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念头一闪而过,耳边随即传来章晴甜美的嗓音:"欢子,没事吧!能不能走?"言罢轻缓地扶了扶我的手臂。
我心中大感释怀,美女当前,自然胆气如虹,是以转脸对她笑了笑,轻拍胸口道:"不在话下没事!只然而一点皮外伤而已,要不是看着它是国家保护动物,早一枪料理了它!"
"行了!你就牛吧,看见了啥怪东西也不叫上大家,自己逞什么英雄啊?以后要小心啊!"
小贩听了随即作四处寻找状道:"哎呀!如何似乎我有啥东西掉了,丁是丁卯是卯的,砸满地都是麻子啊,看来分量还不轻!"
二虾等人也随声附和道:"是啊!我也掉了啊,怪不得现在感觉皮光水滑的,原来是鸡皮疙瘩都不见了啊"
"行了!你们接着贫吧,真是讨厌!"章晴娇嗔着,众人在一片欢笑中往岛的深处走去,当下的气氛总算不显得那么紧张了。
走了不一会,我们步上了一人高坡,上面仿佛是微缩版的石林,硕大的石头七零八落地倒在地面上,参差嶙峋,中间又布满尖锐的石子,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看上去比月球的表面还要荒凉几分。
我心中正暗暗埋怨这汪假仙怎么一点也不照顾伤者,如何尽带我们走这些个崎岖不平、杂草丛生的路,可越往深处走,就越觉得此情此景很是诡异:现在明明是夏天,可这岛上却是小阴风嗖嗖吹着,直灌人的脖领子,象是有小鬼幽魂在人背后喘气一般,给我的感觉就象是进了冰窖。可能是因气温很低,因此这岛上连只蚊虫也无法看到,连带着本来理当正是花红柳绿的植物们也是半枯不活的样子,绝少有生气的迹象。而且最让人感觉不爽的是,此地太过于寂静了,此刻除了我们的踏步声和呼吸声,我感觉不到任何其它的声响。如果真要用一人词形容此物地方的话,我能够念及的就是:死地!
一念及死地,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抬头望了望其他人。
"喂!我说弟兄几个,要不我们每个人轮流唱首歌吧,这里TMD的太安静了,一声鸟叫都能把人吓一跟斗,我们闹一点好互相壮壮胆啊!"小贩又开始叫开了,平日里这家伙的唇就是闲不住,你让他半天不说话估计都能把他憋死,当下这样的环境众人都保持着肃静,他就有点受不了了。
"丫的!就你那驴嗓子,扯个歌就跟跳大神的招魂曲一人德行!哦,我看你使劲整吧,要不把个鬼给招来,我亲自送你过去!"
章晴一听急忙道:"哎呀!此物时候,你们就别说那个好不好?怪吓人的!"
"你们都别说话!"一人嗓音传来,我们扭过头,一直默默不语的那个汪假仙的助手轻声道:"似乎有动静,你们听听!"
我们几个心中猛然一惊,连忙轻手轻脚走到他旁边蹲下,屏住呼吸用心聆听,可是除了微不可辨的几丝呼啸声外,并没有啥其它特异的嗓音。我正待对他说话,他轻轻地摆摆手,然后指了指耳朵:"你们再仔细听听!我刚才真的听到啥嗓音了!"
我微微点点头,用手电筒照了照四周,除了枯黄凋零的树木和瘦峭嶙峋状如奇鬼的岩石以外,并未发现啥异常。
本着宁可信其有的原则,我向众人提出,为安全起见,现在夜间不要进那个啥山洞,等天亮了再说。众人未表示什么异议,最后,二虾和东仔他们生了火,我们几人围着火堆坐下。汪假仙和他的助手则坐在不极远处的一块石头上抽着烟。
"喂!弟兄几个!"小贩给二虾和东仔分别点了根烟,自己也点了根吸了一口,伸手示意我们把头凑在一块,然后轻声道:"我怎么总是以为那两个盗墓的不像是啥好鸟啊!特别是彼假道士,贼眉鼠眼的!我看他们呆会儿指不定会玩啥花样来啊?咱们弟兄数个还是注意点好啊!"
东仔接过道:"对!我看我们就凭着人多势众,简单分下组,两个盯他们一人,还剩下一个可以当自由人!"
我轻声道:"小心是应该的!只要我们弟兄姐妹数个一条心,我们人多,又有家伙,他们玩不出什么花样!"
我边说着便往火堆上添柴,可添到第二根,骤然手上一抖,宛如有一股极冷的风紧围绕着我的手腕猛地一扯,几乎将柴火脱手而去!
我心中一惊,顿时发现了异样之处:篝火纵然仍是熊熊燃烧着,只是火焰虚空,如同无根的青烟,微微地抖动着,篝火的外圈在我的注视下竟然徐徐泛出青蓝色,并发出类似于静电迸发时的噼噼扑扑声,而后所有的爆裂处连成一片后脱离篝火而去,在其外围形成一圈圈青如绿油般的火团。
这样的火焰我从来都都没有见过,但是此情此景如何这么像传说中的鬼火?难道这岛上……
我正看着发呆,汪假仙这时突然凑了过来,瞅了一眼火苗,轻声哼了一下,不以为意,顺手将烟头扔进火堆道:"几位,我能坐这插几句话吗?应该没打扰几位说话吧!"
