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全村动员
刘一凡二人来到了雪儿家的门前。
刚一进院,便看见雪儿独自一人坐在院中的石桌旁,眼神木讷,秋风掠过,吹散了头发,自然的披在双肩,注视着憔悴了大量。
顾云墨在门前停下了脚步,对着刘一凡摇了摇头,没有进去。
刘一凡明白其中深意,没有强求,独自一人进入院中。
直到刘一凡走到雪儿的身后,她都从来都没有发觉,眼神涣散,魂游天外。
刘一凡走到她的面前,想说出几句安慰的话语,可看见如此的雪儿,终究没有说什么,而是向系统兑换了一瓶四十度白酒。
"喝口?"刘一凡很自然的坐在了地面上,也不顾一地的落叶尘土。
雪儿缓缓的抬起头,盯着刘一凡手中的白酒,一把抢过,"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
"慢点,这酒烈。"
刚说完,雪儿"噗"的一口,喷出了一大口,不停地在那里咳嗽,她本就不善饮酒。
刘一凡急忙到水缸中舀了一瓢水,送到雪儿面前。
一股清凉甘甜的冰水入喉,头脑瞬间清醒不少。
"有劳。"雪儿这才开口说话。
"好点了吗?"刘一凡关切的追问道,对此物刚刚得知从未见面的夫君再也回不来的少女来说,这一切太过沉重,以后日子将寸步难行。
"嗯,好点了,你这安慰人的方法倒是独特了几分。"雪儿又是咳嗽了两声。
"其实一切都是缘起缘灭,花开花谢。"
刘一凡想起以前的一段妙语,又道。
"得到了是因为缘分到了,失去了是因为缘分尽了。陪伴是因还债,离开是因为还清。爱无用,恨无用,求无用。"
"两个人结为夫妻,是上辈子的千次回眸,离开了便是下一辈的羁绊。"
雪儿瞪大了双目诧异的注视着刘一凡。
"额...我说错什么了吗?"刘一凡不太会安慰,这些话也是上辈子背的鸡汤。
"噗哧",雪儿破涕为笑,似是扫走了些许阴霾,哈哈大笑起来。
"小先生如此正经严肃,雪儿倒是头一次发现,你当真不太适合这般神情。"
刘一凡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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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心里早有准备,只是此物时刻真到来,心中还是悲伤难过。"雪儿擦了擦眼泪,望向此物房屋,这是她的婚房,这么多年从来都自己一人居住,回想着以前诸多种种。
"你很坚强,至少比我坚强。"刘一凡微笑道。
"你可是神算子,人们口中的小神仙,捉鬼驱魔的高手,我如何能和你比。"雪儿还想在喝一口白酒,可闻了闻又放了回去。
"我说的是真的,人在一定的时候会感觉到孤独,会不知所措,会迷茫不知方向,那时的我会很恐惧,想着活着没有意思,不如重新投胎做人。"刘一凡回想起方才穿越过来时的样子,自己的迷茫,自己的无助,历历在目,自己来到此地的第一天差一点被一个富家公子打死在东市,而其他人却只是看热闹而已。
并不是每一人穿越者都能游刃有余,惊世骇俗,恰恰相反,这是一人现代思想与一个古代封建思想的碰撞,你却是孤家寡人,而此物封建的社会也比你想的黑暗。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那你是怎么坚持过来的?"雪儿此时来了兴趣,他从没听过小先生谈论过自己,这么厉害的一人人,会有啥奇遇或者惊人的经历呢。
刘一凡微微一笑,想起自己躺在大街上时脑海里的系统骤然响起时的兴奋,他并不孤独,可他却不能实说,想了想说道:"直到我遇见了师傅,给我饭吃,教我神通,我才活着像个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就是我说的你比我强,若是我是你,还真不知道会变成啥样子,你很厉害。"刘一凡对这雪儿竖起大拇指。
"呵呵,你真会安慰人。"雪儿宛如也想通了一些,因她早就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何况也早已猜到了结局,只是一时难以接受。
可能是同病相怜之感冲淡了些许悲哀之情,也可能是得到刘一凡的开导,心中顿时好了大量。
"我说的可是实话。"刘一凡咧嘴笑着说。
"让他进来吧,站在一人寡妇门口,容易让人说闲话。"雪儿转头看了看顾云墨的方向。
