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是处理完了,眼下最难的就是外面此时议论纷纷于家虐待媳妇的事。
于大海又不能不出头,可若是出头坐实了母亲的恶名,他是孝子又做不出来。
高秀芬早就心里有了办法,此地少不得将挑拨于大海和赵红梅关系算计去,便是让于母极品膨胀的性子都围护住。
她先是叹气,"现在工作是解决了,抽宁我也要好好有劳董会计,就是厂长那边也不能不道谢,咱家也没有啥,以后有机会再答谢吧。这些都好解决,可厂子里现大家都在议论妈打我的事,如何办啊?"
于大海凉凉道,"能如何办?要不是你晚上把门插了,怎么会出这事?"
错又成了高秀芬的。
高秀芬认错最后,"大海,抱歉,都是我的错,今早妈打我的时候,林江还站出来替我解释,说你回妈那里住是因为误进了他们屋,觉得尴尬才躲回妈那去。"
于大海声音一提,"啥?林江和妈说这个了?"
心里边叫着坏了坏了,自己母亲了解他和赵红梅的事,现在又听林江这么说,还不了解要如何多想。
高秀芬心知他在忧虑啥,那日她可是听到于母和于大海说的话了,于母纵然不喜欢她此物农村媳妇,却也不想儿子名声坏了,更看不上赵红梅,不然当年也不会拦着这两人。
前世于芳嫉妒于大海对赵红梅好,背后没少当着高秀芬此物被冷落的妻子说赵红梅坏话,于母看不上赵红梅,那时赵红梅明家里穷,只让她念到高一就不念了,偏赵红梅从来都都嚷嚷着自己是高中毕业,也不嫌弃寒蝉。
高秀芬心思百转,也不过是几秒的功夫,边回着于大海,"是啊,大海,这事都怪我,若不是我插了门,你也不会去东屋。"
于大海喊道,"啥我看你插门才去东屋,我是喝多走错屋了。"
"是是是,你看看我这嘴一瓢就说错了。"
心下,高秀芬冷笑,她就是故意的,看着于大海又羞又恼,不好意思的样子,她心里就舒服。
想想这几次于大海过去和赵红梅偷情,可还真是状况百出,林江到是个厉害的。
于大海被气的又不说话了,高秀芬就主动缓和气氛,"大海,要不你去和妈说说,让我再来咱们这一趟,再让妈拿点东西,遇到人只说是给我送东西。"
对上于大海疑惑的目光,高秀芬耐心的给他解释,"外面都在传妈打了我,那不如就让别人发现妈笑呵呵的给我送东西,别人看到这么好的婆婆,哪里还会相信那些流言,我这几日也不出去,在家里养着,等脸好了出去,别人问起我我也说没有这事,如此一来,大家也只会觉得是有人在背后重伤咱妈,故意往咱们家身上泼脏水。"
这个故意做的人自然是赵红梅。
不用多迟疑,于大海就做了选择,他起身往外走,"我现在就回去一趟。"
于大海听完之后就明白了,在母亲与赵红梅之间做取舍,或者说在自己的名声和赵红梅之间做取舍,高秀芬就是在逼着于大海选择前者,而他选择前者,那么放出流言的赵红梅,在外面的名声可就不好了。
不只是名声的事要解决,就是林江和母亲说那番话的事也得解决掉。
走到门口,于大海心细的才想起来有事忘记交代,回头叮嘱高秀芬,"就按你说的办,这两天你别出屋,吃的我从外面买回来给你。"
连饭也不用做了,自然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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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秀芬极听话的说了解了,目送着于大海走了,这才去卫生间用冷水在肿起来的脸庞上敷了一会儿。
于家那边,于母是回家了,可心里也不安静,儿子大半夜跑到赵红梅那屋,还被人丈夫撞到了,真没有事她就把脑袋揪下来当球踢。
她就说一个屋檐下早晚要出事,现在正如所料出事了。
听到外屋门响,于母坐在炕上也没起身,以为是自家男人返回了,结果发现推门进来的是大儿子,脸立时就紧绷起来。
"咋此物时候回来了?不上班了?"于母哼了一声,"咋地?心虚了?"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于大海拿了凳子靠门口的西墙坐下,"妈,那都是误会,我和你说过很多次,我和赵红梅不会有什么,你如何就不相信我呢?还有今天你在家属楼那处打高秀芬的事,现在厂子都传开了,你让我以后在厂子里怎么呆?别人都说于家虐待农村来的媳妇。"
"就让他们传,还虐待上了,是少了她吃的还是让她冻到了?自己没工作让男人养不说,还把加班的男人关在门外,我打她也有说理的地方。"于母一听就火了,在高秀芬的引导下,她心里底气足着,"大海,你要真担心自己的名声,就听我的,抓紧搬返回住,离赵红梅远点,你昨晚闯人屋里还被人家男人撞到,这事传出去别人如何说?喝多了也不能走错屋,别人是不知内情,相信是你喝多了,我可了解你和赵红梅谈对象的事,你是走错还是要干啥,你心里明白。"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于母就是嘴坏,有的没的都能说的像真的一样,于大海清楚这一点,却也因他自己心虚,听了这些话就像被剥光了衣服站在大街上任人打量一般,臊的脸通红。
"妈。"他咬牙压着怒气离开的想法,"眼下先不说此物,现在你打高秀芬的事得圆过去,我想了你就带点东西乐呵呵呵的去我家,落在别人眼中也就破了你对儿媳妇不好的流言。"
于母像听到了吓人的事,眼睛瞪大了,"你让我带东西去看她?还要乐呵呵的,我是婆婆还是她是婆婆?"
笑话,她如何可能这么做。
被母亲用一副你脑子没毛病的眼神注视着,于大海心下悲凉,嗓音微颤,"妈,我知道让你这样做为难你了,可你能不能为我着想一下,你打人是走了,后面扔了一人烂摊子,我是车间主任,厂子也看重我,出了这事你觉得以后厂长还怎么看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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