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角色
精华摘录
手术刀划开身体的疼,比不上他头也不回的那句"你自己回去"。摘掉子宫、净身出户,我拿着母亲遗物远走他乡。三个月后财经头条:神秘豪门继承人接管亚太区——正是他抛弃的前妻。记者问我怎么走到今日,我笑了笑:"感谢那段婚姻,让我懂了女人最重要的是自己。"没人了解,此刻他正跪在我公司楼下,淋着雨等一句原谅。可他不了解——子宫没了,心死了,就真的回不来了。
我接过文件夹,翻了翻。这三个月我早已习惯了这种节奏——每天早上七点到公司,夜间九点动身离开,中间是开不完的会、签不完的文件、见不完的人。其实不是。我只是不敢停下来。一停下来,脑子里就会闪过那些画面——手术台的白灯、空荡荡的走廊、那张八万七的账单。她迟疑了一下:沈总,楼下前台打电话上来,说有一位傅先生想见您。他说他专程从北京飞过来的,一定要见您一面。我走到窗边,往下看。六十层太高了,什么都看不清。但我知道他就在下面某个地方站着,像三个月前在医院楼下那样。这三个月,周律师把傅家打得很惨。
念初基金成立的初衷,是帮助那些在婚姻、职场、生活中遭受不公平对待的女性。我自己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我知道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此物基金,一千万启动资金,由陈氏集团出资。我们将为符合条件的女性提供法律援助、创业支持、心理辅导等服务。我们不收利息,不占股份,只希望——只希望那些跟我一样受过委屈的女人,能有一条路,能有一人机会,能重新霍然起身来。我抬起头,看见后排有人站起来鼓掌。接着是第二排、第三排。最后全场都站了起来。余光里,我看见陈屿森站在后台入口,望着这边,嘴角带着笑。第一个记者站起来:沈总,请问您离婚的事是真实的吗?
我注视着他的眼睛,想起三年前结婚那天,他喝多了,拉着我的手说“我会一辈子对你好”。那时候我信了,真的信了。离婚协议的补充条款。我说,财产分割按法院判的来,我不多要。但有一条——我继续说:从今以后,你和你妈,不许再联系我。不许打电话,不许发消息,不许出现在我面前。见了面也要绕着走。签了,这件事就翻篇。我说,不签,那就法庭上见。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听见他在后方说:念初,对不起。离开了咖啡厅,外面阳光很好。我站在路边,深吸一口气。手提电话响了。是陈屿森的消息:忙完了吗?夜间一起吃饭?路过那家医院的时候,我停了一下。三个月前,我就是从那处出来的,坐着轮椅,外婆推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