我听见汪假仙的询问,一想毕竟现在我们也是半真不假的合作关系,不好当面打脸,因此轻轻对他点头示意,示意他继续往下说,于是他指着火堆道:"你们看!这火的这种色,就是旁人讲的鬼火,然而这种我们见得多了,当然你们这些知识青年应该晓得,这鬼火其实是磷火。上次我们进的彼洞口就在不远处,你们看看这磷火的势头,看来这陷龙山的死人还真是不少啊!"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我一听这话,注视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不由得对他的说法也表示赞同。
我挥手向汪假仙示意他过来,他走到近前,在我对面坐下。
"汪同志!第二天我们就该进你说的那个古怪墓穴了,我想关于这关月湖陷龙山,你理当了解的更多,我觉得你理当拿出诚意来,告诉我们更多的东西。我绝对不相信此地葬的是什么龙,若是这是墓穴的话,也肯定是人的墓穴!"
汪假仙笑笑,点了支烟递给我,我摆摆手示意他我不抽烟,他就着火堆自己点上,说道:"哎!这世界上的事情啊就是这样,人们一传就邪乎了,传到最后都不了解扯到哪去了!"
我严肃地盯着他,所见的是他从兜里又翻出了那本黄旧的册子,接着又拿出了一人半新的笔记本,翻开凑过来对我道:"你看!这本祖师爷的笔记,其中这段是关于这关月湖的,我大致总结了一下。根据此地面的记载,在春秋战国时期,就在这周边曾经有个国家,叫居穴国,当时在这里它是个重要的方国,也算的上是富裕强盛一时。这个不光祖师爷的笔记记载了,史书上也有记载,此物着实不假!"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汪假仙顿了顿,掐了烟头继续道:"后来吴国和楚国争霸,此地连年打仗,和吴楚比起来,居穴国相比一下只是个小国,只能屈从于这些大国,它先是归服于楚国,后来吴国大败楚国,居穴国也就跟着被灭了……"
我认真地听着,干脆上前拿过他的笔记认真看了起来,我根据上面的记载用心推敲着:到了西汉景帝时期,爆发了著名的八王之乱,纵然最终叛乱被平息,但它对汉室的影响很大。到后来汉武帝即位,开始着手加强中央集权,为了避免同姓的藩王力量过于强大,汉武帝开始着力于削藩,施行"推恩令",意为推广皇帝的恩泽。他将土地分封给同姓的王,王能将他的封地再分封给自己的儿子,这样一代代的下去,那些大的王国就被分封成许许多多的小诸侯国,再也没有力量对抗中央了。大概在汉武帝孙子辈的那一代,此地封了个居穴王,名叫刘无伤,此人性情残暴,野心勃勃,一暗想效仿景帝时期的吴王刘濞,犯上作乱,而当时的西汉王朝早已开始走下坡路了。据说刘无伤为了壮大自己的气力,以极大的代价建了座上天庙,在那处养着一批"鬼兵",他每天都要杀人去喂食这些恶鬼,以便以后在战场上为他效力。可还没等到刘无伤造反,他就在某一天骤然暴毙了,他的那些"鬼兵"也随之骤然消失。更离奇的是,刘无伤死去不久,居穴城也骤然消失了,史料上的记载居穴城一夜既没,无影无踪。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越是往后,越是头绪纷杂,我逐渐看得入了迷。只是等我迫不及到地往后继续翻,遗憾的是后面是空白纸一片,啥也没有,记载到此为止。
"如何没有了?鬼龙族呢?鬼龙族是什么?"我急切地向汪假仙询追问道。
我拿过笔记用心又翻了一遍,失望地丢还给汪假仙,呆呆地望着面前跳动的青蓝色的火焰,透过历史的谜团,彷佛我飘在云端俯瞰着地面,眼前逐渐显现出一幅画面:一座宏伟的古城,雕梁画栋的*中又颇有西域异趣,热闹的街市里面,许多身着奇装异服的异族男女老少,围着火堆欢快地起舞。
汪假仙轻缓地摇了摇头:"这些我也不晓得了,我要是晓得具体怎么个事情,我还用得着找你们一起来吗?早点休息吧,第二天的活会很累人的,你们不晓得的吧!哈哈!"
"你还是和以前一个样,凡事都喜欢刨根问底,非得弄个明白。十几年了!你还是一点没变。"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东仔靠近前拍了拍我的肩上微笑着说。
我也冲他微微一笑,随即回道:"呵呵!好奇而已,很久没回来过了,小时候的记忆现在宛如全部又重新浮现了。好了!不想这些了,想破脑袋也没用啊。有的东西啊,还是有点神秘色彩好,要是全部都大天亮之后下了也就没意思了,就像咱们这关月湖吧,那些龙回天之类的传说还带动了这的旅游呢!"
虽然我嘴上这样说着,可我心中很清楚,我是在极力掩饰,我比谁都迫切地想知道此地曾经发生的一切,古老、神秘的陷龙山、关月湖磁石一般地吸引着我。
"你们都先睡吧,今晚我来守夜!"东仔拍了拍我的肩上,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朝他笑了笑,摆摆手告诉他我睡不着。小贩倒是毫不客气,丢下一句"我又不是没在死人堆里睡过觉",钻进睡袋便呼呼起来了,二虾他们跟着也各自钻进睡袋。
此刻,我的心中堆满了疑问,方才一闪而过的念头又浮现脑海:水猴子把我拽到的那个地方怎么像极了个深井?陷龙山那些死去的人是鬼龙族人吗?他们真的能对侵犯他们的人下恐怖的咒语吗?这里和上天庙究竟有啥关联?
仰望星空,灰色的苍穹展开它宽大的双臂,将陷龙山乃至整个关月湖、整个世界和它们所有的秘密都揽入怀中。
为你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