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平安没什么大病,就是失血过多,这一点平安心里比谁都清楚,奈何敌不过他的主治医生,是一人顽固不化且倔强固执的老中医,还一脸古怪地说他精气亏损严重,吓唬人地说如果不好好治疗,将来对人生会有很大的影响。
"精气是什么?"平安好奇地问给他量体温的老中医。
老中医眼神怪怪的注视着他,而后慢吞慢吞地道:"精气,就是肾亏啊!"
"肾亏?"
平安片刻的呆滞后,立刻不爽了,暗想我一人十一二岁的小孩,肾亏?亏个毛线啊,你有没有看错?
"你真肾亏。"老中医固执地道:"我真没有骗你,你就是肾亏。"
"……"
平安囧了,天地良心啊,我绝对没有和姑娘乱放炮,我是好孩纸。
对于此物害他大年都没法回家过的老头,平安自然看他不爽。从这天起,平安就没给过他好脸色,有好几次给他添了不少的麻烦,比如在他号脉时,偷偷的捏着自己胳膊上的脉搏,量体温时把温度表插进被子,吃药时只吃一半……
"小鬼,你还真跟我耗上了。"老中医慈善笑着道,笑得像一人老狐狸。
"你走开!"
平安直接赏给了他一人白眼,好讨厌的老头,诅咒他肾亏不说,还给他开又苦又涩的药,唉,还是护士姐姐好,嗓音好听,笑起来真好看。
在医院的这二十来天里,平安除了每天定时定点的跟老中医斗智斗勇外,最大的兴趣就是独自一人人躲在住院大楼下的花园里玩耍。
不知道是不是金色葫芦内的那股元气作怪,平安突然对植物和树木产生了兴趣。
连续好多天,他都喜欢呆在院子里的几株万年青下。
看着它们的枝叶,熟悉它们的灵压,还直接吃了几张树叶子,用心感受它们的味道。
淡淡的,涩涩的,没有香贵子的叶子好吃,但这些叶子中,宛如蕴含着一缕颇为微弱的灵压。
这气息,似乎有灵性,纵然比不上金色葫芦吞噬金豆子后,反哺给他的气息精纯雄厚,却也让平安感觉到了身体的愉快,精力充沛。
心境的变化后,改变的不仅仅是平安的身体,还有他的大脑,他的思维,他看待事情和想事情的方法,他显得更像一个大人了。
不过平安现在早已不喜欢将那股灵压引入他的脑袋了,因这样做,太痛苦了,虽然这会让他像一人真正的大人,变得懂事,孝顺母亲,但伴随而来的,就是各种乱七八糟的杂念。
比如有一次,他看到一人真的真的很漂亮很漂亮的护士姐姐,脑袋里就冒出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忍不住就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
"姐姐,你脸蛋真好看,皮肤也好,眼睛真大,整个医院的护士阿姨都没你漂亮,谁要是能娶到姐姐你,那是一辈子的福气。"
"小鬼,你唇真甜。"
爱美之心,人人皆有,何况是美女,漂亮护士笑得面容如花地道:"等你长大了,姐姐给你价绍一人,比姐姐更加漂亮的女孩做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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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就喜欢姐姐你啊!"平安一脸天真,却很果断地道:"你做我媳妇好不好?"
漂亮护士脸蛋当即像红苹,狠狠敲了一下他脑袋,笑骂道:"就你岁数,这身高的小鬼,也想娶我做媳妇,再吃几年的饭也不够资格。"
"姐,身高不是距离,年龄不是问题啊。"
平安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根本没注意病房里,其他病人和家属们目瞪口呆的表情,他很兴奋地道:"电影上都说了,只要两情相悦,一切都是浮云,你现在嫌弃我小,我们能先处个几年,顺便还能培养深厚感情,加进彼此的了解,这样的婚姻才能幸福嘛。"
"对,姑娘,这小鬼说得在理,你就先跟他处个几年。"一人病人大妈笑呵呵道。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接着一屋子的人,在欢欢笑中给平安加油助威,就差没说"壮哉,我的少年也"。
漂亮护士美丽的脸蛋,瞬间红成了春天里的草莓,在片刻的震惊后,掩面狼狈而去,要不是平安年纪小,她都要向院长报告被病人流/氓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平安呢,给了满屋子的人一人白眼,一副你们吓走我媳妇的表情。
还有一次,平安发现病房里一人十七八岁的少年,跟他生病中的母亲闹脾气,还将他母亲气得当场昏倒,平安当即开口就道:"这要是我家孩子,直接打死在家里,别放出去祸害好人。"
袁小仪听了,一脸古怪的看着他,好几天都怪怪的。
所以,在经历了这些惨痛的教训后,平安轻易不敢把那股神秘的气息,引入自己的大脑里。
因直到现在,只要彼漂亮护士一进病房,或者路过,房间里的病人就会笑道:"嘿,平安,你家媳妇来了。"
麻的,好丢人。
平安就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平安有种直觉,要是金葫芦多给他几道元气,他肯定能变得更加聪明。
所以他对钱对金豆子的渴望越来越强烈。
终于,在元宵节后,老中医不了解是被平安的古灵精怪给打败,还是惧怕平安把他们院里的漂亮女护士给拐骗走,大手一挥,批准他能滚出医院了。
"平安。"
在出院的前一天正午,袁小仪拉着他的手,微笑着说:"今日想吃啥,我带你下馆子吃去。"
啥?
