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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朕的打算?”宣庆帝盯着他:“如今太子没了,二皇子素来自私短浅,父皇对你的希望是最深的,父皇也只有你和综霖两个儿子,如今身体也不好,不可能再生一个儿子出来给你们添堵,将来皇位不是你的,就是他的……” “父皇,儿臣发过誓言。”朱信之抬头注视着宣庆帝:“虽说当初只是为了保命,然而,儿臣是认死理的人,当着祖宗发了誓,就一定要做到。只要将来新君容得下,儿臣就一辈子都是贤王,绝不会改变!” “人心是会变的。”宣庆帝还在试图说服他:“朕在一日自然能护得住你,可若将来朕不在了,新皇猜忌…
“我是没挨打,但我被她算计了去,心里不高兴,我要还击的。”裴谢堂对篮子勾了勾手,低声附耳说了起来。这府中要添人并不是一句玩笑,裴谢堂需要人手来帮自己做几分事情,只是贸然从外面买了人来,不免让人起疑,眼下倒是有了个好借口。因是禁足在满江庭,裴谢堂没破坏谢遗江的规矩,早课练完已经是快中午了,伢婆子在午时才来,带了二十来个人,一进门就笑着说:“听说三小姐身体大好,府中的人不够要进,奴家可都挑着机敏的人送来。三小姐快瞧瞧,有没有看得顺眼?”“伢婆伶俐,调.教出来的人自然不差。”裴谢堂笑眯眯的跟她说话,目光在带来的二十来个女孩儿身上看个不停。
她定了定,瞧着朱信之有些委屈:“王爷,小女子跟你表明了心意,成与不成,你给句话呗!”“退下!”朱信之真正怒了:“你如此唐突本王,实在是目无王法,你难道不了解本王是可以直接治你的罪的吗?”裴谢堂盯着他悄然泛红的脖子,见他害羞,莫不是这人竟没跟女人挨得这么近过?她轻笑:“治我的罪干嘛,打了板子,心疼的还不是你?”“谁心疼你了?”朱信之眼中波涛汹涌:“男女授受不亲,再胡说八道,我定不容情!”
他说,身怀利器,不代表就要用利器伤人。其实从来都都以来,在两人的关系中,他都怀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利器——他的地位、身份、名声,样样都能是压制她的利器,无论是哪一个,都能让她万劫不复。比起作为裴谢堂来,其实谢成阴的痴缠更为无理取闹,可这样他都不生气,为何当初……可是,彼时候在天牢里,她都要死了,谁会费尽心思编了这一人谎言来欺骗她?这个谎言,对她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而朱信之从未喜欢过她,对朱信之也没有任何意义。一个没有意义的谎言,谁会从中得利?温润的触感,一碰即逝,朱信之的身躯微微有些僵硬,片刻后,他轻咳一声,耳根红彤彤的:“你离我远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