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重明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我奇怪的睁开双目,发现一张巨大的可怕的鬼脸正对着我的脸,我忍不住惊叫,听到一声照相机快门的声音,接着我的双眼被闪光灯刺到一片惨白,可是我还是下意识的猛飞一掌,重明的惨叫声震耳欲聋。
我注视着跌坐在小溪里,双目紫青的重明,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的被我用防狼喷雾喷的红肿的双眼,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重懂了了我一眼,用手摸了摸双目,"正如所料一点都没变,"接着向我伸出手来,示意我去拉他。我尽量压住笑意,深呼吸了好几次之后,将手伸向了重明。一拉之下,重明却没有动,当我复又准备加大力气的时候,重明骤然对着我诡邪一笑,"过来吧你!"我猛的像一条抛物线一样,直接被他拉入了山溪。水并不很深,我入水之后重重的嗑在水底的岩石上,瞬间以为自己的屁/股都要四瓣了。重明哈哈大笑的霍然起身身,对着我开始泼水。他那边的水面只到他的脚踝,他却狡诈的不肯往前多走一步。我在水中挣扎了几下,突然脚底一滑,整个人向后倒去。重明看我有危险,马上抓住了我因为后仰而挥舞的双手,一人跃身似乎就要把我拉回岸边。我与他的双目在半空中相视的那0.01秒,我没忍住,露出了一个大仇得报的微笑,而重明也在同时开始惊慌。
一个巨大的水溅起,我与他纠缠着落入了山溪的深处,那处正是一处深潭。
我大笑着,看着同为落汤鸡的重明,"这招同归于尽如何?"
重明擦干脸上的水,也并不说话,他斜了一下嘴角,一把抱住我的头,对着我的嘴唇重重的咬了下去。我骤然似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嘴唇隐隐做痛,忍不住畏缩了一下。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温柔,手指开始在我的发间游走。我靠在他的身上,任由他放肆的占有我的一切。
许久,我睁开眼睛,不想起自己啥时候竟然熟睡。枕下正是重明的坚实的胸膛,他沉沉的睡着,睫毛微翘。我仰着头用心的注视着他的这张脸,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娇羞的摸了摸脸颊,好热。
我又轻缓地的探出手指去抚摸他的睫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岂料他骤然睫毛一动,"你是不是也以为你男人特帅。"我吓了收回手指,背对着他,"你,你啥时候醒的?"
重明支起身体,将我的脸摆正,居高临下的正对着我的双目,"从你偷/摸我开始。"
我的脸有些红,只是却不敢直视他的双眼。他就轻轻擎起我的下巴,"不过这也是能原谅你的,谁让我这么帅呢!偶尔会有你这样的妇女想要占我便宜的。"
我听到这话,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对他翻了个白眼,"要点脸吧!"
重明再一次俯下身体,这次,我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鼻息。我害羞的想要躲藏,岂料他却紧紧的抱住了我,"我欠你一个表白。"他突然深情的、温柔的出声道。我僵直的身体瞬间被融化,只是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他却有些不好意思的坐直了身体,也并不看着我的脸,"彼,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什么?"我似乎等待这句话等待了万年之久。可是却没念及这表白竟然这么...简单明了。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我说,你这辈子就是老子的女人了!"
我颤抖着嗓音翻身坐起,"那你拉紧我的手,不要让我丢了!"
"至死不渝。"重明骤然认真的注视着我,然后将指上的锁链戒指取下,他打了个响指,戒指骤然变成了两个。他将其中一只套在我的指上,看着我的双目。我愣了一下,不懂了他什么意思,骤然他保持着微笑的表情,而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不要破坏气氛啊傻女人,给我戴上啊!"
我惊慌的反应过来,学着他的样子把那只戒指给他戴上,他就开心的拉着我戴着戒指的手,"此乃忠贞之戒。一旦戴上,永远都拿不下的。你这辈子,被我绑定了。"
远处骤然传来凌霄的呼喊声,应该是我们出来的太久,引得他们忧虑。我胡乱穿好衣服,刚出树林就正好碰上凌霄,凌霄骤然奇怪的看着我的脸,我有点做贼心虚的躲闪着她的眼光。"干嘛这么看我?"我想快点动身离开这里,却不了解编个啥理由。凌霄就用手摸了摸我的头发,"你干嘛了?"
我见她指尖一片水迹,只能扯谎说自己刚去山溪洗了个澡。凌霄却仍旧一脸怀疑的看着我,"这么冷的天,洗澡?"
