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9月19日,周日,凌晨两点十七分。
王雷是被指环震醒的。
不是苏蔓彼加密频道,是"摇篮"——王琼的紧急联络方式。
他睁开眼,黑暗中手机屏幕亮起一行字:
【H国突发状况,速至行政楼。——王琼】
三秒后,第二条信息接踵而至,这次是苏蔓的加密频道:
【刘耀辉动了。疗养院外有动静。——S】
王雷的睡意瞬间消散。他翻身下床,披上外套,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嗓音。楚风的床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李明和张浩打着鼾——没人察觉。
他推开门,闪进走廊。
凌晨的校园寂静无声,只有路灯在夜色中投下昏黄的光圈。王雷快步穿过操场,避开主要监控点位——这些路线他早已烂熟于心。三分钟后,他站在行政楼后门。
门虚掩着。
他推门进去,沿着楼梯上到顶层。教导主任办公区的门缝里透出灯光。
王雷敲门。
"进来。"
他推门而入。
王琼坐在办公桌后,脸色比平时更凝重。她面前摊着几张照片和一沓文件,旁边放着一台开着特殊通讯界面的笔记本电子设备。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王雷刚坐下,手提电话又震了——苏蔓的加密频道,这次是一段音频文件。
他点开,传来一个男人压低的声音:
"目标已进入疗养院外围警戒区,携带不明设备。是否拦截?"
紧接着是苏蔓的回复:
"拦截,但要隐蔽。不要惊动院方,更不要伤及病人。"
王雷抬头看向王琼。
"刘耀辉今晚动了。"王琼说,"他带着一人便携式能量发射器,试图靠近高大海的病房。苏蔓的人拦住了他,但他逃脱了,发射器留在现场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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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射器?"
"能激活特定频率能量的装置。"王琼从案上推过一张照片,"镇狱的装备,专门用来唤醒休眠状态的黑蚀能量。"
照片上是一人巴掌大小的金属圆盘,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中心镶嵌着一枚暗红色的晶体——和当初"引子"结晶的材质如出一辙。
王雷的手握紧。
"高大海如何样?"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暂时安全。"王琼说,"发射器没有启动,刘耀辉还没来得及靠近病房。但苏蔓的人只能拦截一次——刘耀辉跑了,很快会带更多人返回。"
王雷沉默了两秒。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要去H国。"
王琼看着他,没有惊讶。
"你考虑清楚了吗?"她问,"现在走,这边的事如何办?胡作非、郑耀先、廖家申的案子,还有那些刚刚稳定的天赋者——"
"他们会等我。"王雷打断她,"但高大海等不了。"
王琼没有说话。
窗外的夜色很浓,远处旧实验楼的轮廓像一个蹲伏的巨兽。办公室里的灯光照在两人之间,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秦建军已经在安排。"王琼到底还是说,"第二天上午有一班飞机,从省城出发。他会派‘山鹰’陪你一起去。"
王雷微微一怔。
"干爹同意了?"
"他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王琼说,"他只是说,‘那小子自己会做决定’。"
王雷沉默。
秦建军了解他。
"然而,在你去H国之前,"王琼从抽屉里取出一人信封,推到王雷面前,"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处理。"
王雷拆开信封。
里面是一份通话记录——廖家申的手提电话,昨晚十一点四十五分,接到了一人加密来电。通话时长三分十七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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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电号码被追踪到——市局刑侦支队。
郑耀先。
"廖家申有危险。"王雷说。
"不止是危险。"王琼说,"郑耀先给他打了电话,语气很客气,但意思很懂了——陈小光的案子,上面决定封存。所有相关证据,务必在今日下午五点前移交市局。"
王雷的瞳孔微微收缩。
"移交之后呢?"
