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跟着柳月他们来到暗河出口的时候,看见十数个道长正在制作新的竹筏,河岸旁还搭着几分简易帐篷。道长们见到柳月他们,都暂时驻足手中的活,站起身围走过来。
云火和云海走在最前面,到了跟前以后,他们先向柳月行礼,然后说道:"师叔,我们用龙筋绳串联了四个竹筏,只要是水中的生物都无法破坏。"
柳月点点头出声道:"那就好,龙筋绳对付任何水族都没有问题,只是这些不能解决根本问题,还是要想出对付暗河中怪物的办法才行!"
云风说:"不如我们去捕捉一只水怪研究一下,毕竟知己知彼才能清楚他们的弱点。"
柳月思考了一下,对大家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你们先编制一人坚固的竹筏,我跟吴忧还有玄恋进去探查一下,遇到你们所说的怪物就捉一只上来。"
云风忧虑道:"可是那些水中怪物数量大量,我怕你们三个无法应对!"
没等柳月开口,吴忧先说道:"我能的,我是人魃,水怪理当伤害不了我。"
吴忧说完,大家都目光投向了他,吴忧这才以为自己太突兀了。然而柳月马上帮他解围道:"吴忧说的对,他是我徒孙,也是你们的师侄或者师兄弟,现在吴忧变成人魃其实更能帮我们解决几分人类完不成的问题。"
这时,艾玄恋也出声道:"大家不要担心,等我们消息就行了,我相信吴忧,有他跟着,我们的胜算更大些!"
其实道长们对吴忧并没有啥偏见,所以听到柳月和艾玄恋对吴忧的评价后,大家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接下来的时间,青炉观的道长们都在紧锣密鼓的用龙筋绳编制竹筏,因为上弦村最近没有再发生什么异常,因此柳月和吴忧也都能耐下心思等待。
直到下午三点多的时候,竹筏早已做好,其他的准备也都差不多了,只是吴忧却接到了一人电话。
电话是尚明打来的,吴忧接听电话的时候,尚明的语气显得十分忐忑。
"出,出事了!吴忧大人,您在哪里?"
吴忧听出了他的语气不太对,旋即问道:"出啥事了?你没事吧?"
尚明在电话那头回道:"我没事,但是我们此地出了点事,何况我们都暴露了!"
"啥?"吴忧听到尚明这么说,赶紧追问道:"你别着急,徐徐说!到底出啥事了?"
"我们......"
尚明刚要说话,电话那头却骤然没了嗓音,接着就传出一阵杂乱的声音。
吴忧把手提电话贴在耳边,努力想听清电话那头发生了什么,但是听了很久,除了嘈杂的声音,啥也没听清楚。
正当吴忧想要挂断的时候,电话那边骤然传出一人女人的声音:"你是吴忧?"
听到回应之后,吴忧马上回答:"是我,你是谁?"
电话那头旋即回道:"我是缘梦!"
听到对方的名字,吴忧瞬间忐忑起来,他不了解为啥尚明的手提电话会在缘梦的手上,念及刚才尚明的情况,吴忧忐忑地问道:"你对他们做了啥?请你不要伤害他们!"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吴忧说完之后,电话那头却传来了忙音,他旋即意识到,西郊宅院那边出事了。
吴忧挂掉电话之后,柳月走到他的身边,追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吴忧无法地点点头说:"是出了些事,然而......"
见吴忧有些为难的样子,柳月说道:"不方便说的话就不要解释了,我想今晚再做些准备明天一早进入暗河就行,你要是有事就去处理吧!记住,有啥情况解决不了的,一定要跟我说,青炉观是你的后盾!"
