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说法?"华哥面前一亮,"这种小鬼是不是养了就手气好?快,给老子整一个!老子把资金赢返回!"
"小鬼...难缠啊。"简决徐徐地说了一遍此物。
他觉得很蹊跷的是,为啥会有告知方位的符,莫非....?简决在茶楼里找到一把铁锹,因为地板真的砖很久没换了,缝隙很明显。
不过最明显的,是东南地方,就在麻将桌下,简决一点一点地用铁锹敲打地面,到底还是敲到一块松动的地砖。是此物!简决把地砖一下撬开,里面有个小坑。简决蹲下去掏,掏出一个密封的沾满泥土的罐子
是这个?简决看见罐子上写着谁的住址,还有一道符。
"原来是翁中小鬼,他每天一个骨头扔下地上,就是为了喂小鬼,让它给自己算牌涨手气。"简决说道,"把此物拿去烧了就是,然而是那年那月的翁中小鬼,困在里面,与人做交易。它每日要吃一摊东西,就帮你带财,等你哪天不喂它了,它绝对会缠上你,只要你跟它待得时日长,它会逐渐吸食你的精气神。"
华哥出声道:"竟然有这种法子出老千?"他听见一般的小鬼还会反噬业主,就没动心,毕竟是个有家室的人,混不可多得这种事他还是了解的。华哥对简决点点头,"多亏有你,不然这赖子一整天不上班,光是一天一千多的麻将钱都有的他赚,只怕他是没那么打福气享受哦。"
简决把罐子里的东西拿去烧,再掩埋超度,小鬼不再受困于翁里。
而王德,宛如就在那天起,就没了手气,他从来都在输资金,最后欠了不少。王德疑惑地望桌子底下看出,华哥明知顾问:"王德,你看啥子?桌子底下哪个帮你拿资金吗?哈哈!"
王德尴尬地笑笑,继续打,最后老板娘不准他欠钱了,他也只好悻悻而去,然而老是回头两三步,似乎在看着什么。
有茶客听华哥说起了养小鬼的事,华哥把那张符撕了,还留了个碎纸,给茶客看:"我说王德一天鬼主意多,他夜间还会回来找的!你们信不信!打不打赌!"
后来的王德,本来以为茶楼没人了,悄悄地来到麻将桌下,他不了解楼上藏着几名茶客,专门来逮他的。王德还在撬地板,他正翘着起劲,还对着空空的坑发愣,其他茶客是抓他抓了个正着。
这下王德养小鬼打麻将的事,半个小区都了解了。有人信,有人以为是个奇谈罢了。
华哥给其他人介绍简决时说,"这是我小兄弟,是个高人,一眼就看出不对劲了,哈哈!"
茶客和麻友注视着简决,都没有想到这个烫着朋克阴阳头的时髦年轻人是个懂民间方术的,他们平时不愿意多注意这样的人,今日多看了几眼,确实在想简决是不是有阴阳眼,能看见鬼。因此,谁也不愿和简决对视,邪乎。
茶客中,有个老人额外地凝视着简决,他是等华哥打麻将,偷偷请简决去他家里看看,最近他家里有古怪,可能是闹鬼。要多少钱都行,不然他一家人夜间睡觉还要轮流守夜,这哪里受得了。
老人姓余,他家里只有他妻子和他孙子孙女,儿女都在外面上班。要是跟儿女说家里闹鬼,儿女还要怪自己老糊涂,一天到晚迷信影响孙子们。
"可是大家都看见的!一开始只有一点水印,天花板上,我去找楼上理论,楼上那一家他出远门了,也不会是楼上啊!那水印后来徐徐成型,就变成了个人型模样,一开始以为看错了,后来彼人型的污渍洗也洗不掉,娃娃不敢去睡觉,只有我去睡。结果大半夜!差点被鬼拖下床去!真的有啥子东西拖我脚。后来彼卧室我们不敢去了,现在娃娃身体也不好,又在发烧又在咳嗽,还在医院输了几天液。求求你,小伙子,帮我们看下,到底我们惹上啥子了,按理说我们都是老实人,平时也烧香拜佛,不晓得咋个会摊上这种事。"
余老人他这么一说,发愁地皱起了眉,马上就要擦泪。
简决让他别发愁,他马上去家里看看,反正华哥还在打麻将。简决跟杰森一说,杰森顾着看手提电话,随意地一抬头,"你去就是,下午没有啥事的。"
老人住三单元5楼2号,简决跟着他进屋,看见门口的福字和门神都被撕坏了,不是自然脱落的。
看简决盯着门神看,余老人解释道:"这是娃娃家好耍,撕了的。"
"让他们别撕这个啊,这有啥好玩的,有门神多好的。"简决摇摇头,正好看见客厅留摆满了玩具,然而看作业,一本小学一本初中,看字体,小学彼是孙子,孙女上初中。
一人圆头圆脑地小男孩出来,好奇而挑衅地盯着简决的眼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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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简决,你喊简哥哥。"余老人笑眯眯地摸了摸孙子,"这是旭旭娃。"