"移交之后,这些证据会‘意外遗失’。"王琼说,"郑耀先做这种事不是首次。"
王雷注视着那份通话记录,手指微微收紧。
两件事。
边是高大海,在H国,刘耀辉早已动手,今晚可能还有第二波。
边是廖家申,在本地,郑耀先下了最后通牒,今日下午五点就是期限。
他只有不到十五个小时。
"你打算如何办?"王琼问。
王雷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深沉的夜色。
H国,首尔,距离这里两千公里。飞机需要三个多小时,加上进出机场、转车,至少要六七个小时。
而本地,从学校到平和镇,只需要四颇为钟。
他能先去见廖家申,而后再去机场。
但如果廖家申那边出了变故,时间可能不够。
若是H国那边刘耀辉卷土重来,他不在——
"你一人人,分身乏术。"王琼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因此你必须学会一件事——信任。"
王雷转过身。
王琼注视着他。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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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苏蔓能在H国替你架住刘耀辉。信任秦建军的人能保护好高大海。信任廖家申能撑到你赶到。"她顿了顿,"也信任你自己,能在有限的时间里,做出正确的判断。"
王雷沉默。
窗外,夜色最深重的时刻早已过去,东方天际泛起一丝极淡的灰白。
"我去见廖家申。"他终于说,"而后去机场。"
王琼点点头。
"苏蔓那边,我会协调。"她说,"秦建军的人已经在H国待命。你去了之后,直接接手。"
王雷走到门前,又停下脚步。
"王老师,"他没有回头,"方茹那边……"
"我会盯着。"王琼说,"你放心。"
王雷推门离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凌晨四点二颇为,平和镇派出所后巷。
王雷站在阴影里,注视着不远处那栋三层小楼。值班室的灯还亮着,偶尔有人影晃动。
他拨通廖家申的手机。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响了一声,接通。
"王雷?"廖家申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觉,"你怎么了解——"
"我在后巷。"王雷说,"出来。"
电话挂断。
三分钟后,廖家申从后门闪出来。他穿着便装,脸色疲惫,但眼神锐利如常。
"你疯了?"他快步走过来,"现在是啥时候,你还敢——"
"郑耀先给你打电话了。"王雷打断他。
廖家申顿住。
他看着王雷,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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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
"我有我的渠道。"王雷说,"证据在哪?"
廖家申没有即刻回答。他打量着王雷,眼神复杂。
"你了解若是我交给你,意味着什么吗?"他问。
"意味着你不再是一个人在扛。"王雷说。
廖家申注视着他,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你长大了。"他说。
他从怀里取出一人牛皮纸袋,递给王雷。
"所有的原件和复印件。"他说,"银行流水、通话记录、证人证词——都在里面。陈小光用命换来的。"
王雷接过纸袋,没有打开。
"郑耀先那边,你如何应付?"
"我会说证据早已被我转移了。"廖家申说,"他想查,就让他查。反正从今日起,我就是一个‘违反程序’的老警察,等着被处分。"
他注视着王雷:"你打算用这些证据做啥?"
王雷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纸袋收好,注视着廖家申。
"廖所长,"他说,"等这件事结束,我请你喝酒。"
廖家申愣了一下,而后笑了。
"好。"他说,"我等着。"
王雷转身动身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清晨六点,向善一中,男生宿舍507。
王雷推门进来时,楚风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看书。
发现王雷,他放下书。
"要走了?"他问。
王雷脚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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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
楚风指了指他的背包。
"你昨晚出去的时候,背包不在。"他说,"现在背包在,但里面装了东西。"
王雷沉默了两秒。
"去H国。"他说,"朋友那边有事。"
楚风点点头,没有追问。
"多久?"
"不确定。"王雷说,"可能几天,可能更久。"
楚风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学校这边,我会帮你盯着。"他说,"白老师那边,我帮你请假。周雨晴那边——"
"我会跟她说。"王雷说。
楚风点点头。
两人对视了几秒。
"小心。"楚风说。
王雷点头,推门离开。
清晨六点半,女生宿舍楼下。
周雨晴穿着睡衣跑下来,头发还有些乱。她看到王雷背着包站在那里,脚步慢下来。
"你要走?"
"嗯。"王雷说,"胖子那边有点事,需要去一趟H国。"
周雨晴没有说话。
她只是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晨光从东边斜照过来,在她脸庞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她的双目里有水光,但没有掉下来。
"多久?"
"不确定。"王雷说,"可能几天,可能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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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雨晴低下头,沉默了几秒。
而后她抬起头,注视着他。
"那你小心。"她说,"我等你。"
王雷看着她。
此物从小学就认识的女孩,他的初恋,他发誓要保护的人。她总是这样——不问缘由,不计后果,只是站在那处等他。
"雨晴,"他说,"等我回来,我告诉你所有事。"
周雨晴点点头。
"好。"
王雷转身离开。
离开了几步,他回头。
周雨晴还站在原地,晨光把她整个人都镀成了金色。
他挥了手一挥。
她也挥了挥手。
王雷转过身,大步走向校门。
上午九点二颇为,省城机场。
王雷通过安检,找到登机口。
苏蔓发来最后一条信息:
【刘耀辉昨晚失手后,躲进了市区一家酒店。疗养院那边,我加派了人手。你到了直接联系此物号码——】
后面跟着一串H国当地的手提电话号。
王雷回复:
【收到。你那边小心。】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苏蔓的回复几乎是瞬间:
【放心,我比你更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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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雷注视着屏幕,嘴角微微扬起。
他收起手提电话,登上飞机。
下午一点十五分(H国时间),首尔仁川机场。
王雷离开了到达口,发现一个穿黑色夹克的年轻男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他的名字。
他走过去。
"王雷?"年轻男人问。他的中文有些生硬,但还算流利。
"是。"
"跟我来。"朝气男人没有多话,转身就走。
王雷跟上去。
两人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车内还有一人人——一人三十多岁的女人,短发,眼神锐利,穿着干练的西装。
"我是李敏。"她用中文说,"秦建军让我来接你。"
王雷点头。
车子驶出机场,汇入车流。
李敏递给他一人文件夹。
"刘耀辉的最新动向。"她说,"昨晚他失手后,躲进了江南区的一家酒店。今天上午十点,他离开酒店,去了一人地方——"
她翻开其中一页,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点。
"此地。"
王雷看着彼红点,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高大海疗养院所在的区域,距离正门只有五百米。
"他去了疗养院?"