吴忧看着柳月信任的眼神,心中瞬间就没有啥负担了,他对柳月出声道:"有劳师爷,那我先回魃城了,明天进暗河的话一定要通知我,我和你们一起进去!"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柳月欣慰地轻拍吴忧的肩上,然后吩咐一人小道长开车送吴忧回魃城,吴忧也没有推辞,跟大家打了声招呼之后便坐上车回去了。
因为吴忧不想让其他人了解自己聚集的人魃势力,因此在刚进魃城之后吴忧便借口下了车。注视着青炉观的车走远之后,吴忧才又打了一辆车,直接去了西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怕打草惊蛇,吴忧来到距离西郊宅院大概一里地的地方便下车了。变成人魃状态之后,吴忧只用了几分钟就来到了宅院门口。
吴忧穿过前院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啥异常,只是到了后院的时候,吴忧听到后院的厅堂传来喧嚣的声音。
宅院的大门敞开着,吴忧悄悄走进宅院,他不知道缘梦对人魃们做了啥,他也不确定除了缘梦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威胁躲在宅院里。
吴忧在门外一听,竟然是缘梦的嗓音,他刚想推门,门就在里面被推开了。
难道是卿少返回了?吴忧小心翼翼地走到厅堂门前,刚想偷听一下厅堂内的动静,只听里面招呼道:"别躲着了,这不是你的地盘吗?"
只见尚明在门内探出头来,笑嘻嘻地注视着吴忧说道:"大人您回来啦,我们都在等您呢!"
吴忧见尚明不但没有事,还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走进厅堂之后,看见缘梦正坐在铁椅之上,数个人魃组长还有十几个地位比较高的人魃都站在厅堂里。他们见到吴忧之后,马上回过身冲着吴忧行礼打招呼。
吴忧一脸茫然的注视着此物场景,问道:"谁能告诉我,这是如何回事?"
吴忧问完之后,所有的人魃都看向了缘梦。缘梦站起身,走到吴忧面前说道:"我今日来此地本来是想找彼人线索,结果遇到了他们。听他们说这里的主人是你,因此我让他们把你叫返回,问问你到底如何回事?"
吴忧回道:"我不是他们的主人,这些人魃都是我的兄弟,这里只然而是大家的避风港罢了。"
缘梦说:"我不是问你这个,我问的是,缘何你是这座宅院的主人,那个人呢?"
吴忧纵然在心中是畏惧缘梦的,只是此时他有种自己的老窝被侵占的感觉,是以面无表情地出声道:"你说的那个人是卿少吧?他转化了新的魃道势力,对人类威胁太大了,因此我带人围剿了此地,在那次围剿中,卿少消失了!"
缘梦走到吴忧面前,吴忧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压魄力将自己包围,缘梦整个人都变得阴冷起来,她死死的盯着吴忧的双目追问道:"我前日去找你,你缘何不告诉我?"
吴忧强顶着压魄力,并没有因缘梦的气势而退缩,毕竟他手下的人魃们正在看着自己,吴忧听说过狼群秩序,若是自己在这些人魃面前表现出害怕的样子,恐怕以后很难服众了。所以吴忧在面对缘梦的时候就下定决心,就算跟她硬碰硬,也不能在手下的人魃面前妥协。
精彩继续
吴忧反问道:"你也没问我这些,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缘梦缓慢地伸手,握住吴忧的脖子出声道:"你不因该有事瞒着我,因你是我的人!"
缘梦的动作让周围的气氛瞬间忐忑起来,人魃们旋即将缘梦围在了中间,尽管他们颇为畏惧缘梦,但是如果她敢伤害吴忧的话,这些人魃们也会毫无顾忌的跟她动手。
不过吴忧旋即伸出手制止住人魃们,出声道:"你们不要轻举妄动,缘梦不会伤害我的!"
吴忧说这句话的时候淡定地注视着缘梦的眼睛,他之因此这么说是因缘梦抓住他脖子的手根本没有用力。
他对缘梦出声道:"我没想要瞒着你啥,只是我觉得这件事没必要说而已,你和卿少很熟吗?就算我带人围剿了他,跟你又有啥关系呢?"
缘梦出声道:"因为他认识我,他了解我的从前,我也感觉跟他似曾相识。只是上次没来及问他的身份,结果你就带人围剿了这里,现在你让我再去哪里找一个了解我过去的人?"
吴忧对她说:"我能帮你找回记忆,不但如此,我还能帮你找到你变成魃的原因,你相信我吗?"
