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瑾低声朝着后方的阑说了一句,而后手中的白绫如同出击迅猛的灵蛇一般,直击那些蛊人的眉心之处。
"好好站在我后面。"
听到这句话,阑愣了一下,原本冷冽的眼眸渐渐回暖,注视着那冷静淡然的白色身影,阑平直的唇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或许,小姐真的如同主子说的一般,是尚未飞向蓝天的凤凰,并不是在他和竹眼里的彼散漫的小姐,无用的皇女。
他和竹都是孤儿,在天凤国此物以女子为尊的朝代,他与竹这样的相貌只能沦为富贵人家的侍儿亦或者那风月场所的小倌。
从主子将他和竹从青楼里带出来的那一刻,他们就决意用一生去回报主子,只因为主子给了他们那在天凤国廉价得可怜的尊严。
来到宫中才了解像他们一般的少年有十几位,主子在训练他们的第一天就说过,他们都将属于她的女儿,天蓝。只有最优秀的人才能留在她的身边,因此,对于他们的训练无疑也是最残酷最无情的。
天蓝,这个名字。像是刀刻下了一般重重印在了他们心里,最终,训练的人中只有他和竹留了下来,其他的男子,主子也给了他们一个很好的归宿。
可第一次看见天蓝,那是个什么样的场景呢?放荡不羁,桀骜不驯。
他们放下男儿的娇柔,从血与汗中一路闯过来,他们要终身报效的小姐居然从来都都在躲着他们,每次看着他们那眼神中的嫌弃,都在刺痛他的心。
主子那样看重的她就从皇宫中溜掉了,放弃了本属于她的地位,荣誉。这样不求上进的人,真的让他和竹很意兴阑珊。
可是,现在就是他们认为无用的小姐,坚定地保护着他,说:"好好站在我后面。"
明明那些奇怪的人只是冲着他来,为小姐带来危险,本就该死,小姐就摆在他一人独自动身离开也无妨,但小姐却选择保护他。
一路风雨,刀光剑影。他不懂柔弱,可是现在眼帘却略感湿润,从来都没有人这样保护着他,从来都没有……
上官瑾看着那越来越多的蛊人,不行!这些血腥味只会引来更多的蛊人,而且有些蛊人明显也对她和艳装男子发起攻击,如果再拖延下去,恐怕他们就都得送命在这里了。
瞪了一眼阿狸,这种关键时刻,它没想到拒绝帮忙,否则就一口火喷了,还用这么辛苦吗?
手中的白绫不断得飞舞着,上官瑾眼眸凝重,为啥阑会吸引这些蛊人?上次在青雾山,蛊人是闻声而动,那这次……上官瑾突然拈起一片树叶,直接飞过去打烂了蛊人的鼻子。
注视着那个蛊人茫然地在原地徘徊着,上官瑾面上浮起一抹笑容,正如所料如此。
靠近阑的旁边,那浅浅的幽香,她已以为不对劲,说不上好闻的香味,阑怎么会有?那么,就是衣服上的味道了!
转手抓住阑的衣襟,迅速地往下一扯,在阑的一声惊呼之间,雪白的外衫就覆上了阑尚未露出来的春光。
上官瑾倒是很庆幸自己这次穿的外套足够的宽大了,将阑的身子包裹好,拿着他原来的那身黑衣,往树林的另边跃去,那处有一个悬崖。
满意地注视着蛊人一切尾随她而来,上官瑾摘下了几分枯枝,点起了火把。这些蛊人,务必一切消灭!
那一处悬崖仿佛早已接近了湛蓝的上空,上官瑾长身玉立,风吹拂着她的墨发和白衣,在一片灿烂的火光中,构成一幅极其耀眼的画面,美得让人无法直视。
遥岺远目,稻香随风。这样的宁静生活,是天凤国几代人才创造出来的,上官瑾捏紧了拳头,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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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不知道是谁在幕后操纵着这一切,但她有一种预感,彼人是冲着她来的,而且很快,他就会出现。
那么,就让我们来一次真正的交锋吧。
上官瑾伸出右手,张开五指,而后往空中一抛,方才击杀蛊人的白色绫带化为无数的碎布,如同飞雪一般在悬崖之上与风纠缠在一起。
蓝天,青山,飞雪,烈火。还有负手而立的上官瑾,青丝雪裳。
阑几人赶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样画面,这一瞬的秀丽事隔多年,却不曾褪色,在午夜梦回之际,让谁叹息弄湿了枕帕,又让谁起身踏碎了月光?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上官瑾转身看着竹阑二人,声音带着无法,却语气坚定地说:"我和你们回皇城!"
又侧面注视着那艳装男子,视线宛如有点模糊,咬了咬唇,才重新微笑了起来,即使隔着面纱,她也相信他能感受到她的笑意。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两两对视,仿佛荒芜了一人世纪。艳装男子骤然上前抱住她,将不清明的脸埋进了她的脖颈间,略感温润。
上官瑾犹豫了会,也抱住了男子的窄紧的腰身,她转身的那一刹那,明明看到了男子口中喃着的口型是上官瑾三个字。
墨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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