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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华摘录
轰轰烈烈的军饷贪污案调查了一人多月,一时人心惶惶,大批与大皇子有牵连的官员受到了处分。不过因为涉及大皇子,要顾及圣上的面子,因此大皇子通敌卖国之事还是被瞒了下去,也并未出现血流成河的景象。 苏幼筠敲了登闻鼓,虽有燕肃从中周旋,施刑的人下手留了余地,但她一人弱女子二十杖下来依旧伤得不轻。待她能下床走动之时,此案已接近尾声。 京城梁家。 燕肃端着药碗和蜜饯进了苏幼筠的卧房,见她靠在床头看书,床边还放着冰鉴,有些无法地摇头叹息。他上前将托盘放在边,替苏幼筠拢了拢搭在身上的薄被,说…
那人深吸了口气,忽然抬头目光投向齐宣帝说道:“小人只是青州一普通农户,因去岁冬日青州大寒,冻死了庄稼和牲畜,我们无法生活,朝廷不仅不出粮赈灾,反倒还加重赋税。我们没了活路只得南迁,可到了京师附近却被军队驱赶。无奈只得继续往南走,到了夔州附近,又遇上了十几年一遇的大水。夔州民众流离失所,瘟疫横生,如同人间炼狱。朝廷不仅不出面赈灾,反倒将受灾的十多万民众圈在瘟疫最厉害的京吉县,让大家自生自灭。我的父母死在了逃难的路上,我的妻子和小儿子死在了京吉县的瘟疫中。我只想活下去,带着我唯一的大儿子活下去。我们并不想造反,起先只是想团结起来冲出京吉县寻一人活路罢了。
苏幼筠忙叫住她道:“这姑娘大病一场,让厨房熬些软糯的鸡丝粥过来吧。”这时,蕊儿端着碗从门外进来,与王嬷嬷擦肩而过,走到床边:“小姐,姑娘该喝药了。”苏幼筠接过药碗,对那姑娘温柔地说:“姑娘,昨日你落水受了寒,郎中说若是日后不想留下病根,这药就得按时按量地喝。”那姑娘转头警惕地盯着她看了一阵,好似想从她眼中看出些什么。半晌,她慢慢撑起身子,接过药碗一口饮尽,可能是喝得太急,她不禁掩袖剧烈地咳嗽起来,一旁的苏幼筠抬手轻抚着她的后背。当手触摸到她的后背时,心下不由一惊,那姑娘瘦得惊人,后背的肩胛骨高高地突起,摸着竟有些硌手。
掌柜的细想了一下,出声道:“今年开春之后倒是渐渐多了些,可跟两年前比还是差了不少。然而眼见着要入秋了,西夏冬日难熬,往年入秋都会有许多商队过来采买,今年应该也会有不少吧。”苏幼筠从掌柜手中接过账本,翻了翻随口问道:“那去年秋天生意如何?”掌柜的回道:“说也奇怪,不知是不是被大皇子打怕了,去年一年就没见着多少西夏来的商队,即便是秋天,出来采买的商队也是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