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是喜欢段白岚的是吗?是我看走眼了,可是我不甘心,他凭什么能够得到你的爱?"萧衍恨恨的出声道。
一句话中有那么多的要素,可是她却单单只在意到了段白岚要和公主和亲的这件事情。
"因你对她皆是算计,而我却从来没有过算计。"段白岚突然出现在她的院子里,他把刚刚的话听了一人一清二楚,心情颇好,笑得十分的舒坦。
他借势过来,将萧衍推开,把柳念茹牢牢的护在自己的后方。
"算计?难道你对她不是吗?"萧衍反问道。
在他看来,段白岚亦是因柳念茹的才华,才对她这么看重。
若柳念茹只是个寻常的女子,这种女子在京都的达官显贵家一抓一堆的,又如何能够得到他们的青睐。
"不是,我从来都没有算计过他。"段白岚答道。
柳念茹猛然抬头,注视着护在自己身前的人。
他的双目,他的眉毛,他的嘴唇,每一处每一处都是那么好看。他侧对自己,完美的下颌角的弧线就在她面前呈现。
这一刻,说不动心那是假的。
她从来没有碰到一人人,敢拍着自己的胸膛,信誓旦旦的说,他没有算计过自己。
"你撒谎!"萧衍气急败坏的说道。
段白岚对旁边的人,什么时候没有权衡过利弊?
他和段白岚也算是老对头了,从小到大,啥事情都互相算计着。
"随你,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总而言之输的是你,你走吧!从此你也别再来我这王府了。"段白岚说道。
他挥挥衣袖,示意萧衍离去。
可是萧衍还是不甘心,他望着柳念茹道:"你难道真的就从来都都没有喜欢过我吗?"
"没有!"柳念茹十分确定的出声道。
她在心里想,萧衍是不是是个神经病,明明已经确定的答案,他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问自己。
图啥呢?有些东西,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问一万遍也还是这个样子。
"那好,我懂了。"萧衍说完,飞身就动身离开了。
不可一世,游戏花丛的花花公子,竟然也会如此落魄而归。
等萧衍走了以后,柳念茹松了一口气,她打算关门回去睡觉,毫无防备的,就被段白岚拉到你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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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柳念茹抬头,因为她也并不矮,所以这一下擦着他的下巴过去。
他有些欣喜的问道:"你方才,和萧衍说的话,都是真的?"
"啥话?"柳念茹一头雾水的看着他。
段白岚搂住她,在她耳边轻缓地的出声道:"你不喜欢萧衍,你喜欢我。"
她都能感受到段白岚胸膛在震动,一下又一下,她能够感受到,此刻段白岚的心里,定然是颇为复杂的。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可是,喜欢,她真的会喜欢旁人吗?
"你错了,我也不喜欢你。"柳念茹推开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发现,不管自己平时怎么麻痹自己,不要有感情,可是在面对段白岚的时候,自己的心脏,会莫名的跳动。
段白岚也不意外她的回答,很久很久之前,他就发现了,柳念茹总是会刻意的关闭自己的心门,假装自己是一人没有感情的人。
"不喜欢,那就不喜欢吧。"段白岚放开她,却不像萧衍一样歇斯底里:"抱歉吓到你了,总有一天,你会懂了自己的心意的。"
他温和的话却并没有让她放松戒备,她还沉浸在那种莫名的感觉之中。
那种心跳加快,空虚腿软的感觉,让她享受,可是也让她觉得惧怕。
是的,就是惧怕,害怕自己会是这幅软弱的样子。
段白岚看她宛如失了魂一样,于是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甚至还帮她盖好被子,极尽体贴。
柳念茹边沉醉,边自责。
甚至,她隐隐以为,假如自己能够被他这样抱一辈子,也是不错的。
为什么,她明明不喜欢自己这种废物的样子,怎么还是不设防备,怎么还是不想挣开。
看他要离开,她鬼使神差的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襟。
"如何了?"段白岚俯身下来,任由她扯着,有些疑惑的追问道。
她要如何回答他呢?
难道要自己对他说,自己舍不得他,不想放手吗?
"你说,七情六欲,真的那么重要吗?世界上才没有绝对的真情,只有绝对的利益。"柳念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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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也算是回应萧衍的怀疑,他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算计过自己。
"有的,我对你就是这样。"段白岚知道,柳念茹其实已经对他动了心,只是她不愿意承认而已。
不管她在害怕什么,自己总归是会打动她,会一点一滴的消除她的顾虑的。
"你和匈奴公主的婚约,是真的吗?"柳念茹问道。
"是有此时,只是和亲的不一定是我。皇上还有那么多皇子。"段白岚答。
不管她问什么,他就答啥。没有一点点隐瞒,也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问完了,回答完了,他是不是要走了?
"柳将军今日来了将军府,他说他会帮我退婚的。"柳念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段白岚说话。
"他是你的父亲,他肯定为你着想的?"段白岚出声道。
他静静的注视着她,等着她还有啥要问,要说的。
"段白岚,我——"她想问,像是喉间被啥堵住了一样。
片刻,她飞快的松开手,把自己埋到被子里。
天哪,她刚刚对段白岚做了啥?她方才是说了啥蠢话。
"要睡了吗?那祝你做个好梦。"段白岚轻缓地的说道。
柳念茹发誓,她这辈子没有听过,比这更好听的话。
"嗯。"她应到。
她闭上眼睛,能够感觉到彼人徐徐的,一步一步的离自己更远。
听到房门一声轻响,是他将门关上了。
不知为何,今夜,她睡得格外的舒服。
只是,她睡得舒服,可是有人一夜未眠。
穿着黄袍的男人坐在御书房,注视着新递上来的奏折,抚着额头在思索。
他彼不成器的儿子萧衍,如何能够把柳将军的二女儿给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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