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如此心肠歹毒,你倒是给我说说,这其中能有啥误会?若是不是宛言暗中递信给我,我岂不知还有这种事情。"瑶贵妃不依不饶的出声道:"你和她的婚事,务必取消!"
萧衍目光微沉,不卑不亢的说道:"从小到大,我啥事情都依你,只是这件事情我不会听你的。我既然决意要娶她,就绝不可能改变。"
"你敢!"瑶贵妃厉声呵斥道。
"别说我敢不敢,父皇就不会同意撤了这门婚事的,你了解他有多忌惮段白岚。"萧衍说完,也不看瑶贵妃的脸色,于是转身就往外走。
离开了门外的时,他听到屋内传来清脆的瓷器碎裂的嗓音,他也无心去关心母妃又摔碎了啥东西。
真是奇怪,本来他对柳念茹只有一点点的好奇。当时决意和她去江南,也只是为了探查段白岚的动向,了解情报,甚至于自己和她的几分交集,都是他刻意制作出来的。
风流如他,又怎么会落人把柄。
他在许多时候觉得,她很不错,更多时候他清醒的意识到,他是不可能爱哪个女子的,一切都是权力的交换,
可是母妃的阻止,却让他认定了非她不可。真是奇怪,本来觉得无所谓的人和事,只要被否定,宛如就变得重要起来了。
他早已不了解,这是第几回和母妃因这种事情吵起来了。她越是不喜欢柳念茹,他就越是笃定。
等他回到了自己的府邸的时候,有暗探回来,和他说瑶贵妃企图请求皇上,让皇上收回这门婚事,可是却被皇上给拒绝了。
他只以为好笑,聪明一世的母妃,又何苦在这件事情上看不开呢?
他摇摇头,看着天气暮色温和,日光下落,没来由的想去见她。
而他也的确行动了。
柳念茹打着哈欠,坐在院子里注视着月亮。
月亮又圆了,但是圆不圆的,也和她没有关系,就好像星星亮不亮,和她也没有关系一样。
长舞拿着披风过来,给柳念茹披上,同时还嘱咐道:"郡主,夜深露重,小心着凉。"
郡主虽然看上去很强大,可是实际上却都不会照顾自己。
"了解了,你先睡吧。等会儿我困了,我会自己回房休息的。"柳念茹摆摆手,示意长舞动身离开。
"这月亮有啥好看的,难道还比睡觉更重要?"长舞继续劝道。
柳念茹不知道,这小姑娘明明朝气得很,如何生得如此古板,一时之间也有些无法。
"嗯,我了解了。"柳念茹伸出手,在她眉间弹了一下,
见她吃痛的捂住额头,柳念茹没来由的觉得心情大好。
"郡主如何还动手动脚的。"长舞有些委屈,鼓着脸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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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快进去?"柳念茹示意道。
长舞只得进门睡,还不忘嘀嘀咕咕道:"哪家的丫鬟能比主子先睡的。"
柳念茹嘴角扬起一人弧度,长舞在她的心里,可不止是丫鬟这么简单。
长舞刚刚进去没有多久,柳念茹竖起耳朵,这才发现,房顶上有人。
自从她有被暗杀过以后,段白岚就在她的身边布了不少人暗中保护她,尽管以她的身手,根本不需要保护,她总是能够感应到那些人在哪个位置,而刚刚屋顶上彼位置,明明是没有人的。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她又细细感受了一下,果不其然,周围多了一个人。
只是,还不等她出手,屋顶上的那人就翻滚下来了,他有些狼狈的落在院子里,几支飞镖朝他打过来,他又连忙躲避,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用说,那几支飞镖,是柳念茹身边的保镖们放的。
而院子里那人,她瞧得真切,分明是七皇子萧衍。
"住手!"柳念茹朝黑暗中抬抬手,假如她不阻止的话,说不定还用不着那些人出面,光是这些难以躲开的暗器,就够他喝一壶的。
七皇子可不能死在这里。
"念茹,你旁边的人,一个个真不简单。"萧衍躲开最后一道飞刀,所见的是那飞刀擦着他的衣角而过,竟然硬生生的带下了一片轻薄的布料。
"你来这里做啥?"柳念茹皱着眉毛追问道。
这么大夜间的来一人女子的闺阁,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来找你,我想你了。"萧衍脱口而出说道,一瞬间整理好了自己的仪容,又变得深情款款。
柳念茹心道,这种话他不知对多少人说过了,她只以为恶心。
"你莫要把那种风流套路往我身上用,我是绝不可能对你动心的。"柳念茹出声道。
月光照在她身上,似乎是为她镀了一层银光,整个人看上去高不可攀。
可是高岭之花,他见多了。
"你既然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会不会心动呢?"萧衍朝她走过来,闲庭信步,潇洒得很。
他对自己长相很有自信,一般的女子根本抵挡不了。
可是柳念茹偏偏不是一般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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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既然已经有了心上人,就断然不会对别人动心思了。你还是回了罢。"柳念茹又把段白岚拿出来挡刀。
其实这种事情挺常见的。在她以前彼时代,假如被自己不喜欢的人追求了,也会拖出自己玩的好的异性朋友假装自己有心上人了,所以回绝。
"你的心上人,可有哪里比得上我?"萧衍忍不住说道。
在别人眼里,七皇子是能和太子相提并论,以后是可能继承大统的,段白岚不在话下比不上他。
"他长得就比你好,比你玉树临风,比你更加谦谦君子。而你除了有皇子的身份,还有什么?"柳念茹漠然的看着他。
若是一般人听到这种话,可能就捧着自己的一颗真心动身离开了。可是萧衍明显不是一般人。
"是么?可是你方才夸他的时候,眼睛里根本没有光芒。念茹,你根本不爱他,你只是为了气我而已。"萧衍轻淡笑道。
他沾染过的女子不止凡几,她们在提起自己的心上人的时候,无不是脸红娇羞,只是盈盈的一道水波,就盛过万千的语言。绝不是她这样,满脸写着我要气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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