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桃用自己之前学的几分急救知识,掐着岳然的人中,过不一会儿,岳然的双目徐徐睁开,他虚弱地说:"水,我要喝水。"
"好的,好的,我去给你拿水。"书桃立马拿来一瓶矿泉水递给他,他喝了几口,脸色才有所缓和。他把水瓶递给书桃,微微笑着说:"没事了,现在感觉好多了。"
书桃说:"如何回事,你怎么洗个澡都会晕倒,刚才让你不要逞强,你非得这样,你看看,我就说了吧,你娇生惯养,如何经得起这样的风雨!"
书桃站起身,不敢往浴缸里看。而岳然通通没把她当外人,一下就站起来,书桃见状立马扯一块浴巾扔给他:"你害臊不害臊,赶快遮起来。"
岳然边离开了浴缸,边将身上的水汽擦干,笑道:"小时候我们数个小伙伴又不是没有在一块儿洗过澡,你害羞什么?"
书桃转头走出浴室撂下一句话:"那是小时候,你现在是大伙子了!"
岳然缠好浴巾,跟着书桃出来。书桃注视着岳然光着的上半身,麦色的肌肤在浑黄的灯光下透出光亮。由于从小喜欢运动,加之警校毕业,他的身型魁梧紧致,六块巧克力似的腹肌在灯光下更加明显。
书桃有些不好意思,脸庞上显出绯色,她说:"空调温度太低,你把睡袍穿起来,小心着凉了。"
岳然并没有照做,只是纵身跳到床上,两手交叉枕着脑袋,注视着书桃:"要不,你今日睡这?"
"下流无耻!"书桃说,"我门卡拿到了,现在就可以过去。"
"你就不怕我又晕倒?"
"别逗我了!刚才你在浴室这个低氧环境里,加之你今日过度疲劳,再者浴室内温度偏高,你那样长时间浸泡在热水里,引起四肢和身体表面的血管扩张,造成脑部缺血和低血压倾向,这是正常的,你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哪学来的这一套一套的医学常识啊?"
"要是我没有医学常识,你现在能活着从浴室里出来?"
"阿嚏!"岳然打了个喷嚏。
书桃摇摇头:"你看吧,让你好好穿上衣服,你不听,现在感冒了吧。"
岳然笑着看着书桃,自己又摸摸脑袋,他说:"我的头好烫,似乎发烧了。"
书桃笑道:"别可笑了,你不是说你的身体很好嘛,这么一点儿风寒都抵不住?"
"不信,你来摸摸看。"岳然坐起身,把脸仰着,让书桃摸摸他的额头。
书桃无奈,有时她真的受不了男人这般在她面前卖萌撒娇。她走过去用手摸了摸岳然的头。
不料岳然一把抱住她的腰,立即倒下,她也跟着倒在了岳然的身上。
书桃想要动弹,却浑身使不出劲来。岳然浑圆如稚童般的双目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她:"书桃,给我一年时间,让我得到你的爱。"
书桃没有动弹,只是思考着。
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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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她可能会买一辆小心皮卡车才能装下的高级时装,一年她的月经会来十二次左右,一年或许她已经忘记今晚生平第一次这样淋雨,一年到底有多长,她感觉不出来。
书桃不了解这是不是岳然给她设的一人期限,以此来考验她的耐心,或者是考验马骏的耐心,最后让书桃缴械投降,确信面前这个男人可以和她过上很多个一年。
那么,好吧!一年。
书桃思忖着,一年,就说这个一年,她可以完完全全忘记马骏甚至不爱马骏吗?
即使葛瑞哥·贝伦特①大言不惭地对着那些为男人寻死觅活的女人们说:或许,你并没有自己想得那么情比金坚,只然而不能忍受自己的失败而已,不肯承认自己的全盘皆输和功亏一篑。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可是要这么说,让书桃承认她和马骏感情的失败,也不只是一年那么快吧。
不服输和死不承认是女人的天性、习惯、爱好、迷恋、陷阱、毒品……书桃如何可能在一年之内改正,并改得一干二净。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书桃就这样与岳然肌肤之贴,面面相觑,而书桃此时思考的问题只有一个:这一年,我会爱上此物男人吗?
岳然看书桃愣在那,便用手挽住他的腰,鼻子渐渐试探性地挪了过去,见书桃并未躲闪,他的嘴唇也搭到了书桃嘴唇上。
书桃闭上眼睛,她已经无法抗拒岳然身上散发出的味道,那是一种没有被任何世俗污染过的味道。
他单纯、简洁、明亮!
就像岳然说的:我们彼此了解,知根知底。
在这一刻,书桃已经不了解啥是爱了。但她能感受到这种情绪的侵袭。
有时书桃觉得,岳然给她的关怀只是一种可有可无的舒适感,就像坐沙发,躺下很舒服,可若是要睡,她还是喜欢床,有床谁会愿意睡沙发呢?
而她现在只能睡沙发了。
没有了床,书桃会假装沙发还不错。可床回来了,她还会厮守沙发弃床不顾吗?
人是笨的,但还是会进行选择,可此时,书桃笨得无法选择。她或许太渴望爱了,马骏给她造了一个爱情的电影,却无法让她进入到电影中。
而岳然直接把她拉入爱河,不管她接不接受,不管她会不会溺死其中。
书桃吻着岳然,他们将自己藏进了柔软温暖的被褥里,岳然没有停止动作,他一只手伸向床头灯按钮,调暗了房间的光线。
书桃紧紧抱住岳然滚烫的身体,她确定,他真的发烧了……
书桃能从他的口腔里感觉到那番单纯、简洁、明亮的味道。可是,她却无法忘记马骏,她在想他们啥时候能见面,啥时候马骏也会像岳然这般有勇气地对她示爱,什么时候用这种直白的方式告诉她,他爱她。
第二天,岳然从睡梦中醒来,发现窗边的书桃在阳光下妩媚多姿地喝着咖啡。"现在几点了?"岳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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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差一刻。"
岳然纵然起身,却发现自己调的闹钟根本没响。"该死!你为啥不叫醒我?"
