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平地起惊雷
城郊小院，一张方桌。
"亲家，这豆浆油条好吃啊，耶？这叫啥，小笼包？"
程咬金背对门口坐着，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油条，桌子上还放了一瓣大头蒜。
程铁环和长乐吃着小笼包，小嘴塞的鼓鼓的。
褚氏身上穿着围裙，看上去兴致不高，还总是往外面看。
"天意如何还没返回，程将军，会不会出事啊？"褚氏忧虑的问道。
自从李建成的残兵逃离长安，在泾阳县抢夺物资，伤了她的儿子之后，母子二人一直在一起。
长安又是都城，权贵云集，褚天意一夜未归，万一出了事可如何办？
要是一不小心得罪了谁，那可就叫天无路，叫地无门了。
"哈哈哈，亲家不必担心，我家小子跟着呢，在长安城无人敢惹！"
"唉……"褚氏叹了口气，转过头，伸手摸了摸程铁环的秀发，暗自道："这个程将军就会吹牛，怎么就生了个这么懂事的女儿？"
褚天意跟程处默一路赶了回来，站在门前，注视着上面的对联，觉得就有些别扭，这字迹也太丑了。
"妹夫，大早上的吃红烧肉，会不会有些油腻啊？"
程处默抹了一把嘴，伸着脖子往院子里面瞅，昨天你可是答应我了，以后在家里红烧肉随便吃，为此咱一夜没吃东西，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
"你说呢？"褚天意没好气的瞥了程处默一眼，随即推门走了进去。
"哥哥，你回来啦！"
长乐一直支棱着耳朵，门轴的嗓音刚响，立刻就站了起来，举着两个小笼包，开心的冲了过去。
程铁环赶紧低下头，拿出手绢擦了擦嘴角，这才抬起头，抿嘴微笑道："小神医，阿娘做了油条和小笼包，你赶紧过来吃一些。"
说完以后，又凶狠地地瞪了程咬金一眼："爹，你少吃点，都快吃没了！"
褚天意抱起了长乐小丫头，转过身关上了门，程咬金早已来了，张宝藏还会远吗？
张宝藏一到，李世民那货恐怕也差不多了。
得多少油条，多少小笼包，才够这些人吃，还不得把老娘给累死？
"小子，前日夜间玩的如何样？"程咬金一阵挤眉弄眼。
竟然在寻芳阁玩了一夜，实在是出乎于他的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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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是不了解啊，妹夫在五层阁楼待了一夜，在声望这一块绝对没问题了！"
褚天意还没有说话，程处默抢先站了出来，一人劲的拍着胸口，意思很明显，你交代的任务，儿子超额完成了。
"啪……"程咬金一巴掌扇过去，一声"脆响"，响彻小院，直接就把程处默给打懵了。
"我都完成任务了，你还打我干啥？"
"你个傻逼儿子，别特么吹牛逼，你当老子我是傻逼吗？"程咬金指着自己的鼻子，恨声道。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寻芳阁四层，就是当朝三品以上的官员，经常私底下去的地方。
你以为老子不了解想要进入五层阁楼的难度？至今为止，倒是有人进去过，可哪一人人待了超过一盏茶的时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还特么在五层待了一夜，你怎么不说褚天意是陛下的儿子？
"妹夫，你赶紧给我作证啊。"程处默委屈的想哭。
结果褚天意还没说啥，褚氏却不干了，一把将程处默拉到了后方，指着程咬金厉声道："程将军，你这是干啥，我家里不是你教训儿子的地方，你若还在我家里打人，以后就不要在来了！"
程咬金当即站了起来，不能来了，这怎么行："亲家，有话好好说，我这么冲动，也是因为这孩子说谎话。"
"我看处默不是会说谎的孩子，天意，你昨天在那啥阁楼，待了一夜了吗？"
"娘，处默说的对，我着实在寻芳阁五楼待了一夜。"褚天意举起右手，示意自己说的全都是实话。
这是一件很无法的事情，在青楼待了一夜，很光荣？
程咬金气的直咬牙，什么意思，串通起来说谎话，骗我一个人啊！
看在小笼包的面子上，本将军装糊涂，行了吧！
老子吃！
程咬金伸出大手，直接抓了一笼屉，凶狠地地塞进了嘴里。
与此同时，程处默流着眼泪，低着头就往院子外面走，不知何时，手上还拿着一根小木棍。
"处默，你干啥去？"褚天意追问道。
"妹夫，你别拦着我，我回家再把那三个混蛋表弟打一顿！"
寻芳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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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跟往常一样，人来人往，直到一位士子，无意间抬起了头，看到五层阁楼上挂上了一首诗。
诗名爱莲说……
平静的湖面上，掉进了一颗陨石。
平稳的地面上，起了一颗惊雷。
又有消息传来，昨天晚上，有人在五层阁楼待了一夜，琴声响了一夜。
到了后半夜，琴声还断断续续的，就像是喘大气一样。
那时正是隐娘手指受伤，最为疼痛难忍的时候。
但是别人不知道啊！
人的想象力是很丰富的，这特么是边弹着琴……
一时之间，所有把隐娘当成女神的文人墨客，权贵士族，嫉妒的双目都红了。
"天下第一神医是谁？"
"褚天意是哪一人？"
只说这首爱莲说，挂在五层阁楼绝对是有这个资格的，可现在谁管你这些？
张宝藏府邸。
被一群年轻士子围了起来，愤怒声讨："把天下第一神医交出来，你是御医院院正，你一定知道他是谁！"
张宝藏站在院子里，急的来回走动："师傅是闯了什么祸了？"
原本今日一大早就想去蹭早饭，结果就被堵了大门。
"程咬金那货肯定早已到了，难道让他吃独食？"
"张宝藏，你想啥呢，身为弟子，岂能为了口舌之欲，让师傅身陷险境？"
"特么的程咬金，今日便宜你了！"
褚遂良府邸。
也有遭到了一群朝气学子的围攻。
长安城中，姓氏为褚的青年才俊，学生士子，还能逃得过你褚家？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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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听说了，彼褚天意不仅是褚家人，还是褚遂良大人的私生子。
虽然消息不了解是在哪里传出来的，但终究有这么一回事，要不然，谁还能凭空编造不成？
褚府外面围了一群士子，府邸后院也不平静。
一人朝气人手上拿着一柄刀，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表情冷漠，道："爹，你的嫡子和你的私生子，你自己选一人吧！"
褚遂良也处于懵逼的状态中，这个时代有私生子倒是正常的，反正也影响不了嫡子的继承权。
可这个私生子，却进了寻芳阁五层阁楼。
"儿子你别冲动，爹真没有私生子，你的手千万不要哆嗦啊！"
"我不信！"
"你怎么才信？"
"我怎么都不信，我的隐娘，成了别人的了，还特么弹着琴……"朝气人怒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褚遂良气的浑身发抖，此物啥褚天意，竟然靠着本官的名头招摇撞骗，别让本官了解你是谁，这件事，绝对不能轻易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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