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合作
恶心还需恶人磨。
玥儿掩嘴一笑，只以为当初谢韫娴来京城是扮做装疯卖傻的孩子，真是太明智了，遇到事情能疯的理所当然。
"小姐，天气寒冷，不如……"
玥儿正说着话，大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谢韫娴眉毛一挑，袖子一撩，"这厮还敢返回，看我不锤死他！"
大门一开，谢韫娴直接就是一锤子，门外牛二吓了一跳，连忙侧身躲避。
"小姐你这是干啥？"
谢韫娴眨了眨眼，表情略有些尴尬，"哈哈，误会，误会。"
牛二恭敬行了一礼，然后说道："小姐，铺子那边我媳妇在帮忙注视着，我来是因为王璨找到我了。"
将牛二让进门，谢韫娴随手将榔头扔到一边，而后好奇问道："牛二，你今儿没守着香水铺子，怎么跑到府上来了？"
听到这个名字，谢韫娴不久想起有关他的情报。
王璨，商人王富贵的儿子，平民出生，除了喜欢狎妓，也没干过啥缺德事，因为平日里和谢荣轩厮混在一起，所以谢韫娴特意调查过他。
"他找你做什么？"
"启禀小姐，此人在清风书院遭了排挤，被赶出书院，因此决意弃笔从商，他来寻我是因看上了香水的生意，想要两家合作，把香水买到全国，而不是仅限于京城之内。"
谢韫娴沉吟一声，慢慢道："生意往大了做自然是好，没有人嫌资金烫手，但在此之前你要去查查王璨家里的商会是是什成分，若是那种黑心商贩便直接拒绝，若是诚信商人你便自行看着如何合作。"
说着，谢韫娴耸了耸肩上，"你了解的，我最烦跟别人打交道，生意上的事情也懒得管。"
牛二笑着说道："小姐放心，此事牛二自然会办的妥当。"
牛二的办事效率着实很快，作为土生土长的京城人，人脉和关系都有一些，不久便查清楚了王氏商会的底细。
王氏商会的掌舵人王富贵，早年间是个织鞋贩履的乡下人，后来攒了些资金之后，做起了胭脂水粉的生意，此人脑筋灵活，连同自己的妻子不断的对胭脂水粉进行改良，在业内广受好评，因此王氏商会的胭脂水粉生意在京城也算是独一份的。
牛二讲这些情报整理成册，送到了谢府，谢韫娴过目之后确认没有问题，便全权交给牛二去商谈细节。
王富贵对自己儿子不读书的事情耿耿于怀，但念及儿子在书院受人排挤，也就释然了，做官再好，脊梁骨断了也是枉在世间走一遭。
于是王富贵便支持王璨，让他来洽谈香水铺子合作的生意。
见过两天的洽谈，最终由‘馥郁芬芳’小店负责京城的生意，王氏商会不分这块利润，至于京城之外的生意，由王氏商会负责，到手的利润与谢府五五分账。
双方签订合约之后，王氏商会便第一时间在京城郊外买了一块地，用于兴建香水作坊，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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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毫无征兆的一场夜雨，打破了王璨对未来的野望。
夜半三更，王家大门被人粗暴的撞开，正在打盹的门房惊醒，刚要开口询问便被人抹了脖子。
新任京畿府尹张青松绕开血水进来，慢悠悠出声道："王氏一族勾结蛮族，在京城打探情报，此乃叛国之罪。"
张青松振臂一挥，冷笑连连，"全部杀光！一人不留！"
披坚执锐的京畿府捕快鱼贯而入，刀光与血色在王府迅速蔓延。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小半个时辰后，红衣捕快挎着滴血的刀走过来，他抱拳出声道："启禀大人，王富贵的儿子逃了。"
"逃了？"张青松笑了两声，"逃的好，明日一早张贴告示通缉，就说王璨畏罪潜逃，身上携带了王家一切银票。"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红衣捕快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可大人，那厮跑的时候啥也没顾得上拿……"
说话间，捕快对上了张青松的视线，那择人而噬的眼神，让他浑身打了个寒颤。
"是，属下懂了了！"
张青松闲庭散步一般进了院子，而后推开库房的门看了一眼，王府的万贯家财就摆在里面，金银财宝无数。
张青松眼神露出一丝贪婪之色，但是却不敢有所动作，不属于他的东西，拿了那可是要死人的。
"来人，把这些东西装箱，连夜送到柳尚书府上，今日之事若是胆敢透露出去，死无葬身之地！"
张青松眼神扫过后方的捕快，每个人胆战心惊，连忙称‘是’。
翌日，清晨。
天气寒冷，被窝以外皆是远方，谢韫娴正迟疑着要不要起床，房门突然被玥儿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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