平安眨了眨双眼,不敢相信母亲说的是真的。
要了解他住院这二十来天,可花了家里的不少资金,几乎把袁小仪这十来年的积蓄掏光了,哪怕姑姑平烨出了一部分,但从母亲一天天的愁容里,平安了解,她早已没什么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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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还有十多天,他的学费对袁小仪而言也是一笔不小的负担。
这些平安心里明镜似的,可就是没念及母亲竟然要拉他去下馆子,不动心那是假的。
他常听爱吹牛显摆的陈二哥说,馆子里的菜可比家里好吃十倍,啥花样都有,鱼啊肉啊虾啊,爆炒肚花啊,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走,我们去吃饭。"
在平安一边叹息自己没有坚定毅志,边渴望着餐馆美食时,袁小仪牵着平安的手下楼,在医院附近找了一家还算体面的餐馆。
九七年的餐馆几乎都在医院和车站附近,经济实惠,且份量够足,是很多进城人的第一选择,至于更高挡一点的餐厅酒店,则是平头百姓消费不起的。
一份洋葱炒五花肉,一份花生米爆猪肚花,一份西红柿蛋花汤不久上桌,色香味齐全,吃得平安恨不得连舌头都吞进肚子里去。
在平安好奇宝宝似地面上下打量着餐馆的装饰,新奇的把玩着餐桌上的牙签、纸巾、一次性筷子时,袁小仪早已点好菜。
"妈妈,这猪肚花太好吃了,可惜炒得有点老,我嚼不动,你多吃点。"
平安看见母亲没怎么动肉,紧将盘子里的猪肚通通夹给妈妈。
经过金色葫芦那道元气这些天的洗礼,就算不将那股灵压引入大脑,平安也懂事了,了解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关心母亲。
这一举动,收获了袁小仪一人幸福的微笑,他更幸福的傻笑着。
"老板,你家的回锅肉如何涨了一块资金?还有这老鸭汤、甘竹炒肉……如何都涨价了?"
"兄弟,没办法啊,现在猪都涨到了二块五毛了,鸡鸭鱼跟着涨,我也想卖便宜一点,可一家老小都靠这餐馆吃啊。"
"可这价格也太离谱了吧?我想起过年前肉价才一块九,五六块资金就能买只大肥鸡。这年刚一过完,就贵了这么多?"
"我还想起几年前一块钱能切两斤半肉,能买十来斤大米呢?"另一个客人打趣道,生活太无聊,得找点话题聊聊。
"对头,这价格一年一个样,涨得就是一个快字。"
"不过你们也不想想,几年前的工资多少,现在多少?不是物价在涨,而我们的收入也在涨。"
耳朵灵敏的平安边听着顾客和老板的争论,一边享受着人生第一次下馆子的饭菜。
五花肉真好吃,肥而不油,既香又有嚼头,要是天天吃该有多好啊!
"妈,我镇上的猪多少钱一斤。"安平没由头的问了一句。
母亲随口答道:"似乎是一块九到两元资金一斤?"
一块九毛资金一斤。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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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被资金摧残了二十来天的脑袋,突然灵光一闪,平安心里立即悄悄地算起一笔账来:"县城的猪肉二块五毛一斤,洗马镇上的就算是两元吧,一斤就相差了五毛,十斤五块,百斤五十元,要是一千斤呢?"
我的天,整整五百元钱啊!
平安心情一下激动了,小心脏在胸膛里"碰!碰碰!碰碰碰"加速跳动起来。
五百元啊,差不多是他这次住院所有花费的一半了,袁小仪攒了十来年也没有数个五百块。
平安仿佛发现了一人赚大钱的远大前景,振奋的坐在那里一人劲的傻笑。
而且,平安有种直觉,只要有资金,买到更多的金豆子,金色葫芦会给他更多的元气,给他身体带来更多的变化。
他早已喜欢喜上金色葫芦带给他的那种感觉,内心里仿佛有个嗓音在催促着他,资金钱钱,金子金子金子……因此,为了钱,为了黄金,也为了自己和母亲,平安下定决心要帮妈妈做成这笔生意,而那股神秘的气息,早已悄悄的被他引入了脑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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