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离婚的真相
当日李萍并未出席我的婚礼,所以在这之前,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蒋俊。
一是当初周家不愿意,二是李萍也怕自己的出席丢了我的脸面,所以便和周家达成了共识,并没有出席我的婚礼。
见我没有回应,李萍继续自顾自地说着。
她说:"姚老板是个好人了。当初我去她公司下面的厂里找工作,她正好到厂里巡视。我身体不适,咳了两声,她便问了我两句。了解我有重病之后,只问了我,是否会影响工作。我说不影响,她便没有拒绝我入职。"
我不说话。
李萍接着说:
"昨天我在厂里上夜班,姚老板也是勤奋,大晚上的,她还过来监工。后来我发现蒋公子上来找她。我一振奋,便跑过去告诉姚老板,你是我的女儿。"
说到此地,李萍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姚老板到底跟你说了啥?其实,当时我也没有乱说。我只说了一句,你是我女儿,蒋公子便盯着我看,就连姚老板也盯着我看。姚老板还十分关心地问我,看病的资金够不够?要不要从工资里预支。"
顿了顿,李萍又说:
"当时我就说啊,够是勉强够的。我女儿周莉偶尔也会给我资金。如果能预支工资最好啊。毕竟,我带着病不了解还能在厂里工作到啥时候。能预支工资,我这不是赚了吗?不在话下了,最后两句是我心里自己想的,并没有说出来啊。哈哈。"
"你特地打过来就是跟我说这些?"我冷冷地问。
对方一顿。
我说:"若是没别的,那我先挂了。"
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
我和李萍之间,除了血缘关系,没有任何感情可言。
回到蒋家,我开了指纹锁。
还没把门推开,便听到蒋世天的嗓音。
蒋世天语气不善地说了一句:
"到底还是肯回来了吗?还以为你这么有骨气,直接改了姓,永远都不入蒋家门!"
我的手一顿,迟疑着,最终还是把门推开。
我出现在蒋世天面前。
蒋世天端着手里的茶杯,动作停住。
抬头看见是我,他握着杯子的手一紧,青筋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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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是认错人了。
他以为我是蒋俊。
蒋世天的表情有些落寞和不自然。
他换了一种语气对我说:
"哦,周莉,是你。你回来了。吃饭了吗?厨房里热着饭菜。或者,可以叫厨房重新做一点。"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蒋世天似乎有些语无伦次。
往常他并不会说那么多话。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今日他却特别地热情。
明明,他手里拿的是茶杯而不是酒杯。他喝的是茶不是酒。
他如何会有醉意?
瞎子都了解他这是在掩饰自己的情绪。
我点头示意,表示了解了。
我并不打算破坏他努力粉饰的太平。
走往饭厅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
最终,我还是把姚烨的话转告蒋世天:"蒋俊宛如去找姚小姐了。"
蒋世天手一抖,直接把杯里的茶洒了。
他还烫到了手。
蒋世天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我也赶紧拿起纸巾,帮忙擦拭。
边擦,我边唤来了佣人。
蒋世天不顾手背被烫红,他极力稳定着自己的情绪问:"是蒋俊主动告诉你的?"
"不,是姚小姐。"我说。
"你和她有联系?"蒋世天的动作定住,他抬头惊愕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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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头叹息。
佣人早已拿着抹布出来收拾。
我干脆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我对蒋世天说:"是她主动约的我。因为我生母正好在她手下工作,因此我便见了她。"
"她跟你说了啥?"蒋世天有些警惕。
我低着头,注视着自己的手指说:
"她说,那女明星她保释出来了,蒋俊现在在她那。"
我选择性地原话照搬。
顿了顿,我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她说,蒋俊现在不愿意回蒋家。"
"而后呢?她还说了什么?她理当不仅仅只说这些。"
蒋世天宛如很了解姚烨,所以语气十分笃定。
我迟疑了一下,终是把姚烨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姚小姐说,不管蒋俊是否回去,蒋俊依然是蒋家的继承人。蒋家的财产,一分钱都不能少了他的。"
"嘭!"
蒋世天一怒,把茶杯重重地砸放在桌子上。
"我就了解精明如她,除了算计,不会有别的东西!那女人就继续得寸进尺,贪得无厌吧!早晚有一天,我会让她一无所有,一败涂地!"蒋世天恨恨地说。
曾经的爱人,如今成了仇敌。
今时今日,姚烨能让蒋世天愤恨至此,甚至撂下狠话。
我想,这大概是导致他们离婚的导火线,让他们至今仍生着嫌隙。
我不了解他们离婚的原因,也不了解姚烨,所以我没有接蒋世天的话往下说。
蒋家的佣人是训练有素的。
对于无关工作职责的事,佣人们不会作过多的关注。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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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收拾的佣人默默地收拾好,便默默地退下了。
蒋世天骤然怅惘地看向我,问我说:
"蒋俊应该一直责怪着我吧?怪我不让他见他的母亲。"
我点了点头。
我的确曾听过蒋俊这么说。
他说他恨透了蒋世天,但是却没本事逃离。
这次蒋俊理当也是被逼急了,所以才不顾一切。
蒋世天苦笑不已,他说:
"我是不想告诉他,他生母曾想拔掉他奶奶的氧气管,企图杀害他奶奶!"
我一顿震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万万没想到,事实没想到如此。
蒋世天讨厌姚烨,不让蒋俊见姚烨,原来是因为姚烨曾想杀害他母亲!
"因此,你们就是因此物离婚的吗?"我问。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叱咤商界,向来说一不二的蒋世天,此刻在我面前凄惶地说:
"那段时间,我母亲病重,从来都在医院养着。我工作忙,因此给母亲请了私人护工。
我没想到,那天我去医院探望母亲,居然见到彼恶毒的女人,支开了护工,去拔我母亲的氧气管!"
"她缘何要那样做?"我问。
蒋世天气愤地说:
"我不需要听她的任何理由!
她说啥‘我母亲的生命不再有价值,活着然而是累人累己,拔掉氧气管一了百了,我母亲就能解脱’,这些通通都是她杀人的借口!"
蒋世天语气罕见地激动,他接着说:
"活着比啥都强!只有活着,才有痊愈的机会。日子才会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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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最后,你的母亲呢?"我问蒋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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