"他心中有愧,我觉的你去更合适。"刘一凡收回了白酒,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雪儿迟疑了一下,起身向门外走去。
刘一凡没有去看,顾云墨的心里有一道障碍,很深,那不是他能解决的,只有当事人才能让他的伤疤变得轻一些。
他在院中来回走动,忽然闻到一股清香,顺着香气寻找,在偏房里发现了一大筐的薄荷。
刘一凡瞬间来了精神,看来这几日雪儿没有辜负他的信任,把山上的薄荷收集了起来。
"我按照你的吩咐,把上山采集的银丹草都买了回来,这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山上还有很多。"此时,雪儿走了过来说道。
刘一凡回头望去,所见的是顾云墨跟在雪儿的身后,不做声,也不了解雪儿和他说了啥,能让他越过那道障碍。
"看来是时候开一次全村大会了。"刘一凡郑重其事的出声道。
"开什么?"雪儿疑惑道。
顾云墨也皱眉目光投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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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把大家伙召集起来,我要跟他们讲话。"刘一凡尽量解释的通俗一点。
"哦。"雪儿似懂非懂的点头示意。随即说道:"这村子可从来没有召集过大家一起讨论啥事,周村长说他怕头疼。"
"那是他岁数大了,这样,顾云墨你去召集一下,每家都要通知到,全村人去后山的石头平台等我讲话。"
一旁的雪儿看出深意出声道:"这样吧,我和你一起去,你不方便的人家,我去通知。"
顾云墨想了想,勉强点头示意,颇有为难之意。
"嗯!"顾云墨感激的看向雪儿,对着雪儿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有劳!"
刘一凡心中惊讶:"我去,这家伙居然还会笑啊。"在调侃顾云墨的同一时间,也对雪儿的细心善良感到敬佩,看来这位女子还真不简单。
就这样,二人一同走出院门,向各家各户发布通知,反倒是把刘一凡晾在了院中。
刘一凡一阵苦笑,随即也走出院子,向后山走去。
不一会,后山便人山人海,除了下地干活的村民,几乎每家每户都来了,站在平台的下面议论纷纷。
"你说这小先生要干啥?一下子召集这么多人。"
"谁知道呢,我没记错的话这可是咱们村头一次这么多人聚一起。"
"你这娃子能不能别乱跑,村长要讲话,你在乱跑我就告诉村长打你屁屁。"
"祖宗啊,你能不能别哭了,能你娘返回了,就喂奶。"
"你能不能别挤我,这么土地方,你总往这头挤啥。"
"你了解吗,自从她那男人回来之后,好家伙天天叫唤,跟野猫一样。"
"村长咋还不来,再不来我可走了,娃子快醒了。"
这就是刘一凡来到此地的第一人印象,他到底还是了解为啥上任村长周老从来都没有召集过开会讲话,说怕头疼了。
他看着人们你来我往,孩子的哭叫,家长的训斥恐吓,妇女的八卦,有的甚至都准备走了。
刘一凡看向一旁苦笑的雪儿和表情略微不好意思的顾云墨。
揉了揉太阳穴,他的头已经开始疼了。
村口,有两辆马车停在此处,有两位妇人从各自的马车走下来。
"不知那神算子是否真如皇后娘娘所说,俊美的很。"程咬金的夫人崔氏微笑出声道。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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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处有些热闹,咱们去看看,说不定就能碰到彼小先生。"尉迟敬德的夫人苏氏望向石头平台的方向。
不过不极远处,一辆黑色的马车偷偷摸摸缓慢的前行,似是为了不让前面的人发现,里面探出两个大脑袋。
"我倒要看看,这两个有夫之妇瞒着咱俩来这里干啥。"程咬金咬着牙出声道。
尉迟敬德目露凶光,没有说话,可手上擦拭着双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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