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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华摘录
“哥,我怕……” “真没用,亏你还是个男子汉,怕啥。” “这么晚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黑黢黢的山坳里,虎子和小伟蹲了半天,早已是晚上十点多了,这儿距离村子足有两公里的路。虎子和小伟是一对堂兄弟,虎子十四岁,小伟十一岁,兄弟俩为了逮一只白兔,从村子东边一直走,才来到了此地,虎子胆大,他好胜心强,非抓住这磨人的小家伙不可。 小伟在后面拉着虎子的衣袖,胆怯的跟个女娃似的:“哥……天太黑了,咱们抓不着它了。” “你看!”虎子一双贼溜溜的小双目盯着兔子白乎乎的屁股:“看彼草堆!——…
“我听沈师傅说,这是降头,可能是人为造成的。现在一切还是未知,咱们不能轻易下判断吧。沈师傅让我打听那女人的情况,没准能找到破解的方法。”老头感觉很可笑,也很悲催:“事情已经这样了,发现河边那死人的时候,我就害怕。这也苦了你一人城里人,总见这些不干净的东西,把你给扯了进来。”说着话,田埂外边有两个人呼哧呼哧的朝这边跑,来找村长,一个是田庆芳。村长打心眼里以为此物女人烦人,瞥了她:“慢点跑,当心摔着。”另一个女人想要说话,让田庆芳给抢了先了:“二哥!水没了!”可能女人说话太急,二人没听明白,听成是‘谁’没了。
严开咧嘴一笑:“老人家好眼里啊,一眼就能看出我的路数。我过来是帮着解决村里的麻烦的,想请教一下七婆,你的道术是跟谁学的?”七婆心里不大痛快:“我小时候跟人学的,你既然是魏主任的朋友,那他应该早告诉你了。而且我懂的这点东西也算不上是真道行,顶多给人看看手相。”严开追问道:“那……我听说你收养了一人疯子,我能见见吗?”“不算收养。”七婆说这话的时候,人已经进屋了:“我就是给他点吃的,不管人是好是坏,总归不能饿死,何况还是个疯子,他晓得个啥。”
魏准拿走镜子,太邪性,却被秀珍给抓住了:“你要干啥——把镜子摆在。”这话多魏准是当头一棒,不是因为镜子的事,不是因为秀珍说这话的语气态度,而是……她的话,很不像农村人了,和之前的秀珍判若两人。若是是过去,秀珍会说‘你们咋了’、‘你要干啥’,可现在她说的却是‘你们如何了’、‘你要干啥’。难道她被魏准带的学会不说下乡话腔了,不对,要变早变了,不会等到现在。魏准手力气渐小,秀珍把镜子给拿了过去,重新摆在梳妆台上,语气轻佻:“这是我的镜子,你一个男人拿它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