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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凛冽,怒雪横飞,通往青州的官道两旁,农田荒野俱是一片雪白。这般大雪,怕不只有“风回共作婆娑舞,天巧能开顷刻花”才足以形容这雪景之丽。 如此大雪之下,纵使官道也已近乎封路,又值新年方才过,官道上的行人客商按说早该不见了踪影,但此时却有一支人数多达几十人的车队正迎风冒雪的艰难逶迤而行。 每辆马车都由两匹健马拉着,马车周围也有十几名手持硬木棒的家丁护卫,车队所有马车上俱以油布覆盖,只看那车辙甚深,想来车里皆有不少人员。 这些护卫,有接到家主来信赶到此地的周家蓄养的家兵,也有个别…
白逸天听故事只比周博略强,对三郎的手抄本也没兴趣,所以并不了解这二人在笑什么,只拧眉道:“什么猪?啥果?我又说错啥吗?”白兼然中只嗯了一声,挥挥手,没有理他,率先出了书房。果然,徐从安那个老家伙,早就在客厅与周博聊着天,时不时的还有雪见清脆的欢笑传出来。听见厅外传来踏步声,猜到是老友过来了,不等周博行礼,先抢过来,献宝一样,把手里的东西交与老友,得瑟一番:“看,我新得的好物件!”显而易见,这是一把酒壶。壶身上,一仙人把酒问月,悠然自得。让白兼然注意的是,这图案,也是天然生成。
“雪见姑娘要去准备吃食吗?”看出来雪见一脸的不爽,白逸天不由失笑:“不用那么着急,午时备好便行。”真真是该死之极!雪见心里暗恨,真想甩手就走,可是福禄楼虽有小厨房但没厨娘,周博可是吃惯了她的手艺的,“呃,是,我不着急,”她磨着牙,心里琢磨着怎样把这个白逸天当菜给切了。“太客气了!”白逸天上前行个礼,感激涕零地道:“既然你这么有诚心,那不如一会多做几道菜吧!”“呸!”雪见的斯文,也装不下去了,她深吸口气抬头道:“如果你是一盘菜,雪见倒是很愿意把你给切了剁了煎了炒了炸了,换多种做法做做,可惜你不是!”她只顾自己生气,根本没发现旁人已各找了舒服的位子,准备看戏。
南谷波的眼神之中有着强烈的鄙视,双眸紧紧的锁住周博的脸庞,笑着说:“好说,好说。”汪从寒淡然一笑,上前一步将周博挡在身后,目光玩味道:“都说世子爷最是温和淳良,相交下来深知正如所料如此仁厚,我那妹子粗鄙,不敢再劳世子爷日后费心。”南谷波看了看周博,笑道:“令妹风流人物,有你这样的兄长,自然不会再惹他人癔想。”言下之意,你和你那义妹的关系,可不一般啊。汪从寒眼神凌厉,紧紧的目光投向南谷波道:“那也是下官家里琐事,自有妹婿劳心。”不管如何说,不管我和雪见是神马关系,都只与周博有关,和你是半毛资金的关系也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