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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华摘录
呼啦啦的北风沿着长城内墙由西向东,一泻而下,直抵东海汪洋。怒涛奔涌的907年,大海对岸的彼衰老帝国被狂风吹得像片纸屑那样摇摇欲坠。风烛残年中的晚唐王朝咽完最后一口气后,宛若饱受日晒雨淋的泥足巨人,噗通一声倒在了这年秋天的门前。树倒猢狲散的规律,再次在这个一度称雄于世的帝国无情应验。群龙无首的文臣武将个个都似得了狂犬病那样,彼此兵戎相见倒戈相向。此刻,正当长城以南的中原各路藩镇,竞相蚕食晚唐的最后几块荒无人烟的领地时,朔北草原上的三个游牧王国鲜卑、柔然和突厥却经历着彼此之间为…
车夫给养父解释了事情的全部过程,养父听罢脸上大惊失色。他忙要下床,抱拳感谢管账先生的救命恩情。管账先生阻拦了他,把他劝回到床上躺着:“哎呀,都是出来跑江湖的,哪来的这么多俗礼节。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都是邻居了自然不必再多客套。这几天你的身子目前不宜走动,还是多休息为好啊。”说完,管账先生和店小二都起身出门下楼去了。他们刚走,董氏抱着我就赶进了室内。车夫迎上前去,对董氏交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董氏吓的长吁口气,赶紧跑到床前问候养父:“我说刚才等了好长时间,也不见你们下来,就了解事情可能有变。现在你感觉可还好啊?”养父惨白的脸颊上挤出一丝苦笑,算作回答。
老人六神无主的赶到上凉城门的时候,月色重新恢复了午夜前的惨白。风从城门洞呼噜呼噜的往外泄,泄的满天满地处处都是灰蒙蒙的一片。把守城门的两个老兵的尸体在经过刀刃和马蹄的千锤百炼后,到底还是可以堂而皇之的被当做腊肉风干了。迎风而立的老人艰难的眯着双眼,试图看清城门洞里的景观。敞开着的城门不再是保家卫国的象征,那处面装着的纯粹是他阖家团圆的希望。风沙涌动下的他以手护额,吃力的做出一副防御的姿势。随之而来的是愈刮愈猛的风势,老人无畏的负隅顽抗成了多余。他单薄的身体像挂在枝头将落未落的枯叶,被风吹的来回抖动。跟着一起抖动的,还有他乱花渐欲迷人眼的视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