"阿嚏!"一阵小风吹过,冷飕飕的凉,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因此,天冷了,我们还是回神殿去吧!"我冲破她的阻挡刚准备脱身,后方却骤然传来了一人慵懒的声音,"早就告诉你穿好衣服再走,看看,是不是着凉了,哎呀我这心疼!"我的身体瞬间如冰冻一般,只见重明一边套着t恤,边一脸坏笑的走出来。
凌霄一副捉/奸得逞的表情,幸灾乐祸的注视着我,"呵呵,都是成年人,你不用解释,我都懂的。"
虽说一切真的如她所想的那样发展了,可是我此刻还是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我恶凶狠地的瞪着重明,用眼神在说,"你丫就是故意的。"重明却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胜利表情走到我旁边,"你若病了,我必心如刀绞,你说是吧,小宝贝儿。"他无视我的挣扎将我抱起,绕过那一脸羡慕的星星眼的凌霄,一径走回到神殿之中。
因此,如预料到的一样,神殿中的左良与何术,也同样被震惊了,虽说我喜欢重明早已不是秘密,可是我们突然以这种方式登场,还是使得在场的小伙伴们都愣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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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明低下头轻吻了下我的脸颊,"还不下来嘛,自己多少斤自己心里没有点数嘛?"
我的被融化似水的心立马冰冻,我眯着双目笑着注视着他,一拳打在了他的另一只双目上。重明捂着眼睛大叫着,我却轻盈的跳落下来。
重明向我用手比了个"心"之后就去帮助左良疗伤。我却来到青青的旁边,她的头顶满是细细的汗珠,双目早已因哭泣而红肿,纵然睡着,眉头却紧蹙在一起,似乎梦里的景象让她痛苦。我心疼的摸着她的头发,她却因为梦境而喃喃自语。
其他三人马上回过神来,宛如终于发现我们两个回归正常了,又去做各自的事情。
我问曾木如何样才能让她摆脱这么巨大的悲伤,曾木就摇了摇头,"七情六欲本就是正常反应,悲伤也是一种磨砺和闭关修炼。"我有些不忍,"可是我并不想让她受苦,她本应快乐,这也正是狐飘飘对她的希望。"曾木就沉默了一下,"两个办法,一个能抹去她的记忆,没了记忆,也就不会痛苦。"我想起狐飘飘的那张绝美厌世的脸,我真的有权利剥夺她在青青心里的位置嘛?"第二种呢?"我仍旧不忍。"第二种,就是利用摄魂术,摄魂术不仅能诛心,也可以治心。""好了,会怎样?"我有些不解。"会觉得活着才是对逝去的人的尊重吧!此物只是理论上的结果,因这种法术从来都都不是为了救人的,只有在主人您此地,才开始出现的例外。"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以为宛如第二条路可行,因此默念摄魂诀,进入了青青的精神世界。
在此地,我发现了青青与狐飘飘从初识到狐飘飘的离去,我承认,我有点嫉妒她了。在青青的生命中,狐飘飘出现了大面积的比重,而青青陪伴我的那几年人界的生活,与妖的寿数比较起来,真的是凤毛麟角。那么多年,青青心甘情愿的依附在狐飘飘的生命中,被疼爱、被照顾。如果是我,我会接受这样一人人动身离开我的生命吗?这样的打击,我抗的住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假如,彼最重要的他,骤然离我而去?我的心一紧,不敢继续想下去。
我运用灵力,将她与狐飘飘的美好的回忆加深,刻意减弱了狐飘飘的离去。正如所料青青复又醒来的时候,俨然一副坦然接受狐飘飘死去的样子。"主人一定会希望我快乐的活下去!"青青说着,表情却很复杂。我有些不解,细细追问,青青却从来都顾左右而言他,这时,重明就凑了过来,"她"他用下巴示意青青,"是狐飘飘的缔缘者。知道什么是缔缘者吗?"我点点头,"比如你的炬鸟蛊。"重明哟吼一声,宛如在赞叹我最近懂的好多,"这缔缘者,与施法者同心同源。施法者如果死掉了,缔缘者也不会独活于世的。"
"可是,"我看着在我面前的青青,"青青现在并没有啥变化啊!"
重明就诧异的摸着自己的下巴,"因此很是奇怪。"
"除非..."一旁的何术骤然淡淡的插嘴道。我们都齐刷刷的看向他,"我倒是听过这样一人传言,据说曾经有一只北妖王。他一直追求强权统治,因此他的属下无一例外的都是他的缔缘者。可是有一天,北妖王自知时日不多,他怕他的臣子为了报复他会杀了他的儿子并与他们同归于尽。于是他就将自己的真妖之血注入到他的儿子身上。后来北妖王驾崩,他的部下本来都早已心灰意冷,觉得一定要一起陪葬了,没念及就因这真妖之血,使得施咒者转移,同时保住了他儿子和众臣民的命。"
"所以..."凌霄接下去说道,"你是说狐飘飘找到了自己的接班人?所以只要此物接班人还活着,青青就不会有生命危险?可是,这个接班人是谁呢?"
我听到这里,不由的不好意思一笑,"请问...天狐之殇与真妖之血,是一个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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