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找上门来的麻烦
难怪楚家人说还不出来,他们有几个脸去找她爹要宅子
可是若是楚钰非要争回宅子,楚家人上门求求她爹,她爹也必定会给,但是这么一来,是不是显得她太没用了
当个官还把自己家的宅院判给了别人
梅萧仁本不想过多搅和,但是现在牵扯上了她家,她必须从中调停。
梅萧仁对楚钰道:"楚大人,既然宅子早已易主,不如就让他们将卖宅子的钱赔给你,你也把他们的宅院还给他们吧。"
"他们,肯吗"
梅萧仁不用猜都知道,如果楚家人肯赔资金,怎么会闹到对簿公堂的局面。
楚家越落魄,越是惜资金如命,不过那是审案前,如今楚家族长早已了解楚钰的来头不小,说不定愿意花笔银子,消了这桩恩怨。
梅萧仁便问楚家人:"你们意下如何"
不出她所料,楚家族长好似生怕事情再闹下去,乐意顺着梅萧仁给的台阶下,点头道:"那就赔吧"
族长已经发话,楚家二爷再无奈也不得不问楚钰:"那你要多少银子才肯罢休"
"五百两。"
楚钰不假思索,显然是早已想好。
此言一出,除了梅萧仁外,在场的人都被重重震惊了一把,尤其是堂中这些家境贫寒的衙役们。
五百两
在宣南此物地方,能买好几多大宅子了。
楚家人最为吃惊和震怒,楚家族长更是痛心疾首:"一座破落宅院你竟要五百两,你是要逼死我们吗"
"不是你卖的五百两"楚钰故作疑惑,目光投了过去。
楚家上下一时间哑口无言
梅萧仁着实佩服,不错,从前楚家管她爹要的就是五百两,因资金太多,面子上实在过意不去了才拿了座宅院给她家。
楚家人要这五百两是为了救楚子丰彼不孝子。当年楚子丰在县城学堂里称霸王,打死了邻县乡绅家的少爷,如果没有五百两,楚子丰就得一命抵一命。
她以为楚钰只是随口要了个价,没念及他还真派人细细查过
楚钰的开价有理有据,梅萧仁敲了惊堂木出声道:"既然如此,那本官就判你们赔楚大人五百两银子以了结此案。"
"大人"楚家二爷的脸色那叫一个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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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族长只盼着早些了了这场恩怨,硬着头皮认下:"好,五百两就五百两"
楚家会认,这在梅萧仁的意料当中,因楚家再穷,后方不还有他们萧家吗
"此案审到这儿,退堂。"
案子了结,梅萧仁吩咐人打开公堂的大门让楚家人离开,她则留了一阵,想私下请楚钰入府坐坐。
不一会儿,一个衙役匆匆跑进来,慌慌张张地说:"大人,外面来了好多兵"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梅萧仁听着,不久就念及了来的是谁。那小兵不是叫嚣着要她等着吗她可是等了好几天了。
梅萧仁对楚钰拱手道:"楚钰兄稍坐不一会,我去去就回。"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楚钰点了头,"大人请便。"
梅萧仁走出县衙,见门前已被不少士兵围住,而领头的不是彼傲慢校尉是谁。
他肯亲自来,真是赏脸。
梅萧仁大致数了一下围住县衙的兵,约么二十个,看样子这校尉来兴师问罪也不敢带多了人。他若是叫上个百八十号人来闹事,那她今日参这校尉一个拥兵自重,必定是一参一个准
这就是她缘何不忌惮他有兵权的原因,兵权又不能随便使。
"校尉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她故作客气,走近拱手。
校尉哼声:"少跟老子来这套何钦,过来说说县令大人是怎么招待你的。"
将领侧眼一唤,人堆里随即蹿出来一个少年,就是那日来征粮的小兵。
那小兵何钦瞧见梅萧仁就是一脸的横气,斜睨着梅萧仁道:"回校尉,小的拿着校尉的亲笔文书来管他要粮,他不旦不给,还在文书上批了一人字。
校尉高抬起下巴,以及其高的姿态瞥着梅萧仁:"县令大人还记得自己批了什么吗"
"不在话下想起。"梅萧仁转眼看向别处,淡淡应道,"滚。"
小兵点头,"不错,就是滚"
将领的脸顿时黑得能和锅底一拼。
四周的百姓笑作一团,梅萧仁也忍不住扯了下嘴角,伸手拍了拍小兵的肩,"本官生怕你家校尉听不清,谢了。"
校尉恼羞成怒,将手里的马鞭折了折,怒指梅萧仁:"老子要粮,你竟敢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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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钦补话:"校尉,那日他说除非校尉拿着丞相大人的手书来要粮,否则他谁的面子都不给。"
"丞相大人就你一人区区七品县令,也配看丞相大人的手书"校尉抄起双手,下巴又抬得高了些,"恐怕连你们知府大人都没那等资格。"
梅萧仁忍不住哂笑:"说得似乎你有一样。"
何钦继续揭底:"校尉,他还对丞相大人不敬,说丞相大人是是我大爷。"
校尉虚目:"好啊,反了反了,你竟敢对相爷不敬,看我不如实禀告知府大人,连同你克扣军粮一并治罪"
梅萧仁漫不经心地抄起手:"相爷相爷,不是你大爷是什么,本官哪儿有不敬"
"你少强词夺理"校尉冷笑,"你今日说的话,本校尉还会一字不漏地转告给隐月台的大人们。"
威胁她
梅萧仁面不改色心不跳,走到何钦旁边,拍了下他的肩道:"小哥我问你,相爷是爷,你是啥"
何钦为防步梅萧仁的后尘落得个不敬之罪,情愿丢了自尊应道:"孙子。"何况给相爷当孙子,他想要都没此物福分。
"我说相爷是爷,你说我不敬,而你却自称兵爷,你这是要凌驾于丞相大人之上"
何钦的脸刷一下白了。
校尉那不悦的脸色也骤然僵住,他谨慎地瞧了瞧四周,慌慌张张斥道:"你你大胆"他声音有些颤抖,目光一直留意着四周的人群,好似在提防着啥。
梅萧仁唇角一扬,"他是你教出来的兵,他说的话,也是你教的吧"又微微侧眼追问道,"叶师爷,他说的话你都记下了吗"
叶知手上正好拿着纸笔,点头:"回大人,记下了。"
校尉越发惶然,目光不安地扫着周围,却故作镇定,"小子,你以为隐月台的大人会治我的罪实话告诉你,我和丞相大人那是远房亲戚,就是隐月台的大都督见了本校尉,都得给三分薄面,你还想告我的状"
梅萧仁一笑置之:"远房比上京到宣州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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