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天鸢躺在柔软的虎皮塌上,她的双目紧闭眉头微皱看上去有些痛苦,偌大的军帐之内只有她一人,草药的香气从缝隙中传来,那种让人安心的草药香气让戈天鸢的神色略微舒展。
她做了个梦,一人不切实际荒唐又可笑的梦。
梦中,他还是少年模样,一副戎装策马在草原驰骋,戈天鸢抱着一只兔子,身着长袍,眉宇间满是稚气,那一年戈天鸢十三岁,她盯着面前那个比自己大上几岁的少年,眼神之中写满了向往。
那时她并非人人忌惮的左贤王,也并非匈奴第一智者,她不过是一人天真烂漫的少女罢了。
"鸢鸢,这边有蝴蝶。"少年双腿夹紧马腹,将手中的皮鞭给甩的飞快,那马儿也铆足了劲儿,只听得马蹄奔跑的嗓音,只见的飞溅的尘土,戈天鸢复又抬头一把明艳的野花便已经到了眼前。
"送给你。"少年笑得像是光芒一般,宛如想要将整片草原照亮,戈天鸢接过花朵避开了少年的目光。
"这里真漂亮,要是能够一直在这么美好的地方生活该有多好。"少年仰躺在戈天鸢身旁的草地上,柔软的草子包围在他的身侧,称的那棱角分明的侧脸更加的刚毅。
戈天鸢收回了上下打量少年的目光,她将那把花放在了身侧轻缓地的推了推少年的胳膊:"等鸢鸢长大了,昊哥带鸢鸢骑马好不好?"
少年睁开眼睛,看着满面绯红的女孩儿,猛地直起了身子:"还用得着等你长大么?来,我带你去!"
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戈天鸢迟疑了,她探出手犹豫着要不要将手递过去,却给对方一抓整个人就给扯进了对方的怀里。
绯红色在脸庞上蔓延,戈天鸢急忙从那泛着青草香味的怀抱里挪开,少年倒是一副安然的神色:"来,我带你骑马!"
戈天鸢点了点头,但还不等他们迈开步子,一个老者便匆忙赶了过来:"他们,他们打过来了!"
看着那慌张的老者,少年赶忙上前询问情况,在了解情况之后,他瞅了瞅后方的戈天鸢又瞅了瞅极远处的草原,少年宛如在犹豫什么最终下定了决心回头摸了摸戈天鸢的头:"抱歉,昊哥可能要下次带你去骑马了。"
戈天鸢没有说什么,她摸着自己的脑袋看着跨到马上的少年有一种错觉,昊哥可能再也互不来了。
老者拽着戈天鸢来到了安全的地方,但是这个小姑娘却抱着一把野花站在不极远处的高-岗上等待着彼熟悉的身影。
一天过去了,十天过去了,转眼一个月过去了,那把野花早已经变成了干枯的草,但是彼承诺要带她骑马的人却早已不见了。
"昊哥是骗子,昊哥不会回来了!"戈天鸢注视着手里的那把枯草跪在地面上留下了眼泪,她的心很疼只是这并非是被抛弃的失落而是重重的绝望。
第二年的春天,一人高大的男人来到了村子里,戈天鸢注意到他的腰间别着一把短刀,那精致的刀柄上还有自己缠绕的金色丝线。
当戈天鸢看到那把刀的时候她就了解昊哥早已不会回来了,当那个高大的男人吩咐完一切打算动身离开的时候,戈天鸢抓住了那人的衣摆。
"带我走,我了解要如何取胜。"
男人盯着眼前的少女,若她是匈奴的勇士他定当毫不犹豫的带走她,只是面前人不过是一人羸弱的少女,她究竟能做啥。
"带我走!"
少女的眼中带着凛凛寒光,男人被这股夺目的光刺的无法移开视线。
"带我走,带我走啊,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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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天鸢猛地睁开了双眼,她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不由得在塌上缩成一团,缓和了好半晌她才冷静下来,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在曹营之内,她还有其他的任务。
突然门口的帘子动了动,戈天鸢警惕的抓紧了被子,曹天阙端着一碗草药掀开帘子徐徐的走到了军帐之内看着已经苏醒过来的戈天鸢他显得有些意外。
"你醒了?方才听你叫得那么大嗓音是做噩梦了么?"
戈天鸢点头示意,曹天阙缓步走到了她的跟前将手里的药碗递给了她:"这是给你的药,喝完了就好了。"
"有劳!"戈天鸢微微颔首将那碗药接了过来,只是她的手却半点力气都用不上,那药碗一倾竟直接洒在了她的衣襟上。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滚烫的药刺的皮肤生疼,曹天阙慌了阵脚赶忙替戈天鸢擦拭,当他意识到什么的时候,他猛地别过头去不敢再去看戈天鸢。
"姑娘,抱歉!"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事儿。"戈天鸢饶有兴趣的盯着曹天阙的背影,她不曾想他们竟然会有这样一番经历,想不到这将军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药我放在此地了,姑娘一会儿身体略有好转便喝下,到时候我再派人送姑娘回住处。"
戈天鸢应了一声,然而她现在还不能动身离开这个地方。
陆钊坐在营内的石头上注视着军营内的景致,虽说刚来此地不久但他早已习惯了这边的生活,虽说曹老将军非当场的严肃然而他总以为那是一位真心为民的将军。
他正思索着,骤然一人士兵走到了他的跟前,陆钊一看此人不是曹老将军的守卫么,为何会过来这边。
"陆钊,老将军找你,你过来一下。"
陆钊点了点头赶忙跟那人复又来到了老将军帐中。
"将军,人早已带到了!"
"好了,你下去吧。"曹闲野摆了摆手,那守卫便退了下去,偌大的军帐之内便只剩下了曹闲野跟陆钊二人。
曹闲野朝着陆钊招了招手,陆钊赶忙上前跪在了他的面前:"将军有何事吩咐?"
"你小子倒是精明,老夫确有一事想要交给你去做。"说话间曹闲野从怀中掏出了一方手帕递给了陆钊:"你可认得这是何物?"
陆钊接过那帕子瞅了瞅,这帕子上都是几分细密的线看不出啥端倪便摇头叹息:"属下不知,还望将军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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