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不要白不要。
"没事，我就是忧虑哥哥给我留的功课完成的不好，我怕他考我。"不想让青娘忧虑，妙妙随便找了个借口。
青娘点头示意，看上去对妙妙的话深信不疑。还安慰她。
"没事的，慢慢来，不会也没关系。时间还长呢？不会就让你哥哥教，别担心啊。"
"嗯，我了解了。"妙妙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心不在焉地想起了别的。
想起上次和顾念渊那次短暂的会面，一直到现在，念及顾念渊说自己的那些话，妙妙心里还气得不行。更没有心思主动去找他和好，只是在青娘面前却还得装一下，免得让她伤心。
想到此地，妙妙就憋屈到不行，虽然心里了解肯定避免不了和顾念渊的会面，但还是祈祷他最好有什么事先不返回，能拖一阵是一阵。
而让妙妙没念及的是，快正午的时候顾念渊真的托人来家里，帮忙告诉青娘说他有些事暂时先不回来，让家里不用等他。
得知此事，妙妙十分高兴。然而见青娘一副失落的样子，却也不好表现的太明显。
只然而有些好奇，顾念渊是去做啥了。
…
顾念渊从书院出来后，和同窗告别后又拒绝了肖阳去他家的邀请。之后去让人帮忙给家里捎话之后，就拿着包袱去了书铺。
为了不让书院里的先生和同窗发现，顾念渊特意找了一人离书院比较远的书铺。 不了解是因书院的休沐日都是同一日，还是别的原因，顾念渊挑的这家书铺里并没有什么人。
顾念渊大步走去，在门前扫了下里面的书架。发现有很多话本，才走了进去。
书铺里只有一排排书架和上面摆放的书，还有个小二坐在柜台后面发着呆。
见来了客人，小二打起精神，然而并没有从柜台后面走出来，只是淡淡地追问道。
"公子是要买些啥？"
顾念渊倒也不见怪，书铺不像别的店铺，来这里肯定是要买书或者笔墨纸砚的，小二也就不会像卖衣服那样热情推销。
顾念渊淡淡地出声道，"在下不买东西，想问下你们此地收不收话本。"请她稍等，自己去后头找掌柜的去了。
"收的，您稍等，我去叫我们掌柜的。"这种事小二是做不了主的，他对着顾念渊点了点头，就转头去里间喊人了。
很快，一个穿着书生袍留着长须的男子走了出来，他看上去五十左右，气质不像是个老板倒像是个读书人。
其实也正是如此，掌柜本就是个读书人，说起来还有个童生功名在身呢。只是后面考了好多年，也没能再进一步。所幸家中有几分家产，他也不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干脆放弃科举开了家书铺。
不过他虽然放弃科考，但也是真正爱学习的人。开书铺能一直看书，也算是过得不错，何况他还是个颜控平日最喜欢好看的读书人了。
他看见顾念渊双目先是一亮，忍不住夸奖道，
"这位公子看上去真是风姿绰约，神采奕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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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过奖了，掌柜也是颇为风度翩翩，"顾念渊礼貌性的开始了商业互吹。
"哈哈！我老了，可比不上你这样的年轻公子。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好啦，我们说正事吧！"掌柜爽朗一笑，也不拖泥带水。
"公子是要卖话本吗？可带了让我瞧瞧。对了，我姓王，还没问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在下姓顾，您叫我小顾就好，这是我的话本，您看下。"顾念渊从包裹里拿出话本递给王掌柜。
"小顾，你写得一手好字啊？是颜体吧。这风骨真不像是个朝气人写的，"王掌柜自己从来都没放弃在练字，练了这么多年也算是小有成就。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平日里他一向以自己的字为傲，平日里也有书生抄书赚资金，但他都不太满意，以为太为稚嫩。
他还是看到首次看到一人朝气人，能写出这么一手好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感叹过顾念渊的字，王掌柜对话本的内容更加期待了。他迫不及待地看起了书里的内容，这一看就被吸引住了，头一直也没抬起了。
见掌柜这样，小二有些不好意思，忙招呼顾念渊。
"顾公子，对不住了，我们掌柜一读起书来就这样，啥都想不起了。"说着，小二还给他搬了个椅子让他坐下。
