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拿着刀在我的头上比了比,"偶然的一次,我哥哥得到了这把神器,叫封灵刃。你看,它是不是很漂亮?只需把它对准你的百会穴,你的灵魂,就会自己跑出来,供我享用!哈哈哈,是不是很神奇?"
我惊恐的注视着那把刀离我的脑袋越来越近,我想躲开,无奈全身都被绑的死死的。
"我有时候真的想不懂,为啥你这样的人,会让那么多人喜欢!甚至白羽殊都费尽心思的想要救你!"凌霄继续冷笑着,"现在好了,你死了,左良就会永远和我在一起!白羽殊也会痛不欲生!"接着,她把刀对准了我的百会穴。
我此刻已经认命了,在这样一人怪物密布的世界,在这样一人偏僻的酒吧,在这样一个隐秘的房间!两个怪物要吃人,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用心感受着灵魂被抽离出去的,我的身体的感受。闭眼等了好久,竟貌似啥都没有发生。睁开双目一看,凌霄和何术也很纳闷的看着我,凌霄不止一次的把那把刀贴近我的头,可是啥都没有发生。两个人面面相觑。
"如何会?如何会?"凌霄不敢相信,"你竟然没有灵魂?"
我也不敢相信,我如何可能没有灵魂,不会是那玩意坏了吧?过了保质期啦?可是这话在此物场合是不适合说的,我只是在心里这样吐槽。
骤然一阵猛烈的敲门声把我们都吓了一跳,何术本能的把凌霄护在自己身后,伸手去看门,追问道,"什么事?"
就听到门外传来彼女人的喊叫,"重明来了!快跑!"接着,我就被何术一把扛起,拉着凌霄就从窗户跳了出去。刚一腾空,何术和凌霄就变成了两只巨大的乌鸦,背着我向极远处飞去。我费劲儿的回头看,正见一人***在那扇窗前,五官早已看不太清楚,只是双眼却发着金色的光,那个女人正缓慢的倒在地面上,犹如一张纸,似乎被啥东西给吸干了。
我看到彼男人骤然向我们这边一甩手,宛如丢出了个啥东西,驮着我的何术翅膀就突然一歪,连带着我一同摔落在了地上。我打了几个滚儿,唉唉叫痛。低头发现绑着我的绳子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动了,我使劲挣脱了束缚,抬脚就跑。
何术就躺在我身边不远的地方,路过他的时候,我发现他的,嗯...不知道理当叫做脚还是爪子的上面,扣着一根闪着红色火焰的链子。何术现在完全动弹不了,只一双血红的双目,死死的瞪着我。我不想在浪费时间了,刚要离开,凌霄却化为人形,从天而降,一脚正踢在我的肚子上。我痛的跪倒在地,凌霄看我无法逃跑,就跑到何术的身边试图扯断那根铁链,可是铁链宛如异常炙热,她试了两次,都无法靠近。
"呦,剥离的还算彻底。"一人傲慢冷酷的男声突然出现在我后方的阴影里。
我转过身去,看见这是个长相异常俊美的男人,身影和声音如此熟悉,竟然是前日救我的那个人!他今天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笔挺,贵气。可是仔细看去,却发现他的每只眼睛里,竟然各长着两只金色的瞳孔,隐隐约约竟然像是两只金色的翅膀。
"重,重明大人!"我发现凌霄的五官瞬间因恐惧而扭曲在了一起。
重明饶有兴趣的看着凌霄。而此刻的凌霄竟然就像是小鸡见到了老鹰一样,浑身都已经软了下去。
重明轻蔑的扫了我一眼,伸手把我拎到了他的后方。我被他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搞的浑身不舒服,可是此地的"人"哪个是我敢得罪的,只好忍着,何况这个啥重明大人,一看就是啥了不得的人物。等等,重明?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此物名字,在哪呢?竟然一时想不起来。
重明直接无视掉他,伸出手指托起了凌霄的下巴,"胆敢背叛少主,诛!胆敢剥离炬鸟,诛!胆敢自立为王,诛!"
这时,我听到何术艰难的从他的嘴里挤出了一句话,"重明,你丫的偷袭我,有能耐放开我,光明正大的较量!"
接着,他的抚着凌霄下巴的手心钻出了一团金色的火焰,瞬间点燃了凌霄的全身。凌霄竟然一丝反抗都没有,消失了。
何术发出了歇斯底里的一声大喊。重明看了他一眼,"连坐!"接着,我就发现何术骤然极为痛苦的扭曲着,竟然渐渐地的融化了!一人巨大的生物,就在我的眼前,融化了!消失了!
重明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我惊恐的退了两步,盯着他,生怕他在对着说个啥,而后我也骤然死掉。没想到,他竟然对我一伸手,我吓了一跳,伸手掏出防狼喷雾对准他的双目就喷了过去。
突如其来的举动是他始料不及的,他没有任何躲闪,两只双目把喷雾照单全收。疼的他啊啊大叫。我丢下手里的瓶子撒腿就跑,就听到后方一阵翅膀煽动的嗓音,我就发现,自己纵然是在向前跑,可是身体却在不受控制的倒退。我心说,完了完了。这时,重明伸手扣住了我的肩膀。"跑?"
我回头看着他,他的双眼早已红肿的像两只杏子,不停的流着眼泪。
我有点忍不住想笑,这玩意是我第一次用,没想到这么厉害,甚至怪物都能对付。回家要多囤几分比较好,不错,女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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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明恨的牙根痒痒,"厉害啊。喷我!早了解不救你了!啊!"他一用力瞪双目,眼泪就噼里哗啦的流出来。"我从来都不打女人的,你给我小心点!不要惹怒我!"
