨铭首次看到城市,从极远处看真的很宏伟。城外就是农田,城更像是一颗棋子坐落在一大片田地中。
农忙时间刚过,地里还是空荡荡的。
直到走到城池不极远处,才能看到城墙上雕刻的名字,"州蜀"。
不在话下这就是杨铭的第一站,蜀州。杨铭经过分析,想从川蜀之地走到长安相当的远,以他这身躯肯定是办不到的。便想借着商旅之人,搭一个顺风车。·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虽未曾走过这个川蜀之地,但李白的诗还是了解的。当年李白一曲蜀道难,难于上青天便可知其险,路程之艰难。
入城没有受阻,也没有人盘查询问,进进出出的都是一些朴素的农民。偶尔有一辆马车,民众皆避让而行。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从南门直接进入城中,放眼街道,稀稀落落的有一些人。道路两旁多是粮店,青楼,酒馆。
饭店的数量异常稀少,走过了整条大街才三五家。杨铭大模大样的走入一家后,学着古装剧的大侠来了一句"小二,有啥好菜"
一时间犹如北风吹过,异常清净。坐着一边的一位食客犹如看傻子一样的看他。
杨铭赶忙跑出饭店。这次杨铭不再装了,看到一提提刀衙役进了一家饭馆。柜台处聊了几句才找到位置坐下。
"原来是半自助啊,看来都被忽悠了"
杨铭也跟着进了饭店,里面人数比方才那家多几分。
柜台处居然是一女子,方才离得远没有看清。走过来,此发现还是以漂亮女子,注视着也就十七八的样子。
杨铭里面舔着脸走了过去,"小姐姐,有什么好菜"。
柜台里的女子看到还不大的杨铭,露出一副疑问的表情。
"小公子,是来用餐的吗。就你一人人?"
"嗯"
"我家店有···"
"来一份,烤全兔。一碗米"
"一人二十六资金"
杨铭从怀中,掏出一串资金。数出二十六枚给了女子。杨铭一共从家中拿出了两百资金,拿太多容易被发觉,并且重量上也不方便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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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带着五十枚,剩下的一百五十枚被他放在了背篓里。
"小公子,方才为何称呼我小姐姐"
"嘻嘻,小姐姐叫着亲切。何况我看阿姐才貌出众,便想起家中阿姐甚是思念"
女子淡笑道,"年纪不大,倒是能说。将来不知道要骗多少女孩子"
杨铭笑着找了个位置坐定,一道目光略带不善的望了过来,正是刚刚进来不久的衙役。
杨铭稍感不适,但强装镇定。
不一会一小份白肉,一份竹笋,一大碗米饭就道了衙役的桌上。衙役和刚刚那女子聊着什么,而且眼中略带欣喜。
此刻杨铭知道自己撩错人了,这时撬人家墙角的行为啊。
又等了片刻,杨铭的兔肉上了桌。挺大的一只,吃是肯定吃不完的。
杨铭端着大盘,直接往衙役那边走去。
"这位大哥,可是一人。"
"一人"
"阿姐,来一升酒。"
一直观察这边的女子,立马端来了两大碗酒。
"这位大哥,多海涵。小弟有啥不妥之处还请多多海涵"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对于此物小娃如此会做事,李定还是很钦佩的。
"哪里话,不良人李定"
"原来是李大哥,小子杨铭,不介意的话我就坐定了。"
"请坐"
"方才听闻小兄弟独自一人,这是有何贵干。"
"家中出了些许意外,我正要投奔亲戚"
"蜀中城内吗?"
这两人就在饭店里边吃边聊了起来。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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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啊,那距离可不近。而且路上说不定会遇到匪人"
"这样啊,不知李哥有啥建议吗。"
"据我所知两日后有一从益州商队,路经此地,其目的也是长安。我帮你闻讯一下,看看捎带你一人如何。"
"如此就多谢李大哥了"
"先别谢我,跟随队伍还是需要几分花费的。吃喝也需要自行解决。"
"一般多少"
"你的话,百钱足以"
听完杨铭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带的资金方才够路费。
之后两人闲聊了许久,杨铭吃的饱饱的。两人约定后日正午颇为,在城中驿站会和。这一顿就花了他八分之一的资金。未吃完兔肉,杨铭也打包走了。
太阳下山前杨铭在城中找了一家看起来旧一点的旅社住了下来,随即又少了十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到了屋中,真的是简陋。一张木窗,一桌子,再无其它。摆在行李,未做任何收拾就直接睡了过去。
第二日,端着盆子大水洗漱。回到屋内案上放着两个大饼,杨铭真没念及还有早餐服务。
拿出昨日的兔肉配上大饼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天了,理当不会找到我了吧"
杨铭的竹楼里,有他前几日的准备。一竹筒水壶,一竹皮蓑衣,一份家谱,一串铜资金。
"咦,这是什么"杨铭发现里面多了一件衣服,拿出衣服掉出一个布袋。
布袋打开后是一封信,还有三块银子。杨铭此刻内心基本猜到信是谁的了。
打开信后,杨铭看着信上的字迹,鼻子没想到酸了。
"铭儿,当你说出要去长安的时候。我想我就无法阻止你了,你和你爹一样执拗,娘不能陪你一同前往,只能守住这个家。我的铭儿如此聪明,定能取得一番成就···"
杨母的话深情流露,在最后给予了杨铭最大的帮助。
真的应了那首诗,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还有那一块金子,理当是家里的大部分资金了。前几日为父亲送葬就花费了不少,如今又默默的支持自己。
相比于杨铭的混账行为,远在家乡的杨母发现他留下的信,并未开封。便收进了柜子中,压在一串铜资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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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去哪里了"杨秀追问道。
"你哥哥,给你挣嫁妆去了。"
"我才不要嫁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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