"没有进去。"李敏说,"但他在附近转了三圈,像是在确认地形。我们的人跟着他,发现他和两个陌生男人碰了头——那两个男人,是镇狱在H国的人。"
王雷的手握紧。
"疗养院那边呢?"
"二十四小时有人守着。"李敏说,"高耀光雇了私人安保,我们也加派了人手。刘耀辉想硬闯,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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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但他如果只是想启动那个发射器,不需要闯进去——只需要靠近到一定距离。"
王雷沉默。
车窗外,首尔的街景飞速后退。高楼大厦,繁忙的街道,陌生的文字和面孔。
"需要多久能到疗养院?"他问。
"四颇为钟。"李敏说,"若是堵车,可能一小时。"
王雷点点头,靠在椅背上。
他闭上双目,让呼吸慢下来。
丹田内,雷霆种子慢慢旋转,银蓝色的光芒稳定而平静。
三品中阶之后,他能感觉到自己与雷霆之力的联系更加紧密了。不再是"使用",而是"共生"。每一次呼吸,能量都在经脉中自然流动,不需要刻意调动。
这种感觉,让他想起林振华札记里的那句话:
"钥匙不是用来开门的,是用来选择门是否打开。"
现在,他要去选择保护那扇门——保护彼曾经挡在他身前的兄弟。
下午两点颇为,疗养院附近某处街角。
王雷没有直接进疗养院。
他让李敏把车停在距离疗养院一公里的一人咖啡馆门前,而后独自下车。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你要去哪儿?"李敏问。
"确认一件事。"王雷说,"等我消息。"
他走进咖啡馆,要了一杯美式,坐在靠窗的位置。
窗外的街道很普通,行人不多,偶尔有车驶过。对面是一家便利店,门前停着几辆自行车。
王雷的感知全面展开。
以咖啡馆为中心,半径五十米内,所有的能量场像夜空中的星辰,清晰可见。
普通人的淡白色,微弱而稳定。
几个稍亮的,是体质稍好或者情绪激动的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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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他捕捉到了那个特殊的能量场——
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带着镇狱特有的阴冷气息。
在街角那家便利店里,离他不到四十米。
王雷没有动。
他端起咖啡,慢慢喝了一口。
感知继续延伸。
便利店里有三个人。一人是收银员,能量场普通。另外两个——就是那两个暗红色的能量场。一人站在货架旁,假装看东西;另一人在门前,假装等人。
他们在盯梢。
盯谁?
王雷的目光扫过街对面的建筑。
便利店正对面,就是疗养院的侧门。
他们是在等刘耀辉,还是在等自己出来?
王雷取出手提电话,给李敏发了一条信息:
【便利店有两个镇狱的人。盯住他们。】
几秒后,李敏回复:
【收到。你打算如何做?】
王雷没有回复。
他喝完咖啡,起身动身离开咖啡馆。
他没有走向疗养院,而是走向便利店。
感知中,那两个暗红色的能量场在他靠近时,同一时间出现了细微的波动——他们发现他了。
王雷推开便利店的门。
收银台的女孩抬起头,用韩语说了句"欢迎光临"。王雷点点头,走向货架。
那两个镇狱的人——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灰色夹克,另一个更朝气些,穿着运动服——都在看他。
王雷拿起一瓶水,走到收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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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账时,他的感知锁定了彼穿灰夹克的男人。
对方的能量场在微微颤动,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动手。
但王雷没有给他机会。
他结完账,转过身动身离开。
离开了便利店时,他故意放慢脚步,让那两个人发现他走入对面的一条小巷。
果然,一分钟后,感知中那两个暗红色的能量场开始移动——他们跟上来了。
王雷在小巷深处驻足脚步。
巷子很窄,两边是高墙,头顶是交错的天线。午后的阳光斜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细长的光影。
后方传来踏步声。
那两个男人出现在巷口。
穿灰夹克的走在前,朝气的在后。他们发现王雷站在那里,也驻足来。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中国人?"灰夹克开口,用中文,带着东北口音。
王雷没有说话。
"王雷?"灰夹克又问,"雷霆种子?"
