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角色
精华摘录
对于十二岁的平安来说,生活给他上演了一场比烂片还烂片的荒诞场景,何况还是悲剧类型。 先是最坏的结果,他出生刚满四十天,他的父亲平忠井就因贪污供销社的公款,而光荣的进了监狱,就此没心没肝的丢下孤儿寡母的平安母子受罪。 在这十二年中,平安和母亲袁小仪遭了多少罪,受了多少苦,平安数都数不过来。 毕竟,在八、九十年代的偏远农村小镇,一个没爹没男人的家庭,是很受别人欺负。 在平安心里就有好大的一人账本,记着谁谁欠他家的资金没还,谁谁欺负过他,谁谁偷过他家地里的菜,谁谁摘走了他家院子里的柿…
其次,当那股气息停留在他大脑,平安神智一下清明,以前他想不通的东西,仿佛瞬间明白。一些记忆中模糊不清的东西,一一浮现,清晰且生动,仿佛是电影的画面一样。更玄妙的是平安的双眼,他看东西清晰无比,目光能穿过病房里的窗前发现两百米外一人人的面孔五官,以及他们各种微细的表情。他的耳朵,能听到很远很远的嗓音,隔壁病人的交谈,医生与护士的悄悄话,就连大楼下面草丛中、树杈上的小鸟声都逃不过他的耳朵。他的鼻子,也变得异常的灵敏,能避开医院浓郁的消毒水气味,嗅到医院外餐馆里的炒菜香气。总之,平安感觉周围的世界,仿佛焕然一新。而这种神妙,让他感觉很好,十分的好,极为的好。
“你个败家子,坐牢坐傻了?我孙子你也敢打。”听到平安哭喊的声音,住在同一人院子,且一早就在注意这边动静的奶奶、爷爷、大伯、二伯母们纷纷进屋,连声喝止。正处于青春叛逆萌芽期的平安,简直就像一个火药桶,一点就爆炸。何况他没有错,一点错都没有,有错的都是平忠井,他憋在心里的怨气,一下全爆发,趁着长辈们纷纷怒骂指责平忠井的时候,平安气乎乎地一甩头,冲出了家门,他决定离家出走。每个挨揍又以为委屈的孩子,都有一人离家出走的梦想。平安也不例外,他一鼓作气,跑到镇外,钻进老林,爬上了附近的一座大山里。
“好麻,今天不会真撞鬼了吧?”平安像往常般闭上双目,立即就捕捉到了森林里草木的气息,结果没吸两口,他心情越加的烦乱,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心境根本无法平静,何况这种预感越来越强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