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往后，她便是东宫的宠妃
"长姐，赵寒不会放我走。"苏明月冷淡无比抛出这句话。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赵寒短时间内不会放她走，至少在他还是太子的这段时日。
赵寒这人眼底只有虚假，认定的人和计谋，不会让其他打乱。
她敢肯定，这次她敢逃，倒霉的一定是长姐。
一想到这个可能，苏明月心就提到嗓子眼，她绝对不能让姐姐陷于危险之中。
前半生她已然亏欠很多，后半辈子，她要护着家人。
充满悲伤无力的眼底，忽然涌现出一股坚毅情绪。
苏明月："长姐，我没事。到了此物地步，我只能选择更利于自己的路。"
"留在东宫，当这个宠妃，妖妃。反正我已经没什么好失去。"
苏清月皱着眉听她说完这些话，眼底满是不认同，死死抓着她的手。
"你...."
真的想好了吗？
苏明月淡淡一笑，清冷俏丽脸庞上浮现自信和傲意："赵寒既然看中我，就不可能让我死。"
"他防备东宫那些女人，想让我当靶子，当一把剑，那我就如他所愿。"
说到这，双眼微眯，闪过一丝利光："我不怕死。谁要敢惹我，那她便死好了。"
反正，这孽都是赵寒造的。
要下十八层地狱的人，也只会是他。
苏清月哑然，沉默不语。
就这么注视着她这唯一的妹妹，心口忽然一窒，酸楚涌上心头，难以呼吸。
短短两月时间，人已然翻天覆地。
这一刻，她无比痛恨这个该死的社会，悲伤无力充满全身。
她们这些女人，只能连最基本自由都不能拥有。
苏明月不会把赵寒威胁的实话说出来，她只想让长姐安全，还有放心她。
"长姐，我想见你，只是太想你了。"说着像小时候一样，往她怀里钻，抱着她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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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姑娘一样，声音里也满是天真。
明确想法，苏明月不再抱怨，也不再流露出悲伤，在姐姐面前重新扬起笑容。
她只想珍惜这来之不易的重聚。
"明儿。"苏清月把人抱紧，担忧又心疼。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她以为窒息。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接下来明月满脸笑容，拉着她一直聊天，窝在她身上发呆，享受这不一会的欢愉。
临走前，苏清月忍不住担忧，甚至提到当初她嘴里彼男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子亭成亲，离开京城了，你了解吗？"
她手底下人只能打听到这么多，迟疑再三还是把这件事告诉明月。
苏明月听着，眼神立马黯然下去，流露出一丝悲痛，机械般点头。
"知道，挺好的。"语气淡漠，说不出什么情绪。
说着不免苦笑一声："其实我不怪他，毕竟也是受我牵连。这样就好，要是人死了，我反倒觉得亏欠。"
"他过得越好，我越没有负担。"
苏明月知道这其中肯定有赵寒的手笔，周子亭选择前途，选择别的女人，她都不会怪。
只能说，两人没有缘分。
他们之间，到了现在，没有谁对不起谁。
以后，便是过往。
"长姐，没事。我当时还怕赵寒要他的命，担惊受怕过，现在这样最好。"苏明月笑着道。
这是真心话，谁也不想白白背上性命。
谁也不是赵寒彼疯子。
苏清月看她想的如此通透，也不好说什么，她暂时无力救她动身离开东宫，总以为心中酸痛不堪。
伸手拨了拨她额边碎发，轻声告别："一定好好照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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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忧虑姐姐，要是听说我离开的消息，也不要找我，不要牵连到你。"
苏明月紧紧握着长姐的手，眼含泪水和不舍，最后浮现一丝亮光。
如果她没办法逃出这种逼迫，她希望长姐能做到。
这样，她黑暗无比的心底 ，也能有一丝光亮欢愉之处。
两人满眼不舍和担忧在依兰园门口分离，苏明月看着长姐徐徐远去的背影，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折枝注视着担忧无比，连忙上前扶住她："良媛，以后还有机会见面，你别哭伤了身子。"
苏明月默默流泪，不言语，任由她搀扶。
直到长姐身影消失，她才低眸收回视线，眼中黯然一片，失了生机，淡淡开口："回吧。"
那有啥往后。
她此生惟愿长姐平安，幸福，拥有自由。
以后，她便要一人人身穿铠甲，脸戴面具，活在这四四方方的东宫里。
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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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月从满心期待，到满怀悲哀无力，一步步动身离开东宫。
裴桉从未这样等过一个女人，一次又一次为她踩破底线。
双眼无光跟在内侍后头，压根注意不到身旁事物，也没瞧见那在极远处目光就从来都都跟随她的男人。
心里闪过纠结，甚至想要控制他这样疯狂。
可在看见这女人时，一切都抛诸脑后。
"想啥呢？没看见我？"上前两步，把人拽住。
敛眉不虞盯着她那双红肿的眼神，整个人像失了魂一样。
"没事，回去吧。"
苏清月内心疲惫不堪，轻缓地摆脱开这人，也不看他，无力回答。
她是有点迁怒。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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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赵寒的做法，困住她妹妹一辈子。
而裴桉也想用同样的办法，想困住她。
甚至这人更加可恶，用各种手段，关怀，还有若有若无情意蛊惑她，想让她心甘情愿被困住。
念及此处，苏清月忽然眼神清明一片，这段时日，不可否认她被裴桉给"蛊惑"了。
可现在她懂了，只有离开，她才是最初的彼苏清月。
裴桉见她又变成这副冷漠样子，心中不安，下意识把人拽住。
明明来时，还不是这般。
苏清月以为疲惫，也不准备和他在宫内纠缠，顺着他，无力妥协。
"我有点累，世子，我们回去吧。"
裴桉见她脸色发白，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眼底浮现一丝担忧，点了点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把人抱起，大步跨上马车，抱着人坐在马车内，想要问她今日聊得如何。
还未开口，便发觉这人靠在他怀中阖上双眼，疲惫不堪睡了过去。
虚弱苍白，比起平时和他呛嘴时要乖巧许多。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裴桉眼神复杂落在她脸庞上，一种不安感爬满全身，下意识抱紧她，两手紧紧用力，似乎只有把她按进血肉之中，融合一体，才会安心。
苏清月没有睡着，只是不想说话，更加不想和他有眼神交流。
感受着肩膀手臂传来痛疼感，皱眉咬唇，可也一言不发。
两人又变成最初那样的困境，谁也不肯退让。
她想动身离开。
裴桉想要用尽一切困住她。
注定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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