王雷依然没有回答。
灰夹克笑了笑。
"知道你会来。"他说,"刘哥让我们在这儿等着。他说,你肯定会先来探路。"
他朝朝气男人使了个眼色。
朝气男人从腰后抽出一把短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不知过了多久。
"我们不想动手。"灰夹克说,"刘哥只是想请你去喝杯茶,聊聊天。聊完了,你爱去哪儿去哪儿。"
王雷注视着他。
"刘耀辉?"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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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灰夹克点头,"刘哥说,你和他是老邻居,理当好好叙叙旧。"
王雷没有说话。
三年前,在古玩市场,龙哥带着两个流氓,也是这样站在他面前。
他看着那两个人,看着他们手里的刀,看着他们暗红色的能量场。
那时他刚觉醒,靠着本能和一股狠劲,才勉强逼退他们。
现在——
"给你们三秒钟。"王雷说,"滚。"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灰夹克的脸色变了。
"小子,你——"
他没有说完。
因王雷动了。
不是三品中阶的速度,只是普通人极限的快——但对这两个镇狱外围成员来说,早已快得看不清。
灰夹克只以为眼前一花,手里的刀就不见了。
下一瞬,他整个人飞起来,撞在墙上,滑落在地。
年轻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脚踹在小腹,整个人蜷缩成虾米,跪在地上。
王雷站在他们面前,手里握着那把短刀。
他注视着刀刃,然后轻轻一折。
刀断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断成两截,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灰夹克的脸彻底白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回去告诉刘耀辉。"王雷的嗓音很平静,"离高大海远一点。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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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下身,注视着灰夹克的眼睛。
"下次断的,就不是刀了。"
他霍然起身身,走出小巷。
身后,那两个人瘫在地面上,半天爬不起来。
下午三点二十分,疗养院,高大海的病房。
王雷站在门前,注视着病床上彼瘦削的身影。
高大海睡着了。
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瘦,颧骨突出,眼窝深陷。但呼吸平稳,监护仪上的数字正常。
床边坐着一人中年女人——高大海的母亲,钱翠竹。她比一年前老了大量,头发白了大半,发现王雷进来,她站起身,眼眶红了。
"王雷……"她的声音发颤。
"阿姨。"王雷走过去,"他如何样?"
"医生说恢复得挺好。"钱翠竹擦着眼泪,"就是身子太虚,每天要睡很久。醒了就念叨你,说你怎么还不来看他。"
王雷注视着病床上的高大海。
彼曾经跟在他后方喊"雷哥等等我"的胖子。那个在夏令营挡在他身前的兄弟。
"阿姨,我能单独陪他一会儿吗?"
钱翠竹点点头,轻缓地离开了病房。
王雷在床边坐下。
他注视着高大海的脸,看了很久。
而后他探出手,轻轻握住高大海的手。
胖子的手很瘦,骨节分明,和记忆里那个肉乎乎的爪子完全不一样。
"胖子,"他轻声说,"我来了。"
病床上,高大海的眼皮动了动。
然后他睁开双目。
那双双目,比一年前更深,更沉,但依然是胖子那双双目——有点憨,有点傻,又带着一点不服输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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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清王雷,愣了一下。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而后他笑了。
那种憨憨的、傻傻的笑,和初中时一模一样。
"雷哥,"他的嗓音很轻,很虚,"你真的来了。"
王雷握紧他的手。
"嗯。"
高大海注视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我……我梦到过好多次……"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梦到你来了……醒来你都不在……"
王雷没有说话。
他只是握着他的手,握得很紧。
"这次是真的。"他说。
高大海用力点头。
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来,落在枕头上。
"雷哥,"他说,"我好想你。"
王雷的眼眶也红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处,握着胖子的手。
窗外,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在病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下午五点,病房外的走廊。
王雷走出来时,高耀光正站在窗边抽烟。发现王雷,他掐灭烟头,走过来。
"有劳你来看他。"高耀光说,"他念叨你很久了。"
王雷点点头。
"高叔,"他说,"刘耀辉那边的事,您知道吗?"
高耀光的脸色变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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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说,"有人跟我提过。他们说,大海身上还留着那东西,可能被人利用。"
他注视着王雷:"你告诉我,是不是很危险?"
王雷沉默了两秒。
"我会处理。"他说,"您放心。"
高耀光看着他,眼神复杂。
"王雷,"他说,"你和大海不一样。你走的路,我看不懂。但你做的事,我相信。"
他顿了顿:"大海能交你这个朋友,是他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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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起手提电话,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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