我心说,毛线!不打女人,我方才可是亲眼发现你把凌霄给烧死了!不打女人,杀女人是么?
心里这么想着,表面上又不得不装出很顺从的样子,点点头,"刚误伤,真的,是惯性。自我保护,本能、本能。"
重明根本不相信我说的,可是又似乎懒的和我计较的样子,看都不看我,向我伸出了手,"车钥匙。"
我一愣,"啊??"通通没有听懂这是啥意思。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重明翻了一人大大的白眼,可是旋即又疼的一龇牙,"我是真的不喜欢和你们这种低等生物打交道。"
我差点气到吐血,心说,大哥,哪个求你来救我了?我是低等生物,你自己还不是只是个妖怪!你高级,你全家都高级!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重明看我瞪着双目看着他,也不说话,就用力抖了抖手,不耐烦的说,"车、钥、匙!我的!"
我这才恍然大悟,对哦,他的车钥匙还在我此地,急忙说着,"哦,哦。"然后就开始翻兜,兜里的东西太多,车钥匙被压在最里面,我掏了半天,不得要领,只好不好意思的对他一笑。重明没好气的看着我,就见我一件一件的从兜里把东西都掏出来,手电筒、化妆盒、军刀、另一瓶防狼喷雾、车钥匙。
当我掏出防狼喷雾的时候,重明明显抖了一下,应该是对这个东西有了深深的阴影。他似乎也不想和我过多纠缠,走上前来一把从地上捡起他的车钥匙。然后他伸出左手,口中轻缓地说了句啥,一辆微型的玩具车一样的东西就悬浮着出现在他的掌中。他把车往地面上一扔,就骤然变成了真实的汽车。正是他的那辆黑色轿车。我诧异的注视着他,以为这技能厉害啊,这不就是哆啦a梦吗!这样出门是不是特别方便,再也不用纠结以后带几套衣服出去玩了呢!我这样幻想着,可能表情就有些奇怪。
重明像看白痴一样注视着我,对我说,"上车!"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啊个毛线啊!普通话你也听不懂了?上车!"说着轻拍自己的车,这本来是个很帅的动作,可是,我一看到他的那双眼睛,当场没搂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这下重明宛如更生气了,他探出手,一把把我以拎着的方式塞进了车里。
我有点局促的坐在副驾驶上,注视着他在我旁边开着车,"其实,我能自己开车回去..."
重明应声,马上踩了刹车,"其实,我也不想和你一起走的,不如你自己下车回家。"
我一愣,这么痛快就让我下车?就听的他在那边继续说,"若是我没记错,你的车停在闹市区吧?那里,到处都是低阶妖兽。"
我还真的把这茬给忘了,其实在重明的旁边,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安全感,这使得我很放松,甚至都淡忘了之前的那些不好的记忆。
我不好意思一笑,老老实实的扣上了安全带。
很长一段时间,车内安安静静,就听得车在路上行使的声音,我有点无聊。发生这么多事,我大喜大悲,现在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解脱和释怀。对于凌霄的死,我却感受不到悲伤
。我又看了重明一眼,心说,一人怪物在给我开车,我却还能得到如此的安全感,我是如何了。
重明的侧脸近乎完美,他并不是白羽殊的阴柔的美,也不是左良的棱角分明的帅,他是那种淡然的,冷冰冰的,却又很能抓住女孩子的注意力的酷,我看的有点入迷。
重明瞥了我一眼,转过头去继续开门,我以为自己被发现了,马上把头转开,想转移一下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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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啥来救我?"我宛如找到了一人能聊的下去的话题。
"前日还是今日?"重明淡淡的说。
"先说昨天吧!"
"路过。"重明简短的说。
我在内心白了他一眼,心说这个无趣的男人,"那今天呢?也是路过?"我不依不饶。
"今日,是顺便。"
"顺便?"我不懂了。
重明叹了口气,似乎有点不情愿的样子,咳了两声,说道,"很久之前,我的手下就得到了何术、凌霄在私下窃取灵魂,准备背叛少主的情报,因此我从来都都都在暗中调查。前日,我就在华霓城,发现了你。今天,的确是你命好。那凌霄强行剥离了少主种的炬鸟之蛊,以为这样就脱离了少主的控制,其实,"重明微微一笑,"他们不知道那炬鸟之蛊是用我的一滴血炼制而成,炬鸟飞灰之时,我就已经感应到了。"
我点点头,不禁念及在彼小室内里所发生的一幕幕,忍不住唏嘘。又念及凌霄见到重明的反应,就又问他,"凌霄和何术是乌鸦,那你是什么?你应该也是鸟...嗯,会飞的吧?"
重明点点头。
"那为啥那些妖兽,包括凌霄他们都那么怕你呢?"
重明又恢复了先前见他的那种高傲不可一世的神态,"因,他们等级低。"
等级?我脑袋里瞬间出现了广告里写的一刀一百级,心说难道此地的世界,也是打怪升级制度?就听的重明傲慢的说,"高贵的家族血液已经注定了尊贵的地位。"
我有点懂了了,"就好比,你们是人民币玩家?那些普通玩家无论如何也打然而你们?"
重明邪邪一笑,"除非开挂。"
说话间,我发现车并没有在我家停下,而是继续向前开,在小区中间的那幢大房子门口拐了进去,我还想起凌霄曾经和我说过,这间屋子,是少主的,而重明,就是此地的看屋人。之前只是隐约记得哪里听过重明的名字,却想不起在哪,直到现在,我才想起来。重明把车子一径开进车库,示意我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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