"你睡得那么香,我不忍心叫你醒来。你昨晚发烧了,身体太虚弱,我希望你能睡够!"
岳然伸了个懒腰,他身上的肌肉此起彼伏,他说:"我烧退了。"
"你现在需要一点咖啡。"
"还有阿司匹林,越多越好。"
书桃笑了笑,看着睡眼惺忪的岳然,表情呆滞得像个受惊的婴儿,不免觉得有点可爱。
书桃说:"李天他和那些画家们一早就飞去SH了,昨晚你睡了,我让李天包了架飞机,今早先送他们过去,我俩今日下午三点起飞。"
"书桃......"岳然欲言又止。
"如何了?"
"我们昨晚,有没有?"岳然此时有点害羞。
书桃狡黠地笑了笑:"你昨晚到底是喝醉了,还是发烧啊?"
"昨晚在福记名肴会时,我着实有点儿喝高了,因此我才有胆子约你去后海。"
"哈哈哈,你可真好笑,你这么厚颜无耻地敢跟我求婚,还不敢约我去后海?"
"求婚那事不是我初生牛犊不怕虎嘛,现在吃一堑长一智,有点儿怕了,好在昨晚就我俩,即便吃了闭门羹,也不丢人。"
书桃回忆着昨晚那一幕,纵然岳然迷迷糊糊,但还不赖。
"我的咖啡呢?"岳然说完起身。
"穿好你的睡袍。"
岳然把睡袍系好,笑了笑:"你害羞啥,昨晚你没看过啊。"
"滚!"书桃喝了一口咖啡,"你的咖啡在吧台的咖啡机里,你也能帮我再倒一杯。"
"昨晚是我最开心的一晚,纵然我发烧了,可是我很开心,"
书桃没有理会他的感想,只是笑了笑瞅了瞅手提电话,"哦,我爸今日一大早打过电话给我。"
"他说啥?"岳然开始按咖啡机上的按钮。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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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我,有没有和你在一起,啥时候回去。"
"他没有问我有没有把你弄到手?"岳然开玩笑地说。
"你以为你是谁?昨天是你发烧了,我可怜你才没有走的,以后可别再来这套!"书桃纵然心里没有生气,可是又感觉自己不够坚定就这么和他睡了,此时有些自相矛盾,便故意露出生气的表情,"我们今日要快点儿赶回去,画展开办之前我还要去换衣服。你喝完咖啡,赶快去洗澡换衣服,我现在回我室内打电话给李文问问那边的状况。"
"好的,老婆大人。"
书桃听到他这么讲,瞪了他一眼就出了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打了李文电话:"李文,我可能四点多到,衣服没什么问题吧。"
"已经放好了,现在尔曼也在你这,就等你返回。"
"李文,昨晚我和岳然......"书桃欲言又止,"我不知道自己如何了。"
李文笑着说:"你和岳然一起去的BJ啊。"
"对啊,现在我不想说这事了,或许是昨晚我俩喝了点酒,大家头脑发热吧。"
李文听书桃口气不想继续此物话题,便转而说:"那衣服真的好美啊,你真要穿它去画展吗,我可是舍不得穿去参加宴会,这衣服不在婚礼上穿太可惜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它只是一件衣服而已,之前我跟你说过什么来着?"
李文笑道:"一件礼服在宴会结束前就已经失去了它自身的价值。"
"算你记性好,不说了,我们下午见。"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书桃挂了电话,此时岳然已经按了她的门铃。她打开门,岳然把头凑过来要吻她,她徐徐把他推开:"到此为止,好吗?"
岳然有些失落,他进了房间:"好吧,我有耐心徐徐来,至少你昨晚给了我机会,我们俩总有一天会在一起。"
"我今日的礼服,是马骏花了八百万买的。"书桃想扑灭岳然追求她的势头,故意这么说。
"无所谓,这样的礼服,我能为你买十套,甚至更多,这个你不用忧虑。"
"看吧,你空壳富二代的特质又出来了。"
"书桃,不要以为我每天无所事事,我要顾及的东西很多,我没有太多时间去理会其他女人,你也了解,我们其实比那些平头老百姓更加辛苦。况且,我根本不是富二代!"
"呵呵……你不是富二代那是啥?"
岳然摇摇头,叹了口气:"其实,到我这代,我家早已富了第七代了,你理当叫我富七代。"
书桃又翻了一人白眼:"岳然,你了解其实你还是挺迷人的,只是,你在自己身上附加的东西太多了,名表、豪车、私人飞机,这些东西把你的性格都盖住了,在我看来,这些附加条件不是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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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问你,你不也一样,一身名牌,高级定制,吃饭从来都不沾普通餐厅,那你这算啥?你能为了一人你爱上的普通男人改变你的这些特质来匹配他的特质吗?我想你不能。可是你对我来说,却是魅力四射,这些东西衬托了你的魅力,而不是削弱了你的魅力!"
书桃看了眼表,差不多一点半了,她说:"我还是喜欢昨晚一无所有的你。"
说完,书桃示意他可以退房了。
一无所有?岳然心里想,这不是他认识的瞿书桃,书桃不会和一个一无所有的男人约会的,更别说是睡在一起,这只是她为了挫败他的自信而想出的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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