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泛着水意, 怔怔四处上下打量着婚房内的微弱红光,听着自己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跳。
珑月不知因此,只感觉手脚都止不住微微的颤抖。
昏暗红烛之下, 郗珣身姿挺拔坐的端正直挺,他轮廓俊美英挺, 与生俱来的矜贵庄重。
纵如今是二人的新婚之夜, 纵先前他有许多窘迫,可如今, 他俨然恢复了从容之姿。
郗珣深邃眸光凝视着她,如今不知想些什么, 透出些迷离失神的意味。
隔着一层衣物, 她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手掌里烫的很,似乎要教训她不听话把玩摩挲的小手。
那一杯烈酒使她有几分醉了去, 甚至生出幻觉.......
少女灯火葳蕤下显得娇艳俏丽, 像是不知风雨降临的一朵娇嫩的花苞儿。
孤零零坐立在床上, 此刻的她仍没意识到风险来临。
真是个傻姑娘呐……
"乖珑月,来,来兄长这儿....."郗珣面上渐渐浮出一丝癫狂,焦躁,他只以为连说话都格外费劲, 像是中了啥迷魂药, 连那双素来清明的深眸都放空了,露出几分迷离。
他带着哄骗少女一般温和教导的语气, 修长的十指穿梭过小孩儿绸缎般的秀发, 从发根摩挲到发尾。
瀑布般的长发舒展蔓延满床, 鼻尖氤氲着都是她的香气。
清甜的香气。
方才饮了杯酒, 少女唇瓣鲜红饱满, 泛着潋滟靡乱,一身如雪的肌肤在微弱红烛映照下,泛着诱人迷离的粉红,像是被蒸熟了一般。
圆润小巧的脚趾羞赧的揪着被褥。
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
处处流淌着叫人无法自拔的气息。
她早不再是幼时那个藕节一般傻乎乎的奶娃娃,只会无辜的瞪着双目,惹是生非成日惹他生气。
她偷偷生长出世间男子都控制不住的身,子。
只坐在那处,不声不响,一身媚骨便能引诱起世间男子——
郗珣微微阖上发红的眼眸,不过片刻便又重新睁开。
他捧起她的脸,轻缓地吻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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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珑月小小的身子,头发散乱埋在软枕上,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如今充斥着疲惫与悲伤,无声的望着他。
小姑娘泪眼婆娑,睫毛上坠着泪,生气了,便是张牙舞爪的霸道:"你......不准你再叫我名字!"
奈何她话一出口,声音软乎夹着虚弱。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郗珣有些后悔起自己方才的行径来,连忙将小姑娘抱进臂弯里,往她上下用心看过一遍才微松了口气。
他吻去她脸庞上的泪,抚摸起她光洁的额头,以及被颠簸的有几分毛茸茸脑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阿兄方才没听见你说话,以后一定不会这般了。"他懊恼的朝着她承诺。
说的自然是真的,极致亢奋时,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珑月实在疲惫,疲惫的连眨眼都费劲,她却霸道至极的嘟囔说:"我不喜欢,我很讨厌,再没有以后了!"
郗珣自然只能先哄着她,他唇角带着轻浅的笑意,从余韵中舒缓过来,方才的凶狠模样也彻底消失不见,仿佛真的明日便真要出家为僧一般。
"是,没有以后了。既然珑月不喜欢,兄长日后便不做此事,可好?"
珑月听了略满意了几分,她看在兄长态度好,这才低声嘟囔起来:"我......我其实也不是不喜欢,可是该我叫你出去你就出去的......还有那热乎乎的,你为什么不出去,我很讨厌,我方才头都被撞疼了,喊你你又不听,我很害怕......"
说完,她有些难耐,动了动身子,眸中含了泪。
郗珣灵压深重了些,二十多岁的郎君,面颊也是止不住的起了羞意。
他既羞又恼,恼火她胡言乱语童言无忌,身下却又止不住的泛起旖旎心思。
奈何小姑娘可怜无辜,眉头紧蹙满眼疲惫的模样,他哪还能生出旁的心思?
今晚是不行了,若是不顾她意愿,可真哄不好了。
郗珣低声哄着她,替她一点点揉着方才被不重不轻磕了两下的脑袋,说着她喜欢听的话,"方才是为兄的错,为兄给珑月揉揉,如今头可还疼?"
珑月将自己裹在被子里,鼓着脸享受着兄长体贴的事后按摩不肯说话。
郗珣低头,眷恋地吻着她轻柔的眉眼,粉红柔软的小脸,"乖珑月,阿兄以为珑月会喜欢的,珑月先前说想要孩子,是以才误会了些........"