"不要紧。"顾念渊并不在意，漫不经心地坐下了。
话本不算短，王掌柜好半天也没有看完。顾念渊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发着呆。骤然想到，也不知道顾妙妙现在在干啥。
她了解自己暂时不回去，心里一定很开心吧。上次自己那么说她，她…她是不是很委屈，极为生自己的气，再也不想理自己了。
不知道为啥，想到顾妙妙再也不理自己，和自己保持距离，顾念渊心里有些空荡荡的，并不想发现这种情况。
我如何会有这种想法？她和我保持距离我该开心才是，缘何我心里会这么不舒服呢？难道我…
对了，我是怕她…怕她这样不能和她合作，对付陆南溪！不是因别的！拼命压下彼旋即就要出来的答案，顾念渊告诉自己这才是真相。
对！此物话本我都费尽心思写了，早已帮她提前造了势！顾妙妙早就是我报仇计划中的一步棋子了，若是她骤然不干到时候会很麻烦的！
我都早已替她做了这么多，不是白白浪费了时间吗？！绝对不能！
顾念渊努力拼命地说服自己，这就是自己真正的想法，只是为了复仇顺利，没有别的！
"没有了吗？小顾公子？后面的内容呢？"王掌柜的嗓音打断了顾念渊的思绪，他颇为迫切地追问顾念渊下面的内容，看样子是对此物话本颇为满意。
"后面的还在写，不了解王掌柜是否看中了在下的话本？"顾念渊收回神思，见掌柜这般反应，心中已经有了底气。
"小顾公子这话本写的这么好，不仅题材新颖，结构也是如行云流水般通畅，这么好的话本，我如果不要就太愚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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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掌柜对着顾念渊的话本一顿大夸特夸，又有些犹豫道。
"不知顾公子对价资金有什么想法呢？"
顾念渊也是首次写话本，不太懂也不知道该出啥价。但他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回道。
"在下相信掌柜的，掌柜地愿意出多少资金呢？"
王掌柜本来就是个比较厚道的人，听顾念渊这么相信自己，心里更是妥帖。直接和顾念渊说起了，两种定价的方式。
"小顾公子你这么信任老夫，老夫肯定不会蒙骗你。我们此地平时收话本一般都是二十两、三十银子直接买断。不过小顾公子你这本话本写的实在太好，你要是卖的话，我直接给你八十两。"
"还有另一种方式，就是分成。此物方法一般都是话本大家用的，然而小顾公子你要是愿意也可以用这个。我先给你三十两的定金，剩下的每卖出一本我给你一百文的分成。小顾公子，你看你选哪个？"
顾念渊听掌柜的说的倒也实诚，再加上他对自己的话本还是挺有信心的。因此稍加思索就选了分成的方式。
掌柜地颇为痛快地把三十两定金给了他，顾念渊接过银票，又和掌柜寒暄了一会儿，才告辞离开。
从书铺出来，顾念渊没有选择回家，而是拿着银子去了另一条比较破旧的巷子。
顾念渊记得上一世听人说过，此地曾经住过一名书画大家。他年轻时也是中了进士，但是就在封官时，无意中卷入了一场政治纠纷中，被连累贬为庶人了。
他本人极为有才华，他的画称得上价值连城。然而因为他特殊的身份，识货的根本没人敢买。等他平反后，后面有一副画直接卖到了上万两的高价。
然而他因早些年生活太过贫苦，亲人都早早就去世了，他等到平反不久后就自杀了。死后皇帝还特地给他写了篇祷文，因为这样，他的书画价值更高了，能说千金难买。
他落魄时靠卖书画为生，然而都卖不了几个资金。有一个马夫就花几十文买了一副他的春山图，最后居然转首卖了八千两银子，一下子就暴富了。
当时和顾念渊讲这件事的人，说起这个又是后悔又是艳羡，从来都惋惜自己要是当初也去那条巷子买几副画就好了。
顾念渊当时还不以为意，以为世界上哪里有后悔药。那种一夜暴富的好事，岂是那么容易就能遇到的。当时他万万没想到，世界上虽没有后悔药。却有像自己这样得上天恩赐，拥有前世记忆的人。
不过既然老天这样安排，顾念渊也不是那种不会变通的人。摆在眼前的暴富机会，不要白不要。
因此顾念渊赚到银子，就来这条传说中那位书画大家住的巷子。打算碰碰运气，看能不能买到他的画。
顾念渊这副打扮在外面十分朴素，但在此地他这样干干净净，还穿着一人补丁都没有的衣服一下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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