缘梦怀疑地注视着吴忧,对他出声道:"你如果敢骗我,我真的会杀了你!"
吴忧眼神坚定地出声道:"我发誓!不过前提是,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得帮我!"
吴忧说着,缘梦转身又走回到铁椅之上坐下,所有的人魃也都松了一口气。
缘梦松开了抓住他脖子的手,轻缓地点了一下头答应道:"好,如果你能帮我找回记忆,并且查出我缘何会变成现在这样,你让我怎么帮你都行。"
没有了缘梦带来的压迫感,吴忧心中也松了一口气,他说:"你是在官印山被转化成魃的,因此想知道真相得从官印山开始调查,实际上我现在早已着手在查官印山了。只是,官印山中暗藏着许多危机,如果我需要你帮忙的话,去哪找你呢?"
缘梦轻缓地地说:"我哪儿也不去,就在此地住下了,你随时都能找到我。"
吴忧问道:"你打算住在此地?"
"不行吗?"缘梦望着吴忧,淡淡地出声道:"你不说这座宅院是无主的吗,现在我就是此地的主人。"
吴忧暗想道,自己刚想把这座宅院占为己有,没成想半路杀出个缘梦,自己本来就是鸠占鹊巢了,现在这座鹊巢又被缘梦这只老鹰给抢了去,真是倒霉呀!
既然缘梦从自己手中霸占了这座宅院,那自己也不跟她客气了,吴忧想,正好不了解如何对付暗河中那些水怪呢,现在眼前就有一人如此强大的存在,不用白不用。
是以吴忧对缘梦出声道:"正巧我现在就遇到了一人难题,如果你能帮忙的话,那就好办多了。"
缘梦倒也痛快:"说吧,需要我做啥?"
缘梦问完,吴忧就把探查暗河时遇到水怪这件事告诉了缘梦,缘梦听完便答应道:"我能帮你对付水怪,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见缘梦答应了下来,吴忧对于水怪的问题也安心了不少,他回答:"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缘梦说:"好,今日还有事吗?"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继续品读佳作
吴忧摇摇头:"今天没啥事了。"
缘梦对吴忧说道:"既然今日没事了,那此地也没你什么事了,你能走了。"
吴忧表情惊异地注视着缘梦,而后又转头目光投向人魃们,惊呼道:"我走?让我走?"
缘梦淡淡地说到:"你想在这住下也行,我没有非要轰你走的意思。"
吴忧叹了口气,心里埋怨道:"这叫啥事儿,自己的秘密基地说给霸占就霸占了,果然还是得靠实力说话!"
缘梦说完,吴忧扭头就往外走去,边走边说道:"谢谢你的好意吧,我告辞了!"
离开了厅堂门前之后,吴忧觉得不对,是以转过身对尚明他们招呼道:"你们还赖在这里干啥?现在此地又不是我们的基地了!"
吴忧刚说完,缘梦却说道:"他们能留下,这里毕竟是他们的家。"
"得嘞!"吴忧忿忿地说:"合着就我自己成外人了!"
说完,气呼呼的就往外走,尚明和几个组长则在吴忧后面跟了上来。吴忧看了他们一眼出声道:"你们跟着我干嘛,你们又不用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尚明出声道:"大人别生气,就算缘梦大人住在此地,也不影响您是这里的主人啊,我们还是都听您的!"
听了尚明的话,吴忧总算欣慰了几分,他问道:"刚才我返回之前,你们都说了些什么?我看你还嬉皮笑脸的,看来你们聊的挺投机啊?"
尚明恭维的笑着说:"缘梦大人只是问了我们一些关于您的问题,我们说的都是好话,开始的时候我们着实挺怕她,但是她并没有为难我们,我们这才放松下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吴忧说道:"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没事就好。"
尚明却赶紧出声道:"其实是出了点事,我正准备跟您说呢!"
吴忧马上驻足脚步,问道:"出了什么事?"
尚明回答说:"我们的人今天在西郊和魃城的交界处发现了一具尸体,看伤口是被人魃咬死的,更诡异的是,这具尸体身上的血都被吸干了!"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