珑月听闻此话,傻孩子眉心渐渐舒展开来,她忍不住咬起自己的唇,羞赧地望着他的眼眸:".......阿兄是说,我们这样就有孩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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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珣颔首,他眼底有融融笑意。
"自然。"
"那、......早已有孩子在我的肚子里了吗?"
珑月捂着自己尚有几分鼓起的小腹,方才那里难受的厉害,如今只觉得不可思议,她连方才那点儿脾气也忘了。
"是不是十个月之后,我就能当娘了呐?"她兴奋的瞪大了双目,眼里亮闪闪的皆是光。
郗珣:"......一次未必,许是要再多几次才能有的。"
珑月一下子就撅起了嘴,她不开心嚷嚷起来:"为何未必?我都这般累了,莫不是种子有问题不成?"
这话倒是叫郗珣瞬间淡定不下来。
若是一次就有孕该如何是好?
小姑娘一惊,粉生生的面容透着无措:"阿兄?!"
他有几分仓促,从床外翻身坐起,一手撑着小姑娘的腿弯一手揽着她的肩,想抱起她来。
"你方才不是嚷嚷着不舒服?阿兄带你去清洗。"
"可是我很累了,我不想动弹......"珑月卧在被衾间,将脸蛋缩进去,并不乐意出来。
"你累了就睡,阿兄来便是。"
......
昨夜疾风骤雨,昼夜不停,卷携着阵阵电闪雷鸣。
将王府莲池里那一丛新生的菡萏花吹打的不成模样,池林婉转,一路楼阁亭榭都飘上了簌簌花瓣。
翌日一早,天色倒是大晴。
檐外苍穹澄碧如洗,日光浅淡,万里无云。
长汲早早命人将浴房中撤换了昨夜的水,又备好一池温水,命小厨房起早开始熬煮着滋补汤羹,唯恐饿着主子爷与姑娘。
他则是提溜着耳朵仔细听着内室动静,生怕错过了内室人唤他的声儿。
一群奴婢这般从卯时等到巳时,等到日头高高挂起。
除了最先听到内室几声被角翻动的簌簌动静,其余时间都静悄悄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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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见主子爷起的这般晚过。
思来想去,长汲命锦思入内去收拾,吩咐她:"低头去收拾,啥都别看,主子若是吩咐你就应。"
锦思哪里敢说半个不字,红着脸应下。她倒是沉稳的很,入内后连头都不敢抬。
随着步伐迈近,一股麝香气味愈浓,她未出阁的姑娘,不太懂了这些,瞥见鲜红床幔层层叠叠掩着,依稀间仿佛听见姑娘嘤咛一声。她不敢再待下去,红着脸匆匆将地毯上满地狼藉衣物取了,仓促出去。
......
金炉紫烟,翠幕珠帘。
初春日头尚有几分冰凉,内室昼夜不停的烧着银丝炭。
晨光交错的春风送暖中,珑月蜷缩在兄长的怀抱里,正睡得香甜。
如玉的肌肤透着光彩,如琉璃白玉一般晶莹剔透,烟云易散。
两人昨夜折腾的晚了,皆是散去了发。如今二人本就浓密的乌发覆去床上,相互纠缠,竟是铺彻了半边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尚且在睡梦中的小姑娘只感觉身上痒痒的。
小姑娘眼皮颤了颤,幽幽睁开眸子,在臂弯里醒过来。
郗珣眯着眼,早不知何时醒来的,如今正垂眸看着她,被她视线抓个正着,他也不见半分窘迫。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珑月将醒未醒,半闭着眼,嘟嘟囔囔说:"阿兄又偷看我!"
郗珣薄唇扬起:"没有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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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偷看。"
郗珣笑而不语,不与小姑娘争辩此事。
珑月胡闹着在被子底下将兄长腰身搂住,搂的紧紧的。
"阿兄,痒......."
郗珣任由她的胡闹,问她"哪儿痒?"
"全身,全身都痒......."小姑娘将醒未醒的鼻音软糯,像是在绕着他的身子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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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珣终究高估了自己,他不敢再叫她胡闹下去,连忙抓住被子里作乱的小手,替她将身上瘙痒的发丝一点点拂去。
"压着头发了,起床梳洗就不痒了。"
珑月不乐意,"我还不想这么早起,我想多睡一会儿,我想要阿兄陪着我多睡一会儿。"
郗珣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弹了弹她的前额,"瞧瞧外边的太阳,睡了一上午还不够?再不起来要烧小孩儿屁股了。"
作者有话说:
心累了,全删了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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