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搬书
林枫注视着柳梦璃，她也看着他。
窗外的夕阳渐渐沉下去，天色暗了下来。古籍社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寂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你如何了解……"他开口，嗓音有些干涩。
柳梦璃没有直接回答。她松开他的手，站起来，走到窗边。
"林枫，你相信命运吗？"
林枫愣住了。
"啥？"
"命运。"她重复了一遍，背对着他，"有些相遇，不是巧合，是注定。"
她转过身，注视着他。
"比如你和我。"
林枫不了解该说啥。
柳梦璃走回他旁边，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很老的书。那本书的封面早已破损，纸张泛黄，散发着岁月的味道。她轻缓地翻开，递到他面前。
"你看这个。"
林枫凑过去看。
那一瞬间，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书页上，是一枚戒指的图案。
和他手上戴的那枚，一模一样。
连纹路都一模一样。
而戒指旁边的文字，虽然他不认识，但那种扭曲的纹路——和他戒指上的云纹，一模一样。
"这……这是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柳梦璃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这是我家族世代守护的一本书。"她说，嗓音很轻，像是在诉说一人古老的秘密，"里面记载着一人传说——关于一枚能‘复制万物’的神戒。"
林枫的心跳得厉害。
"此物传说，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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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梦璃没有直接回答。
她注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林枫，你手上戴的那枚戒指，是从哪儿来的？"
那弹指间，林枫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否认？装傻？转移话题？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但他看着柳梦璃的双目，那双清澈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双目，突然觉得——
她值得信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个地摊上买的。"他说，"五十块资金。"
柳梦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奇怪的轻松感，像是到底还是确认了啥。
"五十块钱……"她喃喃道，"那位老人家，还是这么随性。"
林枫愣住了。
"你认识彼老头？"
柳梦璃摇摇头，又点点头。
"我不认识他，但我听说过他。"她合上书，看着林枫，"林枫，你愿意听一个很长的故事吗？"
林枫点头。
柳梦璃霍然起身来，又走到窗边，背对着他。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正在消失，天空变成了深蓝色。
"两千年前，有一个叫‘须弥’的神秘组织。他们掌握着一种超越时代的技术——能将任何东西‘复制’出来，包括生命。"
林枫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们用这种技术，创造了一人平行于现实的世界，叫‘须弥界’。那个世界里，有他们复制的万物，包括……人。"
她转过身，看着林枫。
"但后来，须弥界失控了。复制出来的人开始有了自己的意识，他们想要取代现实中的自己。一场大战之后，须弥界的核心——一枚叫‘须弥戒’的神器——被击碎，碎片散落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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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
"你手上的，就是其中一枚碎片。"柳梦璃走近他，"而且，它是最特殊的一枚。"
"缘何？"
"因为它有一个能力，是其他碎片没有的——它能复制活人，并且让复制体保持对宿主的忠诚。"她顿了顿，"但代价是，宿主需要集齐81个‘天命之女’，才能激活它一切的气力。"
林枫的脑海里，响起那个神秘女人的嗓音——
"等你集齐81个的时候。"
"81个……"他喃喃道，"天命之女？"
柳梦璃看着他，眼神复杂。
"是的。81个和你有缘分的女孩。她们的灵魂会和你的戒指产生共鸣，成为你的‘戒灵’。"
她走近一步，离他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墨香，近到能看清她眼里自己的倒影。
"林枫，你了解为什么小雨会叫你来帮忙吗？"
林枫摇头。
柳梦璃探出手，轻轻放在他的戒指上。
那弹指间，戒指激发出强烈的光芒。
幽蓝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古籍社，照亮了书架上的每一本书，照亮了柳梦璃的脸。
光芒中，林枫发现，柳梦璃的身影，眼下正和戒指产生某种共振。
"因我也是其中之一。"她说，声音被光芒衬托得有些飘渺，"我也是你的天命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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