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范肖禹听见了于果在说啥，做出这样的反应只是不敢相信于果骤然会发出这样的感慨。
"没什么。"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于果赶紧出声道。
"你如何没上班？"范肖禹又问。
于果大概阐述了一下自己这些天的工作内容和这时候会出现在他面前的原因，也问了范肖禹一句："你在上班吗？"
范肖禹点点头，指着电脑说道："我在改图，只是水平不够，有点焦头烂额。"
听见范肖禹这样说，于果凑到他的电脑前看了看，不过就是广告图的尺寸和文字出了一点小问题，对于于果来说，这真的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事情了，她坐到电脑前，用了几分钟而已，就当图修改完毕了。
"谁给你们设计的？"于果追问道："水平堪忧啊。"
"为了节省成本，我们一人业务员说她会平面设计，结果……"范肖禹摇摇头："六张图，客户给我们退回来五张，就这张还凑合，结果还有错误。你了解人家客户语重心长地劝我换个设计师。"
于果调出了一切六张图，顿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审美水平通通就是八十年代的挂历水平，绿色的一片湖面上开着一朵水莲，水莲边印着斗大的商品名。而跟不上的设计水平则让水莲的颜色散发着诡异的橘红色。而另一张酒的广告，则是一人满面通红的中年男人，举着一瓶酒，咧嘴笑得开心，这张图男人很帅，西装很笔挺，色调很鲜阴，唯一一个缺点就是于果把图放到最大，也没有看清那瓶酒的名字。
其余的几张各有各的奇葩，反正于果看完后，一扫心中的忐忑，甚至觉得今年凭着这几张图，她就能成为一人笑口常开的人。
"你要节约成本不能这么节约啊。"于果笑着说："就这样的，你还敢给客户发过去，这种钱不能省吧。"
"已经在联系设计师了。"范肖禹突然也觉得这几张图实在很好笑，所以也笑得停不下来。
"我来吧。"于果摆摆手："当你午餐的报答。"于果说做就做，要了数个客户的资料和要求，就认认真真地在电脑前忙开了。连披萨到了，她也是吃一口做一会儿，这样过了三个小时而已，她早已做好了一张图。
"如何样？"于果指了指成品，问范肖禹。
"大师。"范肖禹伸着拇指赞叹道："不管是创意，配色还是比例，完美。"
此物赞扬让于果很是受用，她立刻开始了第二张图的设计。
"你有这手艺怕啥失业啊？"范肖禹出声道："你师父不要你，我要，我肯定把你挖过来，而且为了不让你觉得自己是个配角，我可以为了你开发新业务。"
"谢谢啊。"于果出声道："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室内设计，但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给你兼个职，收费绝对比外面低，只然而呢，我不能保证我随时有时间，若是加急需要的图我能加个班，若是非加急的，我肯定不会提前完工。"
范肖禹立马两手合十："我要给你跪下了，于果，你救了我的命啊，你是我救命恩人。"
于果冲着范肖禹笑笑："你让我赚了一笔，如何着这点小忙我还是能帮的。"
于果说完又全情投入到了广告图的设计当中去了，范肖禹很自觉地不去打扰，而是拿了手提电话在一旁玩，整个屋子安静了下来，只有于果手中键盘和鼠标的嗓音，因此，当一人电话铃声响起来的时候，吓了范肖禹一跳，也让正沉浸在设计中的于果不胜其烦。
"挂了挂了。"于果见是自己的手机响了，即刻让范肖禹把电话挂断。
范肖禹拿起电话看了一眼，将手提电话递给了于果："你师父打来的。"
"烦不烦。"于果看了范肖禹一眼，突然想起来是啥事情，她的心脏立刻狂跳起来，手心也冒出汗来，她长出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接起电话，乖乖地叫了声"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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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果啊。"曹旭的声音波澜不惊，让于果听不出来他到底是准备恭喜她还是辞退她。"缘何只有九张图？"
"富士山居那户因为装修闹起来了，彼儿媳妇擅自把孩子给引产了，还是在一人小诊所做的手术，结果出了问题，住院的时候又被她老公给甩了，现在两家人天天打架，估计不会装修了。"于果解释道："彼其实我也设计了，就是按照原来的尺寸设计的，但我没有打印出来，电子版里有。"
"嗯。"曹旭表示自己阴白了。
于果紧张地等待着自己的判决结果，可曹旭骤然又不出声了，可能是在看电子版的那套图，好半天，他才问道："你以为你这次涉及得怎么样？"
送命题。如果说不好，那么就是自己对自己的设计都没有信心，还让客户如何信任她？她说好又是不算的，曹旭说好才是真的好。若是真的不好，那她就是自信过了头，若是真的好，那她就是不谦虚了，没有什么进步的空间了。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凑活吧。"于果心虚地说。
曹旭骤然笑了，说道："有自信一点。"他又顿了顿，就如于果感觉的那样，他就是在整她，到底还是，他出声道："表现不错，恭喜你，过关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于果硬是咽下了呼之欲出的大喊大叫，强迫自己冷静地问道："多少分啊，师傅？"
"都在七颇为以上，"曹旭说道："有一个画家彼，能达到八颇为。所有的图纸我都给你改过了，你回去重新改好打印出来，这些案子都由你亲自去跟，业绩算你的。"
"真的？"于果到底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有劳师父。"
幸福来得太骤然了，于果以为自己最近的日子就跟开了挂一样，一帆风顺，暗想事成。挂掉电话，她笑着目光投向范肖禹："吃饭去。"
"不是刚吃完披萨？"范肖禹纵然替于果开心，可还是为她的话感到有些诧异。
"再吃一顿。"于果才不管那么多，拉着范肖禹就往外走去："吃点有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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