"还贱哥哥诶,"旭旭充满了叛逆的感觉,"哎呀,这几天,天天跟我婆婆挤一人屋!到底好久分开睡嘛。"旭旭抱怨自己外婆是要每天打鼾的。
简决笑笑,"我就是来解决此物的,旭旭小弟弟。"
叫旭旭的半信半疑地看着简决,一歪嘴,"你?"说完他就去冰箱拿了一罐冰可乐来喝,没有理简决。
简决进屋,余老人把灯打开,让房间通亮。正如所料,天花板上面,有个人型的水印子,老人气道:"如何比前几天大了几分?"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简决也皱眉,他还没见过这个,得自己验证一下。他踩在一根板凳上,摸了摸天花板,粉刷的墙面的粗糙感还是没变,如果没有怪事发生,可能余老人也不会在意此物水印,就是夜间看着怪吓人的。
"是很怪,你们还是别进来睡了,我给你们贴道符。"简决看见他们的门是老式的那种木头门,门上已经出现相当大的裂痕,简决瞅了瞅门缝,有足够的空间。他用自己的朱砂墨水,在门缝口画了几笔,再把一道符折好,塞进门缝里。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们先观察几天,有了这个就好说。对了,你们家大门外再去请一对门神比较好,现在你们一家人的精神状态不好,很容易被邪祟缠在身上,带进家里。"简决解释道,他指了指旭旭的黑眼圈,"看得出你们都没睡好。"
"彼老婆婆天天打鼾,哪个睡得着?"旭旭自己没好气地说,他看见简决在门上塞了啥,趁简决没留意,又去把符抠出来玩,"爷爷,你请了个道士啊!这么酷!"
"你别抠出来!"简决有一种要打人的气势出来,余老人也冲上去,拍了孙子屁股两下,"你莫闹!去做作业,哎呀,一天只晓得整这样整那样!你爬开!"老人越骂,旭旭就越得意,还晃着身子,"我不写!夜间写!反正第二天不上学!"
简决只是交代了下,留了电话,就去见华哥了。华哥说接到电话后天他出差,去外地,就不带简决了,他回来再说。简决一想也行,自己回学校去了。
简决背上自己的包,坐车就去了。去的时候看见了一人小姑娘,理当是孙女,他们一家在客厅坐着看电视。
上午被一通电话吵醒,原来是余老人说不好了,水印子要爬出屋了!
老太太抱着孙子旭旭,补助的道歉:"娃娃家,不懂事,对不起啊小伙子。他们没见过,就拆下来看了一下。"
简决一去就看见自己的符被动过,于是发问:"这是如何回事?我的符在朱砂印记的中间,如何移动了位置。"简决把符拿出来,符竟然还被拆过。
余老人旋即就和老太太吵了起来:"你一天只晓得惯!要我说,再随便手爪爪痒,老子就打!"
"你敢打!你一天只会和屋头人闹,之前楼上跟我闹架你不去说?只晓得吼屋头的人!"老太太也不甘示弱,还是抱着孙子。旭旭看了一眼简决,没有丝毫要道歉的意思。
简决也不跟他们多说,进屋去看,正如所料,水印子像是在爬行似地,早已到了屋门前了。
他在门外还听见两个老人吵架:"你去跟楼上那个眼镜闹我就服你!哦,少说这些!楼上那个该死的!因几只鸡,怪到我们旭旭身上地时候,你是屁都不敢放一个!孙子都被吓哭了!你还在那说好话!你就是没出息这么个东西!"
"那是此物瘟商把别个鸡整死了!别个来闹。我还意思给别个说?你带此物孙子带得好!一天读书不得行,天天惹事生非的!"
"一个单元住几人家,你晓得是哪个?就你去把这个承担下来?你本事大诶,真的有出息,还给别个资金!"老太太一通说完,出门买菜去了。
留下余老人骂孙子,"你说你一天去浇别个鸡干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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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旭一脸不耐烦,进屋玩手机去了,留下一人安静的小姑娘在客厅桌子上写作业。
简决出来问老人家:"今晚我在这屋睡行不行?"
"行啊,行啊!麻烦你了小伙子,只要你说,我们都照做!实在不好意思今日,娃娃不懂事...."余老人以为不好意思,让简决听见两口子吵架。
"没事,我就睡一夜间,看看会发生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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