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两位!久等了!"黄袍尊者从屏风的后面转过身出来,而后一脸的笑。
我也笑,接着开门见山的说道,"黄袍尊者,我们来求取那三瓣沧海桑田的种子。"
黄袍尊者将宽大的手轻抚了一下自己极长的胡须,"种子,早已都分完了。"
我一瞬间有一种直直坠入冰窟的绝望感觉,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然后威胁他把拿走种子的人的名字告诉我。
重明马上抱住激动的我,然后徐徐的抚平了我激动的心情。
我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头顶上早已满是虚汗。方才梦到的那些画面正是一月多月前发生的真实的事情,我只想起我后来挣脱了重明的怀抱,扬言今日没有种子就要毁了此地的所有。
最后我不了解为何面前骤然闪过一片黄色的飞沙一样的东西,我一惊,整个人就失去了知觉。
这种子,是一定没有了的,我曾经满怀希望的可以复活生苦的希望也同样的随之破灭了。我疲惫的重新躺下,心中对自己说着,"别忧虑,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翻了个身想去拥抱重明,却发现床的那一边空空如也。被子还是温热的,只是人却已不在。我起身下床,正发现窗外的金灿灿的圆月。
今日是十五么?我看着那明亮且圆润的月亮,不由的有些发愣。
楼下不知道何时传来了几分微弱的灵力波动,我徐徐的走下去,并没有开灯。
此物时间,应该是除了值夜的家丁们在大门边的位置喝酒打牌,别墅里面理当是寂静无声才对,可是却有几分细碎的谈话的嗓音从餐厅的方向传来。
会是谁?这么晚的还在这里说话?
我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其实也就是好奇,就见正如所料从餐厅的门缝中透出了暖白色的光。那处面人影一闪,似乎是有人走动的嗓音。
"我以为你理当会喜欢这瓶酒,因我从来都觉得我们两个人的相似程度还是很高的。"这是重明的嗓音,他宛如是在和谁说着话,而后,我就听到了瓶塞被打开的嗓音。
接着就是一连串奇奇怪怪的嗓音,乱七八糟的,我听不真切,只好悄无声息的趴在了门前,顺着门缝,向里面窥探着。
这是酒杯碰撞的嗓音,我皱了皱眉头,因为我全程只看到了重明的身影、听到了他一人人的嗓音,而我明明了解就在他的邪对面是坐着一人人的,但是我现在就连此物人是男是女我都不清楚。
"如何样?味道不错吧?"重明与那人碰了杯,然后抿了一口酒,神色很是得意,似乎这是一件他引以为傲的事情。
可是,对面的那人仍旧没有声音,甚至我都感觉不到他的一丝丝的灵力波动。
我的心头飞跃过无数种可能性,甚至包括了重明的出轨!只是重明从复生开始几乎与我形影不离,这一下子,甚至就是连出轨的可能性也没有了!
只是他的确又是在那里自说自话,这让我一时很不了解自己要做点啥好。
骤然,后方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踏步声,我急忙回头看去,就发现紫儿拉着苏苏的手正站在我的背后。我一瞬间给吓的够呛,一时没控制住,就轻呼了一声。
我心中暗叫不好,马上蹲在两个孩子的身边,而后说道,"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啊!"
紫儿就说是因苏苏有点饿了,所以想来餐厅找点吃的。正说到此地,重明就从餐厅的内部走了出来,纵然他刻意的掩饰着,只是我仍旧在他的脸庞上发现了些许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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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中一紧,但是仍旧不动声色的带着孩子们走入了餐厅。
我明明听到了酒杯相碰的声音,可是现在,餐案上却只有一支酒杯,一个酒瓶。那重明方才位置的斜对面的椅子明明有被拉开的痕迹,只是上面却没有人。我不经意的将手搭在那把椅子上,却没有感觉到有任何体温的残留。
奇怪。
一瞬间,我的内心一阵酸楚,我知道,我们中间的一种叫做"信任"的连接开始变得薄弱了。一旦此物连接出现了问题,可能我与重明也将会走到尽头。
我假意给孩子们拿吃的,然后徐徐的在餐厅之内巡视着,我知道,那现在和孩子们说话的重明一定也在不动声色的看着我。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这不是我所要的结果,我强忍住心头的不安与悲伤,然后到底还是在冰箱里拿出了面包和鸡蛋。
重明去给紫儿和苏苏做三明治,我就提起他的杯子,喝了一口里面的红酒。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不乖啊!"我似笑非笑的,纵然已经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是仍旧有一些啥自然的顺着我的语气显露出来。"如何大半夜的自己偷偷在此地喝红酒?都不知道叫我!"
