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角色
精华摘录
乐正鸩指着他的鼻子骂了半天。 晏将阑低眉顺眼地任由他骂,每挨一句骂就在心里痛骂盛焦,恨不得把他拉过来一起挨骂。 好在乐正鸩还没骂过瘾,晏将阑手腕上的“灼”字灵珠微微闪着幽蓝雷纹,甚至有些发烫。 他还在疑惑这是如何了,就见盛焦终于从后山离开了来,他大概是在角落里看了许久,面不改色地淡淡道:“有人来了,打个昨晚教你的法诀。” 那是开启山门的钥匙。 乐正鸩终于停歇下来,蹙眉道:“让尘他们到了?” 盛焦惜字如金:“嗯。” 晏将阑到底还是不用挨骂,暗暗瞪了盛焦此物罪魁祸首一眼,又忙打了个法诀…
奚将阑还在叨叨:“——不过就我这经脉尽断的破烂身子,八成一次不到就要血流成河,香消玉殒,到时你家宗主肯定又要抱尸恸哭,屠尽十三州为我陪葬!”倦寻芳发抖的手又开始在腰间不断摸索,大概是在找刀。奚将阑最终下了结论:“所以,没有虞昙花给我续命,你家宗主如何尽兴同我水乳交融色授魂与啊?”今日他不劈了此人,就抱歉宗主对自己的栽培之恩!上沅一把拦住他,惊恐道:“冷静!宗主会为了他屠尽十三州啊!!”倦寻芳咆哮如恶犬:“你如何又信?!宗主才不会!”奚将阑笑嘻嘻地坐回去,墨色鹤氅衬着病白脸庞,宛如菩提树下绽放的幽昙,笑起来时带着一股又艳又冷的撩人。
倦寻芳言简意赅:“那幅画是从奚家旁支的长子——奚清风身上剥下来的相纹。”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短短一句话的意思,好似听天书般满脸茫然。好一会奚将阑才轻缓地“啊”了一声,他怀疑自己的耳饰法器是不是刚才磕坏了,否则如何会听到如此荒谬的话?彻底明白这幅画是什么,奚将阑的脸色瞬间煞白,喉中浮现一股浓烈的血腥气,险些心神俱伤一口血吐出来。奚将阑捂着唇,强行压抑住喉中的血,眸瞳剧震,看起来几乎已到了崩溃边缘。倒是一直看不惯奚将阑的倦寻芳以为有些不忍。奚家当年遭此大祸,已经足够悲惨,谁能念及六年过去,自己朝夕相处多年的兄长不仅惨死,竟还被人剥下相纹,当众唱价售卖?
玉颓山知晓让尘所说的“死劫”是啥,他心中没有半分恐惧,甚至还像是恶作剧得逞似的纵声大笑出声。他张开手面对着潺潺而流的天衍,笑得满脸是泪:“你到底还是知道了?”就算天道有“窥天机”那又如何,不是仍旧不了解被他们视为蝼蚁的人类终有一日也会反抗吗?玉颓山模糊的视线落在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上,嗓音又骤然降下来,呢喃着小声道:“可是已经晚了。”若是有别的办法,他也不会不自量力违背天道。他早已没有了归路,只有不断地往前走,一直走到他早已为自己准备好的不归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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