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计划泡汤
四周的村人都围着王秀秀两姐妹指指点点:"就是,现在哪里能打到这么好的猪草了。"
"这芦蒿嫩茎可爽口了,莫说喂猪了,就是人吃也可以的。"
"对对,这肯定是人家地里种的……"
余氏见四周的人越来越多,很显然都对两姐妹背篓里的芦蒿很感兴趣,这下子气势一下涨起来,指着王秀秀骂道:"看看啥德行,难怪被丈夫休了,还被公婆赶出了家门……啧啧,跑去跳崖可能也是去耍性子了吧……"
王小花怒视着余氏,王秀秀心里也火大的很,自己可以对天发誓自己对得起他黄家。至于被赶出来的事情,她终究是要找彼黄青山说清楚的。若是是以前的王秀秀也就忍气吞声地过了,但是现在的她想的很清楚,自己的名誉,自己在黄家做牛做马六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结果就一纸休书把自己打发了。
现在又被这余氏提及,王秀秀刷地抽出放在背篓里的镰刀,直逼两步,瞪着余氏道:"你整天就了解说三道四,看我今日不把你舌头割下来。"
余氏被王秀秀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吓的一人趔趄,惊慌叫道:"出人命啦,王家弃妇女儿要杀人啦——"
王秀秀被气的七窍冒烟,上前一步,怒喝道:"你说什么?"
"你你你——"
"哟,看不出来还还挺凶的嘛,难怪被婆家赶出家门咯,没人要在这里撒什么泼啊,好歹人家也是你的长辈啊……"胡德来阴阳怪气道。
这时旁边又有村人都纷纷职责王秀秀没教养不尊老爱幼,动不动就动手动脚的……
余氏见有人撑腰,一下底气又上来了,指着王秀秀鼻子骂道:"真是个没教养的东西,说你是弃妇难道还是我捏造的不成,你到处去问问,现在还有那家敢要你这种泼妇?"
小花气的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是了解自己姐姐被娘和大哥接回来是啥样子……现在又被别人这么说道,气的一把抓起旁边的土块朝余氏扔去。不是一人松散的土块,只是余氏发现秀秀后方的小花也敢对她动手动脚,拍拍身上的泥土,狠厉道:"你此物小泼妇,和你姐姐一人德行,看你嫁得出去不……"
"我嫁得出去嫁不出去关你什么事……"小花带着哭腔吼道。
余氏见成功将小花整哭了,便话锋一转针对秀秀说道:"哦对了,昨天我就碰到这两姐妹偷别人家的芦蒿,今天又偷了两背篓,若是不是别人家种的,哪里有这么多?"
"是啊是啊,肯定是偷的。"
"我看也是,你看这王家大女儿怎么这个德行,弃妇也就弃妇嘛,人家说都说不得……"
王秀秀气急反笑,冷冷地看着周围这些人,她知道这些人都是被大山的穷困给逼的,但是无论形势如何逼迫人,人都是有选择的权力。而这些人却专戳别人的心窝子,见不得人家有了半点好……她静静地扫了一圈人,有几人没有说话但是双目都直盯盯地注视着背篓里的芦蒿,还有数个以为没意思,说"算了算了,人家两个女娃子家的也不容易……"就走了。
王秀秀将这些人一人一人地记下,她不是那种"宽宏大量"的人,虽然自己不一定会报复,只是如果以后对方落到自己手里绝对不会"仁慈"。
"你们不就是想知道这芦蒿是哪里的吗?"王秀秀终于不想跟这些人纠缠了,大声叫道。
"哦,对咯,就是只要你说这是哪里打的猪草不就对咯。"见王秀秀终于松口了,这些人都竖着耳朵听。旁边有人附和:"就是就是,你不说,人家还是会怀疑你是偷的……"
这时胡德来装作一个长辈的样子,背着手对王秀秀语重心长说道:"我就说嘛,如果这不是你们偷的尽管说出这是哪里割的就好了,都是乡里相邻的,纵然你被夫家赶出来我们整村人都蒙羞不少,只是我们也没说啥啊?……"
王秀秀真想上去将对方的嘴给撕烂,只是她不能这么做也不会这么做。不想听他在那处满嘴喷粪了,转身对着四周的村人出声道:"既然大家都想知道这芦蒿究竟是在哪里割的,我能向各位保证这绝对是无主之物,那么我就告诉大家,你们有谁愿意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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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大妹子。"
"对对,说嘛。"
王秀秀又道:"想了解的就过来。"
这时好多人就有些不乐意了,毕竟心里对这个样貌粗鄙,何况刚才又那么凶悍泼辣,还是一人弃妇,深怕沾上一点霉气。
"你们不是想了解哪里有这么鲜嫩的芦蒿吗?既然不想知道就算了……"这时有几个村人咕哝着装作无意地朝王秀秀方向走近。见有人动了,其余的人也都边说着似乎是要给王秀秀两姐妹"扎起"的样子也走了过来。毕竟这芦蒿若是真是野生的话,现在正是猪草匮乏的时候,人都吃不饱哪里顾得上猪呢。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王秀秀扫了一圈众人,这些自己好多都要叫叔叔婶婶的,但是经过刚才一小会,王秀秀彻底寒心了。
她对众人复又说道:"我能保证这些芦蒿是无主之物,而且那处现在还有大量……"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时大家脸庞上都露出欣喜之色,王秀秀继续道:"但是我有一人要求,你们也看到了,刚才余婶和德来叔污蔑我和妹妹偷别人家的,所以我可以把地方告诉你们,只是他们两人就算了……"
村人都反应过来,对于他们来说能少一个人分羹自然是好事,都很正经出声道:"唉,也是,这次是他们两人冤枉了你们,是他们的不对,你不告诉他们也是应该的。""对对——"
胡德来和余氏两人在旁边被气的直跺脚,对着王秀秀两姐妹大骂,这下这些村人倒戈对着两人说道:"唉,你们也真是的,人家王家大妹子都说了这些不是偷来的,你们作为一人长辈哪有这样诬陷小辈的呢……"
王秀秀看着这两拨人对干起来心里一阵爽快,旋即感到一阵悲哀,她想起一句话来,人穷志短。
"这两背篓是我们两姐妹辛苦割来的,我想各位叔婶不会也扣下吧?"王秀秀出声道。
"看大妹子说哪里的话呢,既然是无主之物自然是谁割的就归谁的,这些你们背回去好了。"
王秀秀见胡德来和余氏两人不肯离去,便对其中一人年纪最长的叫王长贵的人出声道:"叔,我就将那地方告诉你,等下至于你们如何去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其余的人都相互看看,纷纷点头。于是王秀秀对着王长贵耳语一阵,便拉着呆愣着的王小花离去。她了解这次是失去了那块芦蒿地,失去了方才成型的赚钱路子……然而她最忧虑的是小妹经历这次会不会在她心底留下阴影。
王秀秀叹口气,看来以后自己行事都要更加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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