重明的身体微微的一颤,然后将三明治端给孩子和我,"我不是有点睡不着么?红酒助眠,你睡的正香,我如何敢把我的老婆大人吵醒呀!"
我心中冷笑着,将我的那份三明治推了出去,"我在减肥,就不吃了,你们数个吃完了也早点睡觉吧!"
这一夜,我其实也再也没有睡。
重明有事瞒着我,这件事就从来都在我的心中不断的膨胀。因此,我刻意的观察了重明起夜的情况,也有几次,当我方才确认他已经走远的时候,他突然所见的是又回到了床上。
我知道,他其实也是在试探着我。
就算是最最信任的关系,当出现嫌隙之后,那些曾经的美好的过往,似乎也就突然不香了。我没有主动问他,他也没有主动回答。
日子也就这样过着,索然无味,甚至,已经开始变质腐烂。
到底还是,我们发生了第一次争吵。事件的起因我早已忘了,反正这正是我们双方都积压已久的情绪,就算是沉寂了多年的火山,也到底还是会有激发的那一日。
我其实算是个不擅长争吵的人,但是不了解为何,这次竟然一股脑的说了大量我最近一段时间的委屈。重明宛如吓了一跳,可能他也没念及自己认为的幸福的婚姻生活,其实并不幸福。
只然而,他的嘴唇只是微微的抖动着,而后竟然叹了口气。"黛黛,我们经历了这么多。我以为,你会信我。"
我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而后背对着他说道,"既然如此,你为何不主动说明,那日与你在餐厅饮酒的人,到底是谁?"
重明骤然愣了一下,而后竟然憋不住的笑了出来,只不过,他的笑在我看来只然而很是苍白无力。
"黛黛,你相信我,我会把那日和我喝酒的人告诉你了解,但是不是现在。"
"缘何?缘何不是现在?"我很是有些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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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明的语气也逐渐的低沉下去,冷冰冰的,就像是我们初识的那时候一样,"该告诉你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
我回过身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禁一阵天旋地转。"天塌了。"
柔耳坐在我的床头,注视着我醒来。她气呼呼的说道,"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就生这么大的气。"
我轻缓地的摇头叹息,只是却没有在室内里面发现重明的身影,一种无力与绝望的感觉一瞬间就袭满了全身。想哭,鼻子一酸,我赶忙翻了个身,不想要柔耳看到我的眼泪。
柔耳的确没有发现我的反常,她只是走过去拉开了窗帘,室内内部瞬间一片明亮。她在我的后方乒乒乓乓的不了解摆弄着啥东西,而后在一切回复寂静的时候拍了拍我的肩上。
我并没有回头,因我的眼泪还在不争气的流着。"擦擦眼泪吧!哭了这么久,对胎儿不好的。"
"啥?"我差一点从床上蹦了起来来,然后转身看向柔耳的脸。
"激动什么,真的是。这不是正常的嘛,你还这么年轻,我们妖界又没有计划生育。"柔耳笑着说道,"就连我和伯都,都计划多生几个可爱的小孩子呢!"她的脸上满是笑容,而我似乎只有苦笑。
我轻缓地的抚摸着自己的腹部,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此物孩子现在的到来,是好还是坏。
柔耳说道,"记得,你本是魔体又兼具仙家与妖族,这还是的父亲又是重明鸟,我相信你理当会有这样的经验了。你当年怀紫儿与苏苏时候的危机,现在仍旧是有的。因此你现在一定要控制自己的情绪。我是不了解你和重明之间发生了啥,反正你就当为了孩子,了解吗?"
柔耳还说了一些话之后就动身离开了,我怅然若失的坐起身来,满别墅的闲逛。今日是仆人们休息的日子,所以偌大的房子里就只有我自己。
我先是取出了冰箱里的牛奶,迟疑了一下之后,还是加热之后喝了,接着又到那沧海桑田面前的石椅上坐了,面对着面前茂密的大树,不禁感慨万千。
徐徐的,我的眼皮在这和煦的阳光下越来越重,最后不了解啥时候竟然睡着了。
宛如是有个人影在我的面前闪过,我睁开双目,正发现重明蹲在我的面前,不了解为何,他的衣服略略有些脏,脸上的表情也很有些疲惫。
我仍旧是在气头上,只是撇过了头不去看他,并且下定决心要把我又怀孕的事情暂时的隐瞒起来。不料他突然从虚囊之中拿出了一根金色的啥东西,而后笑着出声道,"看来我们这次要麻烦伯都来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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