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头都轻了两斤
真是一个早熟的小丫头儿,温柔暗暗的感叹了一句。
这丫头又一声不吭就把她一人扔在这里!
那她现在可不能起来活动活动啊?一直这样坐着,她的背和脖子好痛。
温柔眼见四周无人,霍然起身身扭了扭腰臀,又做了一会儿头部运动。
"咦?这是个啥东西?"
温柔探头看着梳妆台上立着的一人匣子,"这是我房间的东西,就是我的,能随便看吧!"
温柔边嘀咕着,边伸手将匣子的盖子掀了起来。
"这是……这不会是个镜子吧?!传说中的铜镜??"
温柔摸着匣子盖子上那黄澄澄的,隐约能倒映出东西的铜片惊奇的自言自语道。
"我还以为那些古装片里是骗人的,原来还真是看不咋清楚啊?"温柔在铜镜面前晃了晃,还真是只能看个影子,瞬间以为很没有劲儿。
"就这成像效果,还不如打盆水来照呢!"
温柔撇了撇嘴,啪的一声将匣子合了起来。
"看看还有啥?"
温柔可还想起要给网店系统升级的事儿,要是有些啥珠宝首饰的,随便卖个一两件,那她的经验值升二级也是妥妥的了。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温柔只在梳妆台的抽屉里找到了一堆的头绳,还味儿味儿的。
嫌弃的关上抽屉,温柔都要哭了。
这屋里啥都没有,她总不能卖自己穿过的衣服给别人吧!
而就在温柔坐在梳张台前,托着脑袋苦思冥想的时候。
窗外大树上隐匿的人,到底还是从震惊中缓过了神来。
这人一身黑色的劲装,如果温柔瞧见了,铁定会断定他是个坏人。
而此物坏人此时正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盯着窗前的温柔,心里百转千回。
不是说这温婉凝自娘胎里出来就是个傻的吗?
这机灵的小眼神,丰富的小表情,和丫鬟离开后就没有停止过的,那吧嗒吧嗒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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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点和傻子相符了!
难道是温元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所以让女儿装傻?
可是也不对啊!
温元良带着妻子儿子驻扎在边境,早已好几年没有回过京都了,不然这温婉凝也不至于被磋磨成这样。
何况这温婉凝自他监视将军府以来,从来没有露出过任何的破绽。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包括前日下午,她落水的时候,都是懵懵的,连挣扎都不会。
当时她的丫鬟将她带到池塘边后,就钻进一边的假山和那大房的温玉宇野合起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要不是他发现温婉凝落水,用石子打断假山里的二人,又发出有人落水的嗓音求救,那二人还在假山里癫狂得神人不知。
他甚至还想起当时那两人的对话。
当时,温玉宇听到呼救声一下就清醒了,急切的问那丫鬟,"你是不是把那傻子带出来了?"
"是呀!"
丫鬟媚眼如丝的拉着温玉宇,想要继续。
温玉宇一把将丫鬟甩开,随便拢了一下衣服就冲出了假山,往池塘边跑去。
正如所料,池塘里有一人人影,看起来灰扑扑的样子,应该是那傻子无疑。
温玉宇看着在池塘里浮浮沉沉的人影,咬了咬牙就跳进了池塘救人。
不是他有多善良,而是他能想象得到,若是温婉凝死了,那他们家也要和现在的生活告别了。
傻子可是他们在将军府安家立命的最大依仗,万万不可出事儿。
好在,温玉宇也懂些水性,很快就将温婉凝给托出了水面。
跟在温玉宇后方从假山出来的丫鬟,见他入水救人了,也连忙叫了人来帮忙,这才将水中的二人从池塘里拖了出来。
温玉宇到了岸上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探了探温婉凝的鼻息,纵然有些微弱,但却是实实在在的还活着。
直到这会儿他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摊在了地面上。
"大爷,你没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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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儿,你们快将小姐带回去,好生照看着。"
温玉宇冲着赶来的丫鬟婆子挥了手一挥,就挣扎着从地上起来,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那温婉凝的丫鬟还想跟上去,被温玉宇的一个眼神给定在了原地,只得跟着回了温婉凝的院子。
黑衣人一直发现下人将温婉凝送回去,又请了大夫来看,才动身离开了将军府,回去复命。
结果就这么一夜没见,这温婉凝完全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而就在温柔和黑衣人发呆的时候,小姑娘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一人手里提着两个木桶。
黑衣人以为自己需要好好消化一下,这是如何回事儿。
"彩月,水放哪里?"
一道瓮声瓮气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李大娘,放偏房里来吧!"之前彼小姑娘的嗓音从屋子的另一头传来。
"原来她叫彩月呀!"
温柔怕被人发现,只稍稍的探头看了一下,就端端的坐在梳妆台前一动也不动了。
也不知道彩月要干啥?叫了这么多人过来。
"好了!我们走了,有啥事儿叫一声就是了!"
"好咧,有劳各位大娘,夜间让我娘给你们加餐。"
彩月笑着送走了来人,步履轻快的朝着温柔所处的房间走来。
见温柔还跟她离开时一样,坐在梳妆台前,彩月笑着捏了一下她的脸,"真乖!走,姐姐给你洗头去。"
姐姐?这小丫头片子也说得出来!
温柔强忍着自己想要吐槽的念头,保持着自己的傻子人设。
然而想到她说要给自己洗头,那她就原谅此物叫彩月的小丫头吧!
彩月将温柔牵到屋檐下,让她坐在一张小凳子上。
"你把头低着,我给你冲水。"
温柔听了配合的将头低了下去,任由彩月在她的头上又扣又挠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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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脏了!太脏了!真不知道表姐如何受得了。"
彩月边用皂角水给温柔搓着头发,一边嘀嘀咕咕的说着,跟温柔的话痨有得一拼。
低着头的温柔已经不知道翻了几次白眼了,最后干脆直接闭上了眼睛。
如果耳朵能闭起来的话,她想把耳朵也闭上。
温柔眼注视着头上冲下来的水从黑色变成了透明,以为头都轻了两斤。
好半天后,彩月才终于将温柔的头给洗干净了,又拿了干布来给她绞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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