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价格谈不拢
元掌柜却是觉得他要价太高了，并不愿意出这笔银子，两人眼下正讨价还价的时候就瞥见从百味居离开了来的江篱。
二人生怕江篱出现这才急忙往千香楼一躲，秦永安则是赶巧走到了江篱的身后，这才配合他们将江篱给拖住了。
"一千两买一张菜方子，这不是亏大了吗？"
元掌柜知道秦永安对江篱颇有兴趣，想到上一回江篱到千香楼卖水晶月饼却被他拒绝，因此让百味居有了翻身的机会，这次他可是不敢托大了。
万一少东家有别的想法又被他坏了事，后果可就不是他能承担的了。
"一千两？"
秦永安刚才也是恰好看到了这一幕才替自家掌柜打了掩护，他之前就调查过江篱的背景，自然也了解她有一个不成器的爹，只是没料到江大海为了资金竟是啥都不顾，竟然跑到他们千香楼打算卖菜谱。
"是啥菜方子？"
"就是那种水晶月饼的菜方子。"
元掌柜不敢怠慢，急切的将事情说了一遍，又紧张的看着秦永安。
其实此刻不只是元掌柜紧张，江大海更是心情忐忑。他还是首次见到秦永安这样贵气的年轻人，不知为何，他感觉轻缓地永安身上有一种很强大的压迫感，让他不敢放肆。
甚至江大海心里已经开始后悔，早了解去百味居问一下了，要知道百味居的东家是个姑娘，说不定更好开价。
虽说百味居是在跟江篱生意，但是商人逐利，没道理对方听了这等好事还会拒绝的。
"你倒是敢想。"
秦永安瞥了一眼江大海猥琐的模样，禁不住嗤笑一声。"一张菜方子开出一千两的天价，不知是谁给你的勇气？"
江大海被秦永安嘲笑也不敢反驳，只是低着头，心里越发后悔自己的决定了。
就在他准备找个借口离开时，却是骤然听到了秦永安又出了声。
秦永安开口出声道："想要卖一千两是绝没有可能的，不过，一百两倒是可以。回去考虑一下吧。"
说完，他看也不看江大海一眼，径直进了千香楼，像是直接将他当成了一团空气似的。
"一、一百两？"
江大海感觉受到了羞辱，他可是知道江篱每月给百味居供货就能赚不少银子，相较之下秦永安这是将他当成要饭的了！
"如何，你卖不卖？"
元掌柜管一惯是看人下菜碟的，见到自家少东家对江大海这种态度，对他也顿时不客气起来。
"不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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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海脖子一梗，扭脸就走，根本就不给元掌柜任何说话的机会。
"呸！什么德性！"
元掌柜被这么扫了面子顿时气得不轻，吐了口痰也回了酒楼，刚一进门却见到秦永安就坐在大堂正中，端着茶杯，慢条斯理的轻啜了一口茶，对他笑得一脸意味深长。
"少东家，就这么让人走了真的好吗？"
"无妨，他还会来的。"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对了，彼江姑娘这回也要参加章知县举办的厨艺比试吗？她如果替百味居出赛，对我们来说是不是不好？要不要我……"
元掌柜自从上一次吃过江篱做的菜之后从来都都都是念念不忘，就想着哪一天有机会能再尝尝。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种滋味真是他这辈子绝无仅有的体验，就算是在酒楼干了一辈子，他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人能将食材烹饪成那般诱人的美味的，只要一想起来就馋的直流口水。
然而这种事情他自然不可能让人了解，更何况立场不同，他身为千香楼的掌柜自然是盼着自家的生意好的。
若是江篱真的替百味居参加厨艺比试，岂不是意味着他们跟胜利无望了？
秦永安闻言顿时没好气的瞪了元掌柜一眼，"浑说啥？"
心里这么想着，元掌柜就想从中做点手脚，就是不能影响最后的结果，恶心一下对手还是能的。
见到少东家此物态度，元掌柜就了解自己想岔了，也不敢再吱声。
秦永安见元掌柜理解了自己的意思也就不再多说，转而询问千香楼的谷大厨最近的状况。
"谷大厨那边准备的如何了？"
"少东家，谷大厨自从上回比试输给了江姑娘就将自己关在后厨天天磨砺自己的厨艺，这段时间做出的菜比起以往要好吃不少！"
谷大厨原本被江篱打败之后其实是消沉过一段时日的，不过当时秦永安见了他一蹶不振，出言安慰了他，并鼓励他多钻研厨艺，等到厨艺比试的时候拿出好成绩证明自己。
见到少东家对自己寄予厚望，谷大厨顿时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整个人都变得积极起来，每日在后厨钻研厨艺，这段时间着实进步不小。
"对，我们谷大厨也不差的！只要他赢了比试不但能挫挫陆大小姐的锐气，还能在章知县面前露露脸，说不定还能被推荐给知府大人，我们千香楼在容泉城的生意也必然会更上一层楼的！"
元掌柜见到秦永安问起谷大厨的事情，就以为谷大厨这段时间进步不小，说不定真能赢下比试，如此不但能洗刷之前输给江篱的耻辱，还能在章知县等人面前留下好印象，对千香楼更是有着不小的好处。
如此一举三得，元掌柜越想心中越是火热，都恨不得直接拉着谷大厨去参赛了。
秦永安可不觉得事情能这么顺利，既然是章知县安排的比赛，那就是有着官方性质的比试，这种场合可不是他们说了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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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对于比试的规则他们还清楚，更不知道具体究竟有多少酒楼参加了比试，到时候官方肯定会出考题，不是厨师想做什么就做啥的。
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章知县是一人颇为严肃认真的人，肯定会制定一些比试规矩，到时候情况对于他们来说可不一定有利。
"对了，这回富贵酒楼理当也要参加，你可听说过啥动静？"
千香楼在容泉城的分铺从来都都有不少竞争对手，其中就属富贵酒楼跟他们的竞争最为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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