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陆钊的身体早已绵若无力,他想要起身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做到。
他干脆直接就那么坐在地上,安寂静静的等待着。
刚刚的梦境让陆钊不由自主的思索起来,若是他没有救下江十二,如果他没有杀掉那几个匈奴人,那么现在的他应该是如何,又该是如何?
那只手臂已经因毒素无法抬起来,他忍不住沉思,自己还会变成这样么?
正当陆钊陷入沉思之际,身后的门动了动,但对方似乎发现了这扇门根本打不开,便索性来到了床边,只听见一声闷哼,一人人影闪身而如,陆钊注视着来人微微扬起了嘴角。
"是你啊!"他的语气因失去气力而变得绵软无力,他看着面前的陈近南,想再说些啥,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陈近南长叹了一口气也不多言只是自顾自的走到陆钊身边寂静的注视着他,就好像是陆钊的身上有着什么其他的东西一般。
过了好半晌陆钊的力气才渐渐地恢复了,他知道陈近南找他肯定有事儿,但是却憋着不说为的然而只是让自己开口。
"你有啥事情直说吧。"陆钊缓慢起身坐在了一张椅子上,陈近南也走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二人相对而坐,看着彼此,心中都各自有着格各自的事情。
"你变了。"陈近南盯着陆钊的脸冷不丁的说了这么一句,陆钊也不忙着辩驳,只是笑笑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茶水苦涩,下肚之后却又带着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这是酒水并不具有的一种奇妙的魔力,陈近南叹了口气,他抬手端起茶壶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将陆钊面前的茶杯复又满上。
"了解你们离去的这些日子我在想什么?"
陆钊没有回答他而是淡漠的摇头叹息。
陈近南叹了口气,似乎陆钊并没有想要回答他的意思,是以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子里,像是讲故事一般的将心事说了出来。
"我想的是当年我遇见你的时候,你那时候也不过七八岁的样子,看上去还是个不更事的孩子,但是你却似乎又懂得那么多,当时我知道自己面对的是啥,于是便将那一身本事传给了你,后来我也听过几分关于你的事迹也颇为喜悦,毕竟你早已按照我所想的彼方向成长起来了。"
陈近南复又目光投向陆钊,他仍旧没有想要说话的意思,而是仍旧保持着那副样子自顾自的喝茶。
"我当时十分欣喜,想要再见见你,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你竟然主动出现在了我的旁边,而且正如同我所听说的那版强大,勇敢,有谋略,但是我以为我犯了个错误,我宛如,不应该出现在你的面前。"
听到此处陆钊暗自低下了头,他将头埋得很深,陈近南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宛如理当是仇恨吧。
"你的仇恨比我想的要更加沉重,既然你无法摆在,那就开始吧。"说话间陈近南像是变戏法一般的从怀里掏出了一把短剑拍在了桌上。
陆钊二话没说,直接将剑一把拿了过来,抽出顶在了陈近南的喉咙前。
他的动作流畅一气呵成,这是他长期进行训练所具备的素质,只是他的两手颤抖,显然此刻牵扯他的并不是仇恨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你不是恨我么?那就杀了我。"陈近南闭上了双目朝前微微挪动了一下,尖锐的剑锋刺破了他的皮肤,殷红的血液顺着剑身流淌了下来,陆钊大叫一声他一把送开了手里的短剑蹲在地面上抱着头瑟瑟发抖。
他早就早已没有了昔日的神采,此刻的陆钊更像是受惊的野兽,敏感而又自卑。
陈近南看着他叹了口气,他知道现在并不是时候只是他们早已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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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匈奴大军放出假消息引诱多方势力派出小队,其目的已经显而易见。
这是一招险棋,但是同时以也很高明的,那不过百人的小队若是损失了对于匈奴大军来说根本算不得啥,何况那百人乃是精病中的精兵,若是真的与多方势力缠斗究竟鹿死谁手也并非确数。
一来跟众人展示自己的实力和新手段,另一方面是想要了解除了大汉的主力军之外到底还有多少势力能与他们匹敌。
他们如此做的理由只有一人,他们已经不想要再等了,按照陈近南对他们的了解,不出半月这玉门关定然是满城浩劫,而陆钊并不能待在他们此地。
这孩子的骨子里就根本没有他们为贼的决心,他要做的绝非这山上莽匪,而是战前策马的豪杰。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但眼下,他不但因仇恨而丢了心智,有因那毒药丧失了理智,这对于陈近南来说是颇为痛心的事情,对于他来说陆钊并不仅仅是他的属下,也是他的一缕希望。
他这一辈子本应走得轰轰烈里只是却因自己的一些错误的决意和意识逞能落得了今日的这般田地,他不后悔他没有此物资格后悔,只是陆钊不同,他的身上带着通通与自己相反的那种东西。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想了解那天夜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么?"陈近南迟滞了半晌才说出这句话,而本来早已毫无战意的陆钊在听了这句话之后竟然抬起了头,带着狐疑的目光打量着自己。
陈近南知道自己的这番话可能会起作用,只是并不了解会这么有效果,见陆钊早已恢复了些许,他叹了口气讲述起来了那一夜的经过。
那一日陈近南带着小队与匈奴百人大军正面相抗,陈近南所带的部队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但毕竟匈奴军中人多势众,他们一番血战最终只剩下了重伤的陈近南一人被老猎户救下。
而当陈近南苏醒的之后的几天,陈近南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他宛如有些跟之前不太一样了。
这种不一样并不是指什么其他的东西,而是他切实的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和精神产生了某些奇怪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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