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角色
精华摘录
我,沈清墨,玄门百年不遇的天才,公认的下一代掌门人, 在渡九重雷劫的最后一道天雷时……被劈岔了。 不是,等等。 天道老爷,咱们商量一下,我知道我偶尔(经常)钻规则空子, 偶尔(极为)不尊老不爱幼,偶尔(绝对)把祖师爷的训诫当耳旁风…… 但您至于直接把我扔出此物世界吗? 意识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混着雷电的酥麻和时空乱流的晕眩, 不知翻滚了多久。 “噗。” 一声闷响,伴随着潮湿泥土的气息和……廉价油漆木板的味道。 我睁开眼,一片漆黑。 身下硌得慌,空间逼仄,空气混浊带着一股……
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哄着她把资金“投资”到他所谓的大项目里,掏空了她最后一个铜板。等她没了利用价值,即刻翻脸不认人,带着新欢登堂入室,把她赶出家门,还拍下她崩溃哭求的不雅照四处散播,极尽羞辱。三天前,这个才十九岁的姑娘,在这座城市边缘的廉价墓园里,吞下了过量安眠药。没有遗书,没人吊唁,公墓管理处走了个最简流程,今天就给埋了。“那蠢货就躺这儿呢。啧,死得好,死得干净,“庆祝我摆脱了这个累赘!庆祝咱们的新开始!来,音乐放起来!”下一秒,节奏感极强的网络神曲透过不算厚的土层和棺材板,顽强地钻了进来。
这种人阳气旺,一般邪祟不敢近身,但同样,他们对某些“不干净”的东西,感知也比常人敏锐些。“感觉?” 我歪了歪头,故意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困惑和警惕,“秦先生,你这话问得……好像知道点啥?昨晚那动静,不太像普通的邻居串门吧?”秦锋沉默了两秒,宛如在评估我的反应。而后,他指了指我房门内侧边缘——那里,我用铁锈和口红画的纹路虽然隐晦,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一点暗红色的、不规则的痕迹。“这个,” 他语气肯定,“不是普通的装饰吧?昨晚那东西……最后似乎被引到楼梯间的镜子那边去了。我清晨看过了,镜子结了层很厚的霜,现在都没化。
整张海报,宛如有了点不一样的感觉,像是……活了过来?不,更像是被上了发条的玩具。“去,”我对着海报,报出附近一人我了解的ATM机地址,海报上的小人图案又微弱地闪了一下。接着,整张海报无风自动,窸窸窣窣地飘了起来,四个角微微卷起,像一只笨拙的红色大鸟,晃晃悠悠地朝着门前飞去。我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感觉身体又被掏空了一点。这比画房间防护“涂鸦”还累,因为要赋予其“行动”的指令。以前这种小把戏,我吹口气能弄出百八十个,现在搞一人就跟跑了三千米似的。趁着纸人(姑且这么叫吧)去取钱的功夫,我赶紧又啃了个昨晚剩的冷包